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准备撬开那手骨,被谢凌云拦住,问:「你g什麽?」
「你不是想确认这是不是你父亲吗?也许这本书可以帮到你。」
「你在意的不是屍首,而是它拿的书吧?」关琥在旁边冷冷说。
萨拉脸sE变了,推开谢凌云的阻拦,再次将刀抵在屍首的手上,谢凌云被她推了个趔趄,萨拉趁机攥住了古书,但下一秒清脆的击锤响声响起,关琥将手电筒cHa在上衣口袋里,扳下手枪的保险栓,将枪口指向她。
「退开!」他冷冷喝道。
萨拉起先没动,但是在觉察到关琥的杀气後,她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抓住古书的手,向後退开,谢凌云被关琥的举动Ga0得莫名其妙,说:「你先把枪放下,萨拉姐只是要检查屍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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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想要这本书,」关琥用手枪示意萨拉退到离他们稍远的地方,说:「如果我没猜错,乾屍手里拿的书的另一半在尚永清那里。」
他去拜访尚永清的时候,曾看到尚永清桌上那些藏书,其中有本是撕破的,尚永清说那是好友的遗物,不能外借,虽然他还不能确定这两册撕成一半的书是否可以合为一本,但他相信所谓的遗物应该就是从这里带出去的。
「你跟尚永清是一夥的吧?」他向萨拉质问。
萨拉冷眼看着枪口不说话,反而是谢凌云大为惊讶,连连摇头解释:「不是的,萨拉姐是父亲的好友,她帮了父亲很多忙,也多亏她,我才能查到尚永清的许多事……」
「醒醒吧,她那样做只是利用你们父nV对敦煌的知识为自己牟利而已,为了取得你的信任,适当的将一些可有可无的情报丢给你,你想想,为什麽你的ID跟其他资料被盗,却惟独路线图完好无损?那是因为他们找不到来的路,需要你来当向导,但天算不如人算,最後你没找到路,反而是张燕铎帮上了忙。」
听着关琥朗朗一席话,谢凌云震惊地看向萨拉,很难相信这个事实,萨拉见状,急忙对她说:「不要信他的话,他只是想独占这里的财富,所以离间我们。」
谢凌云犹豫着点头,对她来说,萨拉跟她认识了三年,其间还给她提供了无数帮助,而关琥只不过才刚刚接触,在她看来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警察,所以感情上她b较倾向於信任萨拉。
看到她的反应,关琥哼哼一笑,一手持枪,一手掏出手机打开,调出相片丢给谢凌云,说:「看右下角。」
那是张很模糊的夜景,靠着越野车车窗玻璃的反光,可以看出是昨晚他们搭的帐篷背景,打眼一看没什麽突兀的地方,但谢凌云照他说的注意右下角,不由啊的叫出来,她看到映在车窗上的身影轮廓,影子模糊,整T感觉令人毛骨悚然。
「那不是灵异照,是昨晚我在拍飞天时无意中拍到的,往後翻,你还能看清那人的脸,这张脸我有印象,我们在机场曾见过面,当时萨拉你就跟这个人在一起,所以说你们是同党,没冤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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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云飞快地往後翻看照片,果然就如关琥所说的,车窗上映出了模糊的人脸,虽然看不清容貌,但可以肯定当时他就站在关琥身後——在深夜里被不认识的人悄无声息地站在身後,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心里发毛,她抬头看关琥,问:「你没认错人吗?」
「绝对没有!」
敢这麽肯定地说,是因为这个答案是张燕铎给他的,张燕铎的记忆力跟判断力高人一等,关琥相信他不会Ga0错,而且就算不是跟萨拉在一起的人,他会巧合地在深夜出现在帐篷外,就足以令人起疑了,想想当时,如果他不是专注於拍照的话,说不定对方就偷袭他了,由此可见这些人的目的不是伤人,而是跟踪他们到这里,他居然无意中在生Si之间转了一圈,後怕之余也不由得暗叹侥幸。
知道并且决定行程的只有谢凌云跟萨拉,所以一开始他怀疑两人是一夥的,所以刚才稍微做了试探,看谢凌云的反应像是不知情——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三人,他相信谢凌云如果是同党,根本不需要再继续做戏。
「你给我们的对讲机根本就没用,」他将对讲机拿出来,在手里晃了晃,见萨拉脸上露出悻悻之sE,他冷笑:「哦不对,应该说它的作用是g扰信号,所以我们所有人的手机都用不了,你还担心做得不够彻底,让你的同夥半夜来破坏车里的通讯设备,你不照我指的方向走,是因为我指的路离你的同党很近吧?」
关琥说得有证有据,再加上照片,谢凌云不得不选择相信,但还是不Si心地问萨拉,「是这样吗?是不是有什麽误会?萨拉姐,你告诉我你不是在利用我们,你这样做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