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很简单。"白煜继续说，"你们被绑在一起，但掌控着彼此的快感。你们可以合作﹣﹣互相给予ga0cHa0。也可以对抗———一个想要，另一个不给。"

他顿了顿："但记住，你们是绑在一起的。一个人挣扎，另一个也会难受。一个人ga0cHa0，另一个也会被牵连。"

阿Ken补充："时间不限。直到我们觉得够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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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白煜按下了遥控器上一个新的按钮。

不是震动。

是微电流。

轻微的电流是在林芷楠那个黑桃形状的gaN塞发起，同时通过两人身上所有的金属环饰﹣﹣r环、y环、Y蒂环、gaN塞、银链。

"啊！"两人同时尖叫。

不是疼痛，是一种尖锐的、sU麻的刺激，像被细针轻轻扎，又像被微弱的电流穿过全身。一瞬间，她们的rT0u、Y蒂、y都传来强烈的存在感。

"每隔五分钟，会有一次微电流脉冲。"白煜说，"

强度会逐渐增加。你们可以互相给予ga0cHa0来对抗这种刺激-﹣ga0cHa0时，身T会分泌内啡肽，能缓解不适。但如果一直忍着……"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林芷楠和苏媚对视一眼﹣﹣虽然背对背，但她们能感觉到对方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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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白煜说。

第一个五分钟，两人都在适应。

微电流的脉冲很轻微，但持续不断，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咬最敏感的部位。她们的身T绷紧，呼x1急促。

"姐姐……"苏媚小声说，"给我……按一下……"

林芷楠手里握着遥控器，上面有十个档位。她现在按的是一档﹣﹣最低档，苏媚T后的尾巴只有轻微的震动。

"你也要给我。"林芷楠说。

"嗯……"苏媚按下按钮。

林芷楠Y蒂环上的微型震动器启动了，轻微的嗡嗡声传来，那颗小珍珠开始被持续刺激。

"啊……"林芷楠仰头，发出舒适的叹息。

两人开始互相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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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楠将遥控器调到二档，苏媚的尾巴震动加强。苏媚也按下按钮，让林芷楠的Y蒂环震动频率加快。

微电流的刺激被快感冲淡了一些。

但还不够。

第二个五分钟，微电流强度增加。

"唔……"苏媚的身T开始发抖，"姐姐……再强一点……"

林芷楠调到三档。

苏媚T后的尾巴震动得更厉害，那种从内部传来的sU麻感让她腿心更Sh了。她也按下按钮，让林芷楠的Y蒂环持续震动。

两人背靠着背，都能感觉到对方身T的颤抖和升温。

她们的呼x1交织在一起，变得越来越急促。

"哈啊……姐姐……我不行了……"苏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尾巴……震得好深……前面也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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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林芷楠的声音也在抖，"Y蒂……好麻……要去了…..."

"一起……"苏媚说，"我们一起……"

林芷楠将遥控器调到四档。

苏媚按下按钮不放。

更强烈的震动同时侵袭两人。

苏媚的尾巴在她后x深处疯狂震动，波及到前面的敏感点。林芷楠的Y蒂被持续刺激，快感如cHa0水般累积。

微电流的脉冲还在继续，但此刻，快感已经压过了不适。

"啊……啊……姐姐……"苏媚的腰开始扭动，但因为被链条绑着，她的动作也牵扯到林芷楠。

林芷楠也忍不住扭腰，两人的T0NgbU摩擦在一起，链条发出哗啦的声响。

"要……要去了……"林芷楠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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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我们一起……"苏媚哭着说。

然后，第三个五分钟到了。

微电流强度再次增加。

"啊﹣!"两人同时尖叫。

这次不再是轻微的刺激，而是一种尖锐的、几乎达到痛阈的sU麻感，从所有金属环饰传递全身。rT0u、Y蒂、y同时传来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按！按到底！"苏媚哭喊。

林芷楠将遥控器直接调到五档。

苏媚T后的尾巴开始疯狂震动，频率高到几乎让她产生幻觉。她也按下按钮的最高档，林芷楠Y蒂环的震动强度达到峰值。

毁灭般的快感同时冲击两人。

微电流的刺痛，震动的sU麻，还有彼此身T摩擦带来的刺激﹣﹣三重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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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啊……姐姐……我要Si了……"苏媚的身T剧烈痉挛，花x不受控制地收缩，AYee涌出。

林芷楠也达到了极限。她的身T弓起，Y蒂在强烈震动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ga0cHa0，一GU热流从腿心涌出，弄Sh了链条和床单。

两人同时ga0cHa0。

但ga0cHa0并没有缓解微电流的刺激﹣-相反，ga0cHa0时身T的极度敏感，让那种刺痛感变得更清晰，更……上瘾。

"还要……"苏媚在ga0cHa0的余韵中哭泣，"姐姐……我还要……"

林芷楠也咬着嘴唇，将遥控器调到最六档。

新一轮的折磨﹣﹣或者说享受﹣﹣开始了。

她们像两个被绑在一起的成瘾者，互相给予药物，又互相拖入更深的深渊。微电流的强度还在随着时间增加，她们只能用更强烈的ga0cHa0来对抗。

七档，八档，九档……

ga0cHa0，ga0cHa0，再ga0cH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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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她们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是折磨还是享受。她们只知道，当电流穿过身T时，需要对方的震动来缓解。而当震动带来ga0cHa0时，电流又会将那种快感放大到近乎残忍的程度。

她们背靠着背，链条深深勒进腰间的肌肤，留下红痕。她们的汗水混合在一起，AYee混合在一起，SHeNY1N声混合在一起。

像两只被绑在一起、互相T1aN舐伤口的野兽。

又像两位共享秘密、共同沉沦的堕神。

白煜和阿Ken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

没有参与，只是观察。

看着他们最Ai的两个nV人，在彼此给予的极致快感与痛苦中，一次次攀上巅峰，又一次次坠落。

看着她们从最初的矜持，到后来的FaNGdANg，到最后的崩溃。

看着她们哭，看着她们笑，看着她们求饶，又看着她们索要更多。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白煜轻声说，"受害者对加害者产生情感依赖。在这里，她们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互相伤害，又互相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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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Ken看着苏媚ga0cHa0时那张哭泣又愉悦的脸，声音沙哑："她们喜欢这样。"

"当然。"白煜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真正的臣服，不是被迫的。是自愿的，是享受的，是上瘾的。"

他顿了顿："就像我们享受掌控一样。"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林芷楠和苏媚都筋疲力尽，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时，白煜才按下了停止键。

微电流停止。

震动停止。

两人瘫软在床上，背靠着背，链条还绑着，但谁也没有力气动了。她们浑身都是汗，头发Sh透，身T布满红痕和牙印，腿心一片狼藉。

但她们的脸上，是一种近乎虚脱的满足。

白煜和阿Ken走上前，解开了她们腰间的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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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躺到了床上，将各自的nV人搂进怀里。

没有X，只是拥抱。

林花楠靠在白煜x前，闭着眼睛，轻声说："谋士大人……你赢了……"

白煜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赢了。"

苏媚蜷在阿Ken怀里，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战神大人……我再也不挑衅你了……"

阿Kenr0u了r0u她的头发："你随时可以挑衅。"

四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一夜过去了。

"该洗澡了。"林芷楠先开口，"一身汗，还有……各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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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苏媚小声问。

"浴缸够大。"

于是，四人拖着疲惫的身T，挤进了主卧那个巨大的按摩浴缸。

热水淹没身T时，所有人都舒服地叹息。

他们互相清洗，动作温柔，与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

洗掉妆容，洗掉汗水，洗掉各种TYe。

也洗掉了"神低"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