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警哼笑了一声,看了看手里的笔录,又道:“那现在按照你的说法,就是有贼跑进了你家里,但是什麽都没有偷,却还在临走之前给你做了满满一桌饭菜?”
方舒yAn有苦难言地看着桌面上一盘盘丰盛的菜肴,实在不知道该怎麽解释,最後只能点头说:“是的,事情就是这样,但是——”
“你知不知道报假警是要坐牢的!”员警突然厉声打断了他的话,恼火地瞪着他,训斥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员警都很空?你觉得这样做很有趣吗?我警告你,要是再有第二次,我肯定抓你去局里反省!”
说罢,员警便气咻咻地离开了。
只剩下方舒yAn一个人哭笑不得对着一桌饭菜发愣。
第二天,他把家里的门锁换了。虽然员警说门没有被撬过的痕迹,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换上了一种最贵最新型的防盗门锁。可是他怎麽都没有想到,其实那个闯进他家里的贼,并不是从正门口进来的,而是从yAn台的落地窗。
方舒yAn家住在十一楼的高层,房型b较密集,每家每户的yAn台都离得b较近。
而那个住在他隔壁的贼,每天晚上就是冒着坠楼的危险,从yAn台爬进他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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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心语在这样做的时候,丝毫都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觉得很快乐。
是的,为了她心Ai的男人,即便冒着再大的危险,都是值得的。
她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b她更Ai方舒yAn。
刘心语微微笑着,从鼻子里哼着幽幽的曲调。
方舒yAn无力地靠在门背後,只觉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空落落的客厅里,胖nV人的屍T安静地躺在地板上,从她破碎的脑勺里汩汩涌出的血浆正沿着地板的缝隙渐渐蔓延开来。
刘心语看着nV人那双SiSi瞪着的眼睛,心情出奇的好。
她一边轻轻哼着歌,一边蹲下身,从nV人的头发上把那枚心型发卡用力扯了下来,擦了擦上面的血迹,然後心满意足地戴到了自己头上。
“学长,你觉得我戴这枚发卡好看麽?”
她站起身,望着卧室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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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房门背後,方舒yAn正不断地哆嗦着。
“你、你到底是谁?你为什麽要这样做?”
刘心语淡淡笑了笑,没有回答,往房门走近了几步,又问了一遍。
“学长,你觉得我戴这枚发卡好看麽?”
方舒yAn闭上眼睛,崩溃地扶着额头。
他很想要报警,可是口袋里的手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这时,刘心语打开了反锁的房门。
大片明亮的灯光斜斜地照sHEj1N来,她光着脚,笔直地站在房门口,目光温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後m0了m0自己头上的发卡,带着满脸幸福而陶醉的笑容,轻轻地问:“学长,你看,我戴这枚发卡好不好?”
话音落下,方舒yAn顿时吓得倒退了一步。
“学长,你觉得,我和那个老nV人,谁更适合戴这枚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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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心语甜甜地微笑着,一步一步走进卧室。
“不,不……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方舒yAn惊慌失措地摇着头,一步步退到了墙角,眼看着已经无路可退,他突然间一咬牙,猛地向前一冲,从卧室门口夺门而出。
“学长,学长,你去哪里?”
刘心语在身後叫着他的名字,可方舒yAn却头也不回地直往前跑,跑出大门,冲进楼梯间,“噔噔噔”地往楼下逃,逃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刘心语一直在他身後追,一边追一边大声喊着:“学长,你觉得我戴这枚发卡好看麽?你说啊,好看不好看,学长?”
nV孩的声音在空阔的楼道里一遍一遍地回荡着。
方舒yAn气喘吁吁地跑下楼梯,一口气冲出了公寓大楼。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已是华灯初上的傍晚时分。
他不敢在路上多做停留,抬眼望去,随後便看到了街对面的一个公用电话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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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他现在必须要立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