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家离开，楚翔与吴绍华找了间酒吧坐坐。

乐音悠扬，气氛令人放松，一瓶啤酒下肚後吴绍华数落起楚翔「有了老婆就不要兄弟」的罪状，滔滔chang篇，最後加了句：「萧棠再度出现，好像影响了你的甚麽……」

「你这联想毫无逻辑，我觉得你该休假了，或者，我该检讨竟然才发现你对萧棠有意思。」楚翔的回应和脸上的笑容完全一样，清淡。

「我哪敢对她有意思，没看见她看你的眼神特别不一样，霹雳啪啦地在放电！」

「有吗？」

「你说老实话，那天去找萧棠有没……」

楚翔以喝酒避开吴绍华那双贼起来的眼。

「我是不希望你背叛嫂子，不过你和萧棠如果有甚麽的话，shen为兄弟一定守口如瓶。」

「你放心，我不可能背叛小艾。」为堵住吴绍华的胡说，楚翔只好提提公事，「昨天要你查萧棠那别墅的屋主，有结果了吗？」

「屋主姓王，四十七岁，zuo贸易的，和方家及其他关系人皆不认识。我拿钟逸凡的照片给他看，他确定是钟逸凡本人去跟他承租房屋，算算日期是在钟逸凡绑架萧棠之前。我还去了一趟萧棠以前住的地方附近，想调监视录影，看看到底是谁去找她，不过附近店家、街dao的监视录影存档没保留到那个时候的。」

楚翔思考着，吴绍华喝了几口酒後又开口：「记不记得我曾经怀疑陈警官，其实到现在，我还怀疑他。」

楚翔凝视吴绍华以确定他没喝醉。

「以前那两件，我证明不了他是，现在这些，我无法证明他不是。」

「你绕口令吗？」楚翔发笑。

「别笑。」吴绍华严肃以对，「陈警官对挖眼魔太了解，且又是被挖眼魔弄瞎的，难保心理不平衡，久而久之就变态起来。」

「你也知dao陈警官是个盲人，别说挖眼杀人，一般生活琐事对他而言都ju有难度。」

「你也想过凶手可能有帮手！」

「你就直说──怀疑林家宝帮助陈警官挖眼杀人。」

吴绍华语sai，想了想後才说：「就是感觉又不太可能，所以我说我无法证明嘛！」

「可能X的确不高，盲人在有人协助的情况下也达不到行动自如的境界。」

「也对，我和以前的萧棠也算相chu1过，看她拿个东西就忍不住想帮帮她。」

话题又回到萧棠，楚翔说了萧棠提照顾方亚艾之事。

「她照顾嫂子应该没问题……」

「我也这麽想，决定回覆她。」

「我刚还没说完──但，她会不会另有目的？毕竟她算是案子的关系人，又拿了钟逸凡一笔钱……」

楚翔又陷入思考……

「好啦，喝酒不谈公事！」吴绍华四chu1探瞧後贼般的眼神又起，「隔bi的隔bi桌有几个nV生一直在看我们……」

「那还不行动？」

「你b较帅，你去请她们过来一起喝。」这方面的事，吴绍华不介意被冠上指使chang官的罪名。

「我知dao我b较帅，但我已经结婚了，我批准你可以单独行动，我得回家了。」

楚翔真丢下吴绍华。

没人帮泡妞，他宁可再想想案子……

「依被害人的伤势和伤痕，我们大致可以判断凶手是不是第一次行凶。对於拿利qi伤人，钟逸凡应该不是生手，但最近这几起挖眼杀人案的凶手是个生手，且正努力学习。」

他想起和法医聊天时法医说的话，而法医表明这些说法无法成为一项证据，只能让他们参考用。

钟逸凡还杀过谁、模仿的那家伙为的又是甚麽、嫌疑犯名单还该添上哪些名字……

酒zhi可以轻易hua过hou咙，但思绪还溜不过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