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飞溅起淫水,原本在里面的精液顺着流了出来,又被重新捣弄进去,在穴口糊成一圈白沫。
双重刺激令苏南爽得直翻白眼,手指在姜净渡的后颈脊背留下道道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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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他没有安全感,只能紧紧地攀附着姜净渡,把身心全都交给对方,由对方主导着这一酣畅淋漓的欲望交缠。
苏南不记得姜净渡什么时候又射了,只记得自己好像不受控地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飘窗旁有一张单独的沙发椅,他喜欢坐在那里看书,姜净渡原本让他扶着沙发背,但见他两腿发软,几乎站不起来,只好将他的双腿架在沙发扶手的两侧。
苏南趴在沙发背上,屁股下面一时没有受力点,全靠两条腿撑着,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姜净渡跪了下去,两手托着他的腿,仰头去舔泛着潋滟水光的后穴。
跳蛋还在里面震,姜净渡用牙齿咬着连接的那根线,一点点地,小心地往外抽出来。
苏南已经没有力气下去制止,身体消耗了太多精力,他闭着眼昏昏欲睡,整张脸灿若红霞,两瓣唇微微肿起来,泛着莹润的靡红,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湿漉漉的跳蛋被扔在了沙发上,姜净渡用唇摩挲苏南的耳朵和脖颈,扶着阴茎插入后穴里。
他黑色的耻毛被体液沾湿成一簇簇的,粗长的阴茎一点一点进到里面,穴口被撑开看不到一丝褶皱,有些费力地吞吃着那根巨物。
在这张沙发上,苏南又被奸淫得彻底,然后辗转流连到房间各处,床单、地板、沙发垫、地毯……到处都留下了不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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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苏南终于被搂着进浴室洗澡时,他的双腿已经暂时合不起来了,阴茎软趴趴的,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腿心和臀瓣周围被连续撞击红了一大片,两个穴口不能合拢,从里面缓慢地流出精液。
简直像一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
苏南被洗干净放进被窝里,姜净渡随便套了条平角内裤,盯着他一秒又忍不住凑过去亲。
“滚。”苏南伸手轻飘飘地推他,没睁开眼睛,嘴唇轻轻动了动,只能发出一声如叹息般的呢喃。
他真的太累了,没过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之后迷迷糊糊被姜净渡叫起来随便吃了点东西,简单洗漱又倒头睡得昏天地暗。
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苏南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又迷茫,缓了好一会儿,才借着窗外的光,慢慢找回几分清醒的知觉。
姜净渡坐在床沿,腿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股市K线红红绿绿,在昏暗里映亮半张脸。
他很早就开始学习炒股,姜凛带他入门后就给了一笔资金让他慢慢摸索,是赚是赔不重要,就当先练练手。
这几年他渐渐摸出了自己的节奏,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和精准的判断购入了几支被低估的优质股,账户余额直接连番几倍,大赚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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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瞥见被子动了动,他合上电脑弯腰凑过去,轻声问:“现在要起床吗?”
苏南身上什么都没穿,星星点点的吻痕裸露在白皙的脖颈和肩膀处,被被子遮掩的其他地方应该多多少少都有一些。
“几点了?”他开口说话,声音又低又粗,像蒙了层薄纱的旧喇叭。
姜净渡将他从被窝里挖出来,“下午三点半了。”
苏南不想动,任由他摆弄自己,姜净渡给他套了件T恤,抱着他进了浴室刷牙。
姜净渡在厨房熬了粥,又点了餐厅的外送,几道清淡的菜肴搭配白粥。
苏南坐在垫着软枕的椅子上,手里握着姜净渡递给他的勺子,扫了一眼桌上的菜,面露几分抗拒,“我不想吃这些。”
撅着嘴又嘟囔了几句,苏南还是乖乖舀了勺粥送进嘴里,他下面肿得厉害,尽管姜净渡有给他上过药,但恢复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姜净渡在他身边坐下,自己没动筷,伺候着苏南先吃,“医生说这几天不要吃辛辣味重的食物。”
“咳——”苏南一下子没忍住,被粥呛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问的谁?”
“就我在市人民医院挂了个线上专家号,医生给我的建议,”姜净渡把手机页面点出来给他看,“这个医生很有名气的。”
苏南一看差点没尖叫出声,韦xx——主任医师,胃肠肛门外科……
姜净渡:韦医生你好,请问做爱之后肛门那里肿了,我该买一些什么药呢?
姜净渡:药店的医生我怕不靠谱,特意挂了个号来咨询一下你。
韦医生:你好,从医学角度肛门并不适合性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