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生怜悯,又忍不住得寸进尺地将他欺负一通。
软绵绵的腔调,带着小猫似的绵软劲儿,仿佛能顺着耳骨爬上心尖。
见他不在有动作,苏南绷紧的弦悄然松懈了半寸,如果被扒了裤子底下的秘密被发现,他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震惊、厌恶?还是怎么样的表情,无论是哪一个他都接受不了。
“好。”
好什么?
苏南短暂地疑惑了一下,发现姜净渡松开了捆住他手腕的大掌,又拉着他的手就要去解开裤子的纽扣。
1
“既然都硬了,那就顺便解决一下吧,我来帮你。”
姜净渡的动作很快,假借他的手飞快地解开那粒扣子,又将拉链迅速拉下来。
苏南猛拽住裤子不肯它再往下半分,遮住底下隐藏的花穴。
略带薄茧的手心圈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苏南没有受过这么快的刺激,“嗯嗯啊啊”地叫喊出声,不自觉地蜷起半个身子。
等反应过来这羞耻的声音居然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立刻赧怒地绷紧了两片嘴唇,将声音全部堵在喉咙里。
姜净渡的技术比他好了不止百倍,因为动情,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他就着黏液的润滑圈住阴茎不断上下撸动,又用大拇指盖住龟头时而轻磨,时而慢捻。
舒爽的感觉让苏南忍不住颤抖,咬着嘴唇小声地尖叫。
姜净渡不满他压抑着声音,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俯身凑过去趴在他耳边。
“嗯——好舒服,我的阴茎被握住了。”
这些淫语在耳边轰然炸开,苏南简直羞愤欲死。
1
姜净渡居然,居然………
“再重一点,快一点。”
嘴上说着,姜净渡手上也随之变化——力道加重,速度加快。
苏南承受不住体内奔腾的快感,嘴边的防线陡然一松,口中流出千回百转地呻吟声。
“啊,不要……不、要快。”
“嗯?还要再加快?”姜净渡假装听不懂他的话,反问道。
“唔呜,嗯,啊!不是,不要快!”苏南颤抖着身体摇摇头,被折磨地哭红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落在床单上,留下点点水印。
见将人欺负得太狠了,姜净渡放缓了速度,但紧贴在耳边的低喘和呢喃依旧不停。
“鸡巴上带茧子的手摸得我好爽,龟头也被整个包住了,啊!不要,轻一点轻一点……”
苏南在动荡的快感中险些分不清哪些是自己说的话。
1
他伸手去捂姜净渡的嘴,试图堵住那些往外蹦的淫词秽语。
耳边终于清净下来,但他自己的娇吟在房间里听得更加清晰。
“呜呜呜,姜净渡,你个大傻逼。”
苏南浑身发颤,混杂着抽气声的咒骂断断续续迸发,“我要杀了你。”
当快感到达顶点时,苏南脑中闪过一片空白,声音像是兀地被掐断一般,整个人弓起身子,埋进在姜净渡的颈窝处。
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溅落在他的衣服上。
姜净渡替他延长快感的余韵。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隐约听见苏南还未缓下去的轻喘声。
姜净渡满手的黏腻,抽过桌子上的湿巾将手擦拭干净。
接着又想要替苏南把身上沾染的东西清理掉。
1
却见苏南仍旧坚强地护住自己底下的裤子,然后翻身趴在床上,一点一点挪动着身子钻进被子里。
等身体有了遮挡和庇护后,苏南坐起来狠狠地给了姜净渡一巴掌。
声音响亮地在房间回荡,姜净渡的脸被扇得偏向一侧。
苏南泛红的脸颊上还留着两道泪痕,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簇,还悬着晶莹的水珠。
鼻尖和嘴唇都红红的,不时溢出细小的抽噎声,连带着下巴也止不住地发颤。
姜净渡勾唇发出一声轻笑,仿佛刚才的巴掌只是一阵风飘过一般,“我是在帮你。”
苏南要被他的强词夺理给震惊到,“我没说让你帮我!”
“那是我乐于助你,这样说行吗?”
苏南捏紧了被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是直男,这样是不对的。”
虽然他的身体与其他人有所不同,自己也暂时还没喜欢上什么人,但他的社会身份以及心理角色都是男性,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一个和女生恋爱结婚的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