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T很快被抬走了,谢凌云忙着追新闻,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後也跑掉了,看着眼前那一片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关琥合掌拜了拜。
「希望这是我最後一次见到飞天。」
跟每一晚一样,涅盘酒吧里依旧很冷清,张燕铎换上白sE制服,从里面的休息室出来,就听到一串快乐的乐曲声。
「我的热情,好像一团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太yAn见了我,也要躲着我,它也怕我这把热情的火……」
乐曲从音响里传出来,让酒吧原有的古典风格消散一空,张燕铎走过去,对看着电脑萤幕快速敲字的工读生说:「是我穿越了?还是你放错CD了?」
「是在培养感情,老板,我正在努力编绘你们的传奇故事,回头出版了,我请你吃饭。」
小魏除了课余打工外,还兼职写一些恐怖,在圈子里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当他从叶菲菲那里听说了他们的冒险经历後,就将点子要了来,自作主张地写进了自己的书里。
张燕铎没介意店员在工作时间打混,反正店里只有一个客人,他向前看去,谢凌云就坐在之前关琥坐过的位子上发獃,桌上放了甜酒跟点心,但她几乎没动,偶尔回过神,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张燕铎走过去,问:「还在为消失的飞天洞窟烦恼?」
「没有,是有些事情我想不通。」谢凌云笑了笑,说。
回来之後她曾数次跟敦煌当地的警方联系询问有关经文洞窟的事,但都毫无线索,所以基本上她已经放弃了,「从壁画画风来看,我敢肯定那是西魏时期最常见的绘制方式,但雅丹地形才形成多少年啊?怎麽会成为去往洞窟的路线图?」
张燕铎无法解答,反问:「有关这一点,你父亲有提到过吗?」
「没有,嗯,或许有提到一些,但我没去注意,所以我不知道是谁用飞天的形式绘制了路线图,又是以怎样的心态将它流传下来的,更甚至那个洞窟究竟是为了什麽而建造的,这一切的一切,我都解释不了。」
「现在连洞窟的所在方位都找不到了,想这些还有什麽用吗?」
谢凌云歪歪头,然後俏皮地笑了,「也许我只是想更了解飞天而已。那天在佛洞里,我们三个人还有萨拉跟她的同夥都看到飞天了,那麽多人一起看到,总不能说是幻视吧?」
「我听关琥提到过你们在洞窟里的历险,我想你们眼中所看到的飞天其实只是布罗肯现象,洞窟上方或是某一侧有缝隙或小洞有光芒sHEj1N来,随着光线的转移跟大家的投影再加上水汽的折S,就变成了飞天,相关例子有很多,b如德国的布罗肯峰,或是峨眉佛光。」
「也许是吧,但那样的画面,哪怕只看一次,这辈子也不会再忘记了,」谢凌云自嘲地笑笑:「我一直很信科学,但这一次我希望飞天真的是存在的,至少关琥看到过三次。」
「但也许那都是他的幻觉,因为除了他没人见过,他的手机除了拍出歹徒外,也没有任何飞天的踪影。」
「那洞窟地震又怎麽解释?事後我一直在想,那天洞窟里真的震动过吗?」
张燕铎一怔,随即微笑说:「我没有进去,无从知道。」
谢凌云不说话,闭上眼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飞天出现後洞窟里就有各种怪声此起彼伏,不断有石子落下,他们只能被迫逃走,可是後来她跟关琥还有菲菲确认过,虽然一直有落石声在他们耳边响起,但三个人都没有真正碰到过石子,这让她忍不住怀疑那是不是先人在警告他们不要再去探索洞窟的秘密?
「也可能那些杂音是风穿过罅隙造成的,就跟玉门关外的魔鬼城那样,只是处於极度慌乱状态中的你们没有仔细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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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铎冷静地解释道:「我只知道一件事的存在总有它的理由,同样的事,你可以用迷信的眼光去看,也可以用科学的角度去分析,端看你的感情偏向於哪一方。」
「虽然理智上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从感情而言,又是另一回事了。」
谢凌云从提包里拿出她在洞窟里带出来的短剑,也是他们这次历险唯一的纪念品,她将剑拔出一小截,就见剑身扁平直长,剑刃以中间浅槽为轴,向两旁延伸出弯弯曲曲的花纹,寒光四S,晃过张燕铎的眼眸,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