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除了四名英国情报员——其中还包括官拜中央处副处长的高层......「银狐」的猛烈攻势让英军前线的情报员从此势单力薄,也间接导致今日卢森必须远赴亲征。
卢森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教训。他明了看不见的敌人最是危险,所以对於派尔至今下落不明,始终心有不安。
「老大。」布莱恩打断了卢森的思绪,卢森抬起埋在双掌间的脸。
「怎麽了?」
「嘘!」布莱恩将食指竖在唇口,并以眼神瞟向对面窗外。他以气音说道:「有人在监视我们。」
该来的还是会来。卢森闻言,没有任何动作。卢森已经许久没经历这种场合,对於自己的身手已经没有以往的自信。
「估计有两到三个人,」布莱恩刻意让眼神在室内逗留,以免让对方注意到。「我应该可以一个人摆平。」
「万万不可!」卢森低声说:「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埋伏在暗处。」
「老大,我不是菜鸟了好吗?」布莱恩刻意轻松地笑一笑:「我来探一探他们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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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3:德义联军占领阿拉曼,使埃及的处境岌岌可危。一旦苏伊士运河遭到攻占,将会切断英国与海外殖民地的联系。英军自此强行阻断德义联军的进攻。1942年10月23日起,英军加强地面部队的攻势,千门大Pa0连击迫使德义联军战线撤退。时至11月,逾十万的德义联军损失泰半,防线彻底崩溃,「沙漠之狐」隆美尔将军狼狈西逃。
注14:赫兹哈尔斯港位於丹麦北境,1942年属於德国领土。
第14回
德国柏林
那栋屋子里人影晃动,透过玻璃窗看得非常清楚:一坐一站的两人,正在交谈着甚麽事情。两人的神情举止似乎相当轻松,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其中一个人拎着被子走进房间。
「看起来似乎没甚麽可疑的?」其中一人说。
「上面说这几天应该会有接头人来。」另一人神情紧张,眼神没有片刻离开屋内。「你留意另一侧有没有人接近屋子。」
「这两个人是甚麽来头?情报员?」
「应该是。上面有交代这两个人相当棘手,其中一个人入境时还谎称自己是哪个装甲师的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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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还不能逮捕他们?」
「老弟,上面一向不会在敌人罪证确凿前轻举妄动的。」
就在此时,屋内的灯熄灭了。
「不对啊......上面说这两个人不会那麽早休息的?」
「那上面有没有说,你们监视的人不太好惹?」
两个人猛一回头,惊觉忽略了周遭的动静。然而,为时已晚。
???
布莱恩手脚俐落地将两人一前一後搬进屋内,只见他大气没喘一口。
「周遭没有其他人埋伏?」卢森问。
「没有,我四周都查看过了,确认没有其他人才下手。」布莱恩说:「这两个天真的小朋友还悠哉地在聊天呢!实在太不把我看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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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森拿出一张纸,在上头写上一些字。布莱恩走过去看。
纸上写着:「使用笔谈。」
布莱恩拿起笔:「他们一时半刻醒不来呢!」
「这很难说。我们必须在他们醒来前想好因应对策。」卢森停顿了一下,接着写:「我认为他们是雷?派尔派来的。」
「那只狡猾的银狐......真是久违了。」布莱恩微笑。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德国银狐」与「英国蓝火」过去无数次的交手。
这些年来,卢森刻意遗忘「蓝火」这个称呼。当年随着「蓝火」这个名号在德国情治界随着一GU恐惧散播开来,年轻的他渐渐变得不可一世。却也因为他的骄傲,使四位弟兄遭受清扫的命运。这对卢森而言,是一辈子刻骨铭心的教训。
卢森持续在那张纸上写下应对方式,大部分的情况在启程以前就已经预料到。但是派尔的可疑行迹使卢森更加警觉,反覆思量着每一个细节是否都准确无误。最後,他将那张纸付之一炬。
???
卢森朝眼前的两个人泼了一桶冷水,两人才狼狈不堪地被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