“只是希望你能把历史走下去,这个历史是对于你来说的,你来自未来,史书上发生了什么,记录了什么,应该有什么不该有什么,对于你来说是注定的事情。
“即使你不知道,伊西多鲁斯,但是如果你在那时翻阅过埃及历史,你就能明白你该做什么。”
伊西多鲁斯很久没吭声,她缓缓问出一个要命的问题:“可我不是历史通,离我最近的我只知道亚历山大大帝,往后也许是古罗马统一地中海吧,可就算如此我也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你为什么不能说明白,也总好过我自己莽撞行事。”
“我无法向你诉说历史,所以顺其自然就好,不该发生的我和奥西里斯会阻止你,我保证他不会再用那么粗暴的方式了。”
伊西多鲁斯试探X问他:“我必须要这么做吗?”
“是的。因为你就来自那个确定无疑的未来,你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那个未来。”
拉说:“不要让选择扰乱宇宙,埃及没有掌管时间的神,我无法控制。”
伊西多鲁斯忍不住冒犯他:“你应该知道,在我的那个时代,你们的文明其实已经断代了。”
拉看着完全无所谓:“没错,这就是命运,希腊人最Ai沿用的母题,也是我所说的——诸神的h昏终有一日到来。”
祂的声音温柔而无奈地为祂的孩子道出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安慰她:“没有什么是生而不灭的。
“所以不要为了我而担心,孩子,实际上我更担心你。”
鹰隼的脑袋轻轻靠在她的大腿上。
伊西多鲁斯的手停在鹰隼x脯的位置,她能感受到掌心相触下强健的心跳,微微向上就能抓住他的喙、卡住他的喉咙。
她的手指蜷缩一下,又滑到背上为他轻顺着脊梁。
“伟大的拉神,我为你献上我的贡品。”伊西多鲁斯说,她床边是早已准备好的贡品,正如她所说,鲜花,鲜美的葡萄酒,丰盛的面包和瓜果。
还有将拉抱在怀里的伊西多鲁斯。
她自己看不见,但是拉能,他能看见她美丽的、甘甜的、半透明的、晶莹的幽蓝sE灵魂。
她的巴像一只被冰封的、哀啼着的青鸟。
拉拒绝了这次供奉:“我已降临,我倾听你的求助而来,我只会收下我感兴趣的贡品。”
“你想要什么?”
鹰隼叹息:“这还不是时候。”
伊西多鲁斯心说这种Ai在故事最后收取利益的都是谋求甚大的,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她无所畏惧。
鹰隼在太yAn即将沉入海底时一直在沉睡,他被油膏打理的整整齐齐的翅膀有些卷边,伊西多鲁斯感受拉的心跳还是平稳的,但似乎远不如刚见面时有力。
也许是因为祂睡着了,伊西多鲁斯把鹰隼围在毯子里,侍nV来给她送饭,进了门诚惶诚恐地对着床虔诚一拜,她只会埃及语,是因为语言不通特意被母亲调来照顾伊西多鲁斯,所以侍nV说了什么她都听不懂,唯一能听懂的也许是“拉”的名讳。
侍nV拜完床又拜伊西多鲁斯,膝行过去,抓住她的白袍一角恳切地说话,她真的听不懂,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不断用希腊语重复:“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侍nV哭着将发间小巧的金sE莲花造型的发饰交给她,对她打手势,可是手势她也不懂,埃及侍nV对她咣咣磕头,然后叩首恋恋不舍地离开。
伊西多鲁斯把玩金灿灿的莲花,JiNg巧地做成了一个钗,可以cHa进盘起的秀发里。
她是埃及人,那么应该对埃及的神灵很熟悉了,她扫过床上的虚弱状态的鹰隼,最终叹息一声把金饰放到祂身边。
白日的太yAn终于坠落到西边尽头的沙丘下,伊西多鲁斯抱臂立在窗边,看着河顺流向北,漂着盛满鲜花的游船,钟声响起,海航船归港卸货,码头一片明亮繁忙。
一切都如绘卷般徐徐展开,她走入相邻的小房间,那里有一个摆满了植物的露台,拔地而起的月桂树为yAn台遮荫纳凉,陶罐种着了雏菊和薰衣草。伊西多鲁斯躺卧在小榻上,她梳理着脑子里纷乱的思绪,想到穿越以来的发生的各种事情,有时候让她觉得自己的上一辈子如同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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