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正要回转师门时,师父却已经为了你和小师妹负伤逃回一事寻下山来,见到我时问也不问,出手便是一掌,我那时负伤在身,根本挡不住师父一掌,就此昏迷不醒,直到前几个月才醒了过来。」
「那跟我爹的Si有什麽关系!」石芙蓉冷哼一声,一脸不屑。
「在我回转师门的路上,遇见了几名衣着奇异的人,手上兵刃沾染鲜血,大声谈论着一名姓欧的青年,将要献给他们教主的姑娘劫走,所以他们灭了那姓欧的青年师门,好给那个姓欧的青年一个下马威,让那青年知道五龙教不是好惹的。」玉梦楼看了脸上血sE尽退的欧子扬一眼,坐在椅子上将鞋穿好,一头微Sh的黑发凌乱不堪,毫无表情的俊秀脸庞苍白依旧。「当我一踏入大门,就只见到六师弟和七师弟被人一剑封喉仰卧在地,他们满脸惊慌的Si去。当我踏入大厅,只见到一片凌乱,沾满血迹的桌椅东倒西歪,长剑折断在地,八师弟被人打断全身筋脉骨骼,倒在地上痛苦而Si,九师弟被砍断一臂,血流过多而Si,至於小师弟则是不知所踪,怕是早已消失在茫茫深山之中。」
玉梦楼没有将小师弟还活着的消息说出去,一方面是不希望欧子扬为了求证,强迫小师弟去回忆那一场惨剧,这对小师弟而言不是件好事,另一方面要是五龙教知道小师弟还活着,恐怕会再派人去灭口,到时候连琴绝音都会有危险。
所以他选择不说出小师弟在琴绝音身边的消息,而是说小师弟不知所踪,这样就算将来欧子扬发现琴绝音收留了小师弟,也只会当成是琴绝音在山上采药时,发现小师弟,顺便收留了小师弟。
「……那……师父呢?」听完玉梦楼的话,欧子扬脸sE发白的开口问道。
自从他闯荡江湖以来,不管是那路人马追杀他,最後总是师父帮他善後,如今师弟们出了这样的事,师父恐怕也凶多吉少……
玉梦楼走到卧榻前,将榻上的东西一一收进怀中,沉默不语。
「你说啊!我爹是不是没事?」石芙蓉冲上前去,紧紧抓住了玉梦楼的双臂,眼中满是期盼神sE。
「师父他Si了。师父被人用断剑穿过双手手腕牢牢的在墙上,浑身上下全是兵刃伤痕,双腿更是被打至见骨。」似猫般的黑瞳半掩,冷冷望着眼前骄纵的nV子,低沉嗓音配上平板的语调,缓缓说着他看到的一切。「因为你迟迟不归,我只能作主将师父下葬,至於Si去的师弟,我都请人将他们的屍T送回去了。」
「不可能……你骗我!爹不会Si的!」石芙蓉松开了手,一脸的不敢置信,然後放声大喊着,脸上却已经是泪流满面。
「你若是不信,找个人回去问问琴绝音,就知道真伪,不需要在这里哭闹不休。」玉梦楼冷眼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nV子,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若不是她没认清江湖险恶,完全没想过在那样的盛名背後要付出什麽代价,只是一昧的享受着被人称赞的感觉,如今才在那里哭泣伤心,又有什麽用?
「师父可有留下什麽给师妹?」欧子扬震惊过後,才想起要问清楚师父是否有留下什麽给唯一的独生nV,例如武功秘笈这类……
玉梦楼看了欧子扬一眼,沉默不语。
「我爹……什麽都没有留给我吗?」石芙蓉泪眼蒙胧的看着眼前男子,语带哽咽的问道。
「师父跟我提过,若是有一日他不幸横Si,就告诉你一件事。」冷漠的黑眸回望迷蒙泪眼,低沉嗓音仍旧毫无起伏。
「什麽事?」石芙蓉眨了眨眼,字句之间带着浓浓鼻音。
「师娘还活着,只是改名换姓,嫁入了京城杜家为妾,你可以投靠她。」冷漠黑眸里波澜不兴,毫无表情的脸庞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低沉嗓音缓缓响起。
「我娘……还活着?」石芙蓉满脸错愕,轻声低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