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维我，说说你做了甚麽好事？」

「我啊......」布莱恩一副故弄玄虚的口吻，娓娓道来：「我让林布兰亲自料理这件事。」

「你竟然请得动林布兰？」卢森感到不可思议。在情治界，林布兰的故事如同远古时期留下的图腾一样扑朔迷离，关於他的传说不胜枚举。他基於Ai国的JiNg神一生为英国国安局服务，但是以最不着痕迹的方式在德国生存了三十年。他的生存之道就是不涉足任何具T行动，他的贡献就是传递情报，而这也已经足够。据卢森的了解，林布兰从不被任何人差遣。

「我具T地分析给他听：现在有个家伙已经被证明是双面间谍，而他的情报站也因此而曝光。如果是你，你要选择闷声不响地逃跑；还是给这个卖国贼一点教训？」

卢森微笑，听到了「卖国」这个关键字眼。「你很了解林布兰。」

「一点皮毛而已。」布莱恩说：「我们就要入境丹麦罗！」

???

「你们是甚麽人？」马克听命坐上驾驶座，按照後座的人所指示的速度开车。这两个人一老一少，从口音分辨不出是不是德国人。

「闭上你的嘴，专心开车。」那个年轻人大吼。

马克闭上嘴，感觉到额头冒出许多汗珠。这两个人的要求十分怪异：他们要他开车前往卢森的目的地，也就是赫兹哈尔斯港。这是甚麽Y谋？是卢森识破了他的叛变；还是雷?派尔自始至终就在设一个局引诱他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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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只怕这一切将永远无法知道。

第25回

1942年11月行动日，英国伯明罕

「本次的行动势必要延後，首相。」

经过了过去24小时的搜索行动，情资处几乎可说是一无所获。这次的大举进b扑了空，温?莱德只能期望说服高层介入指挥中心，在行动日这天及时踩住刹车。

莱德拿着话筒，沉着地说：「奥提斯?席门身为本次行动的指挥官，却对这次的行动有诸多疑虑，这意味着新手计划有太多的漏洞，整个计划必须经过通盘的检验与评估。」

「我对於你的发现感到震惊，莱德。」首相说：「不过，我认为这并不足以让我收回我的授权。史东将军也许有他的考量，你何不当面向他一问究竟？」

莱德不喜欢这样的回应，但是他确实只能向首相进行柔X劝说。他没有实权g涉指挥中心的运作，他拥有的是调查权。在没有确切的证据指出沃瑞特?史东危害国家安全的前提下，他无法动用国安局的权力逮捕史东与中止计划。

「可是，首相......」

「够了，莱德。」首相的口气略显不耐：「我尽我所能地配合你，是基於对你的信任与过去你诸多的贡献，但是如果你的发现就仅止於此，我恐怕无法再出面做任何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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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莱德停顿了一下：「谢谢您的抬Ai。」

莱德挂上电话，看着夙夜匪懈的g员们仍努力着，但是脸上的表情越发沮丧无助。他总算领悟了一件残酷的事实。

新手计划即将如期启动。

莱德并不打算弃械投降。一旦他握有史东湮灭证据的把柄，在谈判时莱德将会占上风，至少莱德还能够警告对方：「嘿！我们会注意你的一举一动，别给我动甚麽歪脑筋！」

此时如果冒进，再一次搜查部长室，势必会让双方局势变得更为紧张。

但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

「各位，」莱德十指交扣，手肘靠在桌面上，审慎地开口：「在我们面前似乎只剩一个选项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莱德身上。

「再次搜查史东的办公室，这次的重点摆在搜查任何妨碍调查的事证与迹象，」他看看表，时间已届中午——距离计画启动约剩下七个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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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甚麽要配合你们？」史东坐在办公桌後，运筹帷幄之中，神情显然b昨天平静许多。「你们有发现任何事证指出我危害国家安全吗？」他刻意强调後面六个字，充满不屑的口吻。

「情资处的调查权不会因为搜查暂时没有斩获而被剥夺。」莱德说：「善意地告诉你，最好不要跟我们做对，事情不会因为新手计划结束就完了。」

「好，好......」史东举起双手，作招降状：「我配合你们，这样总行了吧？」

他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用充满嘲弄意味的口吻说：「悉听尊便，莱德长官。」莱德不发一语，避开了史东的眼神。

「开始工作了，各位。」莱德朗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