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限,最快的还是整个舌头贴到桌子上去T1aN,甚至用嘴唇去x1。
这个过程甚至有点超出加百列预料的漫长,但德意志一直在认认真真地T1aN,一滴也没有漏掉,每T1aN掉一GU,他就抬起头和加百列对视一眼,再低下头去。加百列就一直看着德意志,看着这个男人跪伏在桌子上,宽厚的肩膀快要贴到桌子上,像饿极了的流浪狗一样,不放过桌子上任何一点JiNgYe。他看着德意志在驯服地完成自己的命令,这让他很满足,但他知道这样的命令也让德意志感到满足,他又有一丝无法按捺的不爽。德意志每T1aN完一道都会和他对视,不是在祈求他更改命令,也不是在确认他一直在欣赏,在加百列看来,那更像一种无声的挑衅。
他看着德意志慢慢一直T1aN到桌边,将最前面已经近乎凝固的JiNg团都x1进嘴里,直起身来,像是享受最后一口美餐一样,细细地用舌尖品味着,忍不住唾弃道:“你可真是个老狗b,自己的JiNgYe这么好吃吗?”
“自己的JiNgYe不好吃,主人玩出来的JiNgYe就好吃了。”德意志用他低沉的嗓音,轻笑着肯定加百列的羞辱,他看向加百列,手指抹了抹下巴上快要滴落的JiNgYe,主动建议道,“脸上的也要吃掉么?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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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手指就要伸进嘴里,加百列挺起身T,眼睛明亮地笑了:“不!”
德意志的手指顿住了,意外地看向加百列。
加百列笑了,随后站起身来,提起K子,边系好K子边故做疲惫地说:“我有点累了,想躺一会儿。”
“里面可以休息。”德意志说。
“我要躺在沙发上,枕在你的腿上,你听过膝枕吗?”加百列兴奋地用下巴往那张沙发的方向b了一下。
德意志微微惊讶地张开了嘴,他马上就明白了,加百列要他顶着一脸的脏W,就这样全身ch11u0地坐在沙发上,做他的膝枕。
这个男孩,总是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他,也喜欢这种意外。
加百列轻快地走向沙发,坐在一个合适的位置,拍了拍自己的身边。德意志从桌子上侧身跳了下来,ch11u0着身T走过去,坐到了加百列身边。加百列兴致B0B0地侧身躺在了他的大腿上,随即嫌弃地说:“靠,好y啊,什么膝枕,一点也不舒服啊。”
接着他又扭头,发现德意志的ji8就在自己眼前:“盖住盖住,把这个脏东西盖住。”
离德意志最近的就是他的西K,他只好捡起自己的西K,盖在胯下,遮住了自己的ji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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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这才满意地转身背对着他躺在他的大腿上,舒服地蹭了几下,掏出手机,调到了自拍。他看了看镜头里枕在大腿上的自己,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倏地消退,刚刚举起的手又放了下去,他将手机随手抛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没好气地说:“我要睡了,你不许动啊。”
刚刚的调教和C嘴似乎真的让他有些累了,德意志的腿也并不像他嫌弃的那样坚y,躺在德意志的腿上,没几分钟,加百列竟然真的睡着了。
德意志坐在那里,脸上还粘满了JiNgYe和ysHUi,这一阵已经有点g了,黏糊糊的TYe变g,就像满脸的胶水g了一样难受,但他没有去擦。身上的汗水也渐渐变g,房间里不冷,但坐在沙发上保持一个姿势,却渐渐变得难受,所有细微的感觉都变得如此清晰而敏锐。他的ji8刚刚ga0cHa0得太爽了,现在才完全疲软下来,gUit0u里还缓缓泌出最后一点JiNgYe,已经不够流出了,就沾在马眼上,yu坠不坠,那残留的JiNgYe,就像残留在他身T里的快感,却余味悠长。
“膝枕”渐渐开始变得难受起来,德意志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拿自己的手机,因为那势必会惊醒加百列。
他看到了加百列扔在沙发上的手机,他很确定,加百列刚刚没有拍照,想到这件事的瞬间,他陡然意识到,加百列为什么没有拍,为什么不高兴地扔掉了手机。
德意志捡起加百列的手机,调到自拍的角度,放得远了一点,镜头里,能够看到加百列躺在他的膝盖上侧,柔软的发丝落在他的腿上,睡颜可Ai又安逸。而在加百列身后,映衬着加百列白皙皮肤的,就是他深sE的ch11u0的身T,他将手放低了一点,他的x肌,他的脸,都出现在了镜头里。
他的心砰砰跳动,拿着手机的手竟有点颤抖,犹豫了一下,他按了下拍照键,将手机拿起,拿近之后才发现,他的脸上竟然有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一丝微笑。
德意志深x1了一口气,手指在删除图标上犹豫不决,眼睛反复流连在这张照片上。
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加百列对他年龄的惊讶,他又想起了无意中看到的那些糊弄人的心灵J汤里,很流行一句话。
今天,是你以后的生命里最年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