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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努力持一下。”

“你是很珍贵的人。”

祝岁顿住脚步，轻轻，又摇摇。

“我们都是很珍贵的人。”

【还没找你谢】

向耀星起床准备好早饭，祝岁吃完微微焦的煎，低着，穿好鞋和向耀星的外。

可虚幻的就是虚幻的。

祝岁静静地听，他蜷缩的一松弛了下来，向耀星的这些话就好像是虚幻泡影一样，一戳就破，但是飘在空中却又那么漂亮。

【我要走啦】

【但是突然想起来，还没再见你一面】

“我不想再看到你上都是伤。”

祝岁蜷缩在被里，鼻息重了些，接着打字。

“你就和我的名字一样。”

【今天来找你】

【很抱歉我是这样一个人】

“我当时其实一直在后面追，但是车开得太快了，红灯过后我就没追上。”

互相看不清对方的神，向耀星觉得他该说些什么，于是他这样说，“但是祝岁，虽然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是我却看到了，你是被迫的，你不是自愿的。”

想到这，向耀星的声音闷闷的，“其实我也不知，如果我真的追上了你们的车，我会怎么，或许我会像个傻一样站着，但又或许，我会把你从车上抢过来。”

“不知。”两个耳朵好像两块震颤的海绵，向耀星快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他忽然闭上睛，仿佛又回到了那日，在路边，猛然和车窗里那双如同惊鹿般的眸对上后的觉，那张满是隐忍屈辱的脸正惊恐的望着他。向耀星的心里在惊讶的片刻后，只剩愤怒。

祝岁微微蜷缩了一下，在被里面背对着向耀星，侧着缩成了一团，过了很久才迟迟地问了句——

他祝岁但凡有良心，都不能在向耀星家久留，哪怕是多一秒都是风险。

【他们把我关起来】

他慢慢的打着字。

“你的力气那样小，肯定是胳膊拧不过大的。”

向耀星还是沉默着，只是他握着手机的指尖都是在颤抖的，手掌里都是细密的汗。

手机的荧光屏照在祝岁的脸上，显得很白。

“你温柔似星。”

【本来是想找机会下去的】

【向耀星，谢谢，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如果我今天没来找你，或许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们在我房间里装上了监控】

【主要是想说】

【表情】

向耀星顿了顿，呼有急，“去过白湖吗，我自己骑车过去过两次。特别安静，傍晚的时候天是粉的，也是粉的，可漂亮了，等你状态好，我们就可以一起去。”

【张姨忘记把果刀收起来了】

没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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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耀夺目。”

陆景山会找到这里，陆景佑也会找到这里。

【当我有了结束生命的权利，我真的很兴，向耀星，你知吗，在听到我妈死了的消息后，我居然一也不难过，我好开心好开心】

祝岁冲着向耀星笑笑，在黑暗里，祝岁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

【也还没跟你歉】

祝岁侧过轻轻拍了拍他，给他看手机上的对话框。

但向耀星看见了，那待发送的输框上赫然的几个字，转瞬即逝，却让向耀星记了一辈。

【不过没关系】

向耀星站在馄饨店门，组织了一晚上的言语在此刻忘得一二净，他有些着急地抓了抓发，张了张嘴，“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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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万沉会找到这里。

祝岁了向耀星藏在被里的手指，面平静。

【嘛要追？】

【他们再也不能用我妈来威胁我了】

【有那么一瞬间】

鸟儿都开始吱哇叫，窗帘的遮光很差，朦胧的光影照在祝岁的脸上，那睡颜看上去极为安静，嘴上还仰着一丝甜甜的笑。

向耀星没有立刻回复祝岁的话，他怕自己答错。他一再斟酌，结果到了天亮的时候也没能想个答案。

“错的是他们，不是你。”

“怎么了？睡不着？”

【我妈死了】

向耀星一晚上没睡，他愣愣地看着漆黑的天板，双手垫在后脑勺下，两个人的对话停留在那句沉重的谢。

“还有阿婆糖铺，那家的酒酿是的，糯糯的，冬天的时候一碗下去整个人都不那么难受了。还有杏仁糊，喝完会打瞌睡。”

向耀星迷迷糊糊地了，看着手机上冰冷的文字，愣了愣。

【我想扎脖里】

应该是了个梦吧。

“你知东城那家老季炸吗？就育馆后门那家。他家特别大，外脆得一咬就响，里面还带着，可香了。”

【刀被我偷偷藏了起来】

“脚好些没有？还疼吗？”

向耀星看这个这几句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震惊，不可思议，严肃地在黑暗里看着祝岁。

“祝岁。”

可至少今晚，也只有今晚，祝岁想放纵自己一次，他在微信输框默默的打上了几个字，［是我太想和你走了］

“他摁着你的。”

向耀星满脸凝重，不敢说话。

“我追了两个红绿灯车就开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