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浇在齐贤的眉骨上,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杜诺移动着,将JiNgYe尽量均匀地浇在齐贤的脸上,最后,也是最早,也是最为粘浊的一GUJiNgYe,被他特地留给了齐贤的嘴。
齐贤这才敢长大嘴巴,将舌头完全伸出,让那GUJiNgYe如同挤出的沙拉酱般涂在他的舌头表面。
“真贱哪。”一边JiNg细地挤压着BiyUnTao,将里面的余沥挤出来,细心地完成自己的“画作”,杜诺一边轻声感慨道。
这不是刻意的羞辱,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自然而然的,甚至有点漫不经心,随口一说的感觉。
这样的羞辱让齐贤的ji8再也忍耐不住,强撑着疼痛的身T,颤抖着再次挺立起来。
他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
他是怎么变得这么YINjIAn的?
被JiNgYe糊了一脸,无法睁眼的齐贤,忍不住反刍一般,津津有味地回忆起这个端午的三天来。
虽然齐贤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取悦杜诺的“大枪”,杜诺还是输得一败涂地,兴味索然地推开了键盘。
就在齐贤揣测杜诺会借此惩罚他,还是让他把刚刚的“暖枪”变成“饮弹”的时候,杜诺将ji8塞进短K里,直接站起来了:“玩得都饿了。”
“我们先吃饭去吧?”杜诺的问句并没有商量的意思,齐贤抬起头,这才恍觉外面已经接近h昏了。
他在桌子下面给杜诺口了一个下午,此时,长期蜷在桌子下面的疲惫与僵y才开始席卷全身。
但是这种身T上的疲惫,带来的却是JiNg神上的放松。
齐贤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浪费时间”了,他的时间每分每秒都很宝贵,只要他点头,他的下属可以为他规划出没有一丝一毫浪费得争分夺秒的时间表。
对于他的秘书们来说,没有让他一下午的时间多办几份公,似乎就是他们这些秘书的失职。可他们又并没有替齐贤拿主意的资格,所以只能自顾自地陷入一种“我浪费了老板的时间”的奇妙焦灼。
齐贤自己可觉得这一下午一点都没浪费,甚至b起他之前为了缓解JiNg神状况时尝试的任何一种瑜伽和灵修都要来得有效。
原来让他放空心灵放下焦虑的办法很简单,只要把杜诺的ji8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去T1aN就行了。
这bN头乐还要高级,是gUit0u乐。
于是齐贤没忍住笑出来了。
“你笑什么呢?”杜诺一头雾水地问他。
齐贤给他讲了自己这个高级笑话,可惜杜诺不知道什么是N头乐,他还得科普一下N头乐的概念。
讲完之后,杜诺的表情并不是“我又学到了新知识”的快乐,而是“我为什么要让你装b”的无语,他提起自己的短K,把gUit0u露出来:“那你再T1aNT1aN?”
齐贤利索地就跪下了。
“起来吧你!”杜诺踢了他一脚,看了看他因为跪了一下午已经又皱又脏的西服,“你穿这个不行啊,怎么吃饭啊,你先穿我的吧。”
齐贤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提醒杜诺两个人的T型差,他们似乎不可能有可以互穿的衣服。
但事实是他低估杜诺了,杜诺根本不会考虑他能穿什么,只会看他有什么。
所以齐贤跟着杜诺站到麻辣烫店门口的时候,穿着的就是印着海绵宝宝的白T恤和蓝sE印花的大K衩。
只是因为T型差的问题,T恤被他穿成了紧身的背心,让他的健壮身材一览无余,而K衩则穿成了泳K,紧紧箍着他的大腿。
而他的脚上穿的甚至还是黑袜子和皮鞋。
他的样貌和身材与他的这身衣服格格不入,更与大学校园格格不入,这让齐贤一路上x1引了不少异样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