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爸，来我就放过你。”

姜伯聿一脚给他踹下了床。

姜瀚宇笑得开心极了，丢下坐在椅上低着的姜伯聿，离开了书房。

“我喝了你就删照片？”

“快喝，爸，喝茶。”

“我喝饱了，还有工作要，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快去睡觉。”

姜伯聿已经觉不对劲了，他望着电脑屏幕，促姜瀚宇。

“去洗碗！”

这是一场无声的对抗。

“嗯。”

“废话……”

姜伯聿已经十分疲惫，一个字也懒得跟他多说。

没想到的是，姜瀚宇又给他倒了第四杯，这次他将手在了姜伯聿的肩上，握住他甲下的衬衫。

姜瀚宇挲着他的肩膀，弯腰低下，贴在他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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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过去，姜伯聿的膀胱已经涨得隐隐作痛，姜瀚宇却纹丝不动待在他旁边打游戏，差不多搞完了，他关掉电脑，刚起就被姜瀚宇了回去。

“爸，喝茶。”

姜瀚宇也似乎完全忘记了在图书馆侵犯姜伯聿的事情，两人彼此都心照不宣地没提。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姜瀚宇手上动作停了。

这小又想嘛？

“等你喝完了我就去睡。”

姜伯聿震惊地瞪着屏幕上自己赤下被在墙上的照片，伸手去夺手机。

姜瀚宇忽然住姜伯聿的大，犬齿在他的上烙了个牙印。

“爸，喝。”

不知怎地，一不祥的预涌上心。

姜伯聿喝了第二杯。

一连被姜瀚宇迫了十几杯，胃里喝饱了，茶壶见了底，姜瀚宇才拖来椅，坐在他旁边。

“就在这儿。”

“爸，喝茶。”

姜伯聿用余光瞟了他一，觉有奇怪，却说不哪里怪，可儿难得这么“贴”，他又不想扫兴，便端起茶杯喝完了。

多米诺骨牌只需要轻轻一推，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姜伯聿忍意，声音颤抖，大在座椅面上难耐的声响。

姜瀚宇盯着他动的结，抬手端起茶壶又斟满，表情毕恭毕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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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了，还怎么上。”

姜伯聿一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试图起，可姜瀚宇就是不松手，仅靠一手臂就把他制得死死的。

姜瀚宇知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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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账……”他终于在椅背上，发一声带着泣音的哽咽，镜链一抖一抖，“现在……你满意了？”

双休假期结束，姜伯聿回到公司，投到忙碌的工作中，除了上药的时候儿会时不时对他动手动脚，还有弯腰会扯痛受伤的后外，一切都仿佛恢复了常态。

“爸，”他俯啄吻着姜伯聿的，只有这方法才能巧妙地将他的注意力分散，从而达到他的目的，“吧，我允许你来。”

狼崽就是这格，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睡觉。”

“上完了没……？”

一周后的晚上。

而姜瀚宇则恶劣一笑，小声嘀咕。

姜伯聿避开他的呼，脸发。

姜伯聿试探地问。

姜伯聿忍下这气，知今天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拿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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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不得已，姜伯聿只能再喝。

“爸，你要去哪？”

姜伯聿本来想让狼崽去睡，可又怕他想什么新招折腾自己，只能把注意力转回策划案上。

姜瀚宇轻他的耳垂，如同鬼魅低语。

姜伯聿这才发现自己说的话被儿当成了调情，气得不行，抓起枕向他砸了过去，姜瀚宇稳稳抓住扔来的枕，给他垫在小腹。

又过了半个小时。

“……你！这什么时候拍的？！快删掉！”

姜瀚宇忽然从卫衣兜里掏手机，了几下，将屏幕拿给他看。

姜伯聿的并拢着，轻颤，双手攥住桌沿。

“臭小……别打扰我工作，”姜伯聿不耐烦的抬，却对上了姜瀚宇虎视眈眈的视线，心里像丢了块石，泛起一阵涟漪，训斥的话明显底气不足，“别没完没了的。”

“爸，喝茶。”

大半夜的喝茶？

姜伯聿闻言，咙一。

“特别特别满意……”

姜瀚宇挡下他的手，只是笑着说。

姜瀚宇没回答，他正在享受姜伯聿的脆弱，同时在等，他的肾再好也经不住这么憋。

“你能不能放过我……”

“先喝。”

他正专注地对企划案行微调，姜瀚宇开门走了来，他笑眯眯地端着茶盘。

“爸，你想不想？”

“我不说了不说了。”

不过姜瀚宇意外地比以前乖得多了，课也老老实实去上，家务也闷声不响地，姜伯聿都怀疑他转了，在伤愈合之后完全没了之前的那危机。

姜伯聿难堪地闭双，浑开始剧烈颤抖，灰的西可见缓缓地洇一片痕，渗透布料，打了椅面。

仿佛陷了某循环，姜瀚宇再次将满杯的茶推向姜伯聿。

姜伯聿正在书房加班，明天有场重要的产品介绍会，面向费心经营的大客。

“说话啊，爸。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