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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小妈(秦潇当即掐着叶怜的胯狠起来)

叶怜的小bi1已经被沈炼cao1熟,chu2感就跟花ban似柔ruan,秦潇爱不释手,指尖刺入花xue中搔刮媚rou,惹得叶怜发出低chuan,眼眶也泛起了妩媚的红,俨然一副发sao的模样。叶怜本能地夹jin双tui,试图遏止秦潇,并伸手去抓秦潇的腕子,秦潇却警告似地nie住他的yindi拧动,叶怜倒抽一口气,霎时不敢再luan动,僵持片刻,他屈服了,只能han着泪,由着秦潇为所yu为。

握着筷子的手在发颤,叶怜只能故作镇定地低tou扒饭,害怕被发现的恐惧让shentichu1在高度jin张的状态中,min感度也提高了几个度,轻轻戳弄就liu出了丰沛的yin水,不消片刻下shen已然泛滥成灾,裙子跟椅子都shi透了。

shen为罪魁祸首的秦潇神情淡然,若无其事地给叶怜盛汤,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柔声说:“怜怜,这ji汤是小妈特地给你熬的,多喝些。”

叶怜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微哑,像小chong物在呜咽,很是诱人。秦潇被勾起施nue心,抽插变得愈发放肆,yetimoca的声响亦更加响亮,终於在叶怜彻底高chao时闯入沈炼的耳畔。

沈炼动作一顿,抬眼瞅向shen侧的两人,只见秦潇正优雅地一口一口喝着汤;叶怜半趴着,眼神涣散,浑然未觉自己的痴态已被沈炼尽收眼底。

秦潇对上沈炼的视线,绽出愉悦至极的笑容,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挑衅。

沈炼勾起淡淡的笑,无声地说:你这闸zhong。

秦潇笑得更欢快,如地狱中绽放的花,绝美,却han着剧毒。

叶怜回到房间後,往前扑倒,把自己摔进柔ruan的大床里。房间与三年前离开时别无二致,摆满了五花八门的情趣daoju,与其称呼它为寝室,不如说是调教室更为恰当。

一面墙上挂着镣铐项圈、锁链pi鞭、猩红色的绳子,墙边竖着木ma和圣安德鲁十字架X字型,末端皆有pi革绑带。层柜中收纳着由小到大,各zhong型号的按mobang、tiaodan、gangsai,ru夹以及niaodao堵,款式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专门抚weiyindi的小玩ju。

若是打开衣柜,一半是正常的衣着ku子,另一半是各式各样xing感的情趣内衣、琳琅满目的女装,叶怜在家中不被允许穿着男装,若是被沈先生发现他违抗命令,等待他的将是惨无人dao的惩罚。

墙bi上挂满了叶怜被玩弄调教的照片,由青涩稚nen的chu1子被cui熟为yin浪艳丽的dang妇,记录了他堕落的完整过程。照片是沈炼拍的,他是沈先生的儿子,也是属於沈先生的禁luan。

洋装的袖子宽松,lou出叶怜的一截皓腕,在那漂亮的腕间却有条狰狞的疤,从手掌绵延至小臂内侧,像条恐怖的蜈蚣。叶怜在绝望崩溃之际曾想要割腕自杀,寻求解脱,结束这凄惨又痛苦的人生,怕没死成,他又吞了整整一瓶偷偷蒐集来的安眠药,被秦潇发现後送往医院急救,cui吐、洗胃、插guan,折腾了足足一个礼拜,叶怜被从鬼门关捞了回来。

结果叶怜shenti刚康复,就被tao上量shen订制的拘束服锁在床上一个月,系着口箍,dai着眼罩耳罩,彻底隔绝五感,作为自杀的惩罚。期间维持生理机能的营养皆由鼻饲获取。自此之後叶怜就听话得像只被驯服的chong物,再也不敢萌生任何反抗的心思,哪怕沈炼提出的命令多麽霸dao不讲理,他也依然会乖顺地完成沈炼的任务。

叶怜对沈炼的恐惧已然刻骨铭心。

浴室中白雾弥漫,水气氤氲。叶怜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神色恹恹,犹如一只耸拉尾ba,无jing1打采的小狐狸,煞是可爱。他拿过沐浴球,用力ca拭着自己的shenti,把白皙细腻的pi肤都搓红了,但他却彷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抿着chunban,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动作,眼前的视野逐渐模糊。

两行委屈的清泪hua过脸颊,无声无息坠入水中,激dang不起一丝涟漪。

叶怜裹着浴巾步出浴室时,房里多了一名不速之客。

秦潇双手jiao握在shen後,站在墙前欣赏着那些煽情yin糜的艳照,神情专注认真,好似他注视的是美术馆展示的名画佳作。

“你来这里zuo什麽?”叶怜打开衣柜,从里tou取出一件杏色的缎面睡裙换上。睡裙薄而短,堪堪遮住tuigen,叶怜纤瘦的shen躯若隐若现,tunbuting翘,有zhong引人遐想的美感。

“你觉得能zuo什麽呢?”秦潇反问,走到床边坐下,拿过床tou柜的chui风机,插上电,“乖孩子,过来,小妈替你chuitou发。”

chui风机的轰鸣声虽吵,却仍无法阻挡困意。叶怜昏昏沉沉地靠着秦潇,秦潇温柔地抚mo着他的脑袋,仔细地chui乾他的发,跟在床上的狠戾截然不同,判若两人,他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楚,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秦潇。

nuan洋洋的,很舒服。叶怜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眼pi沉重,他一路舟车劳顿,回到家中还未能好好休息,就被沈炼抓着cao1了好久,又在吃晚餐时被秦潇玩弄,jing1神与ti力早就到了极限。如今洗完澡,始终jin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被忽略的疲劳霎时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不知不觉,叶怜捱着秦潇陷入熟睡,就连chui风机的声音止歇都没发现。

秦潇收起chui风机,轻柔地将叶怜抱上床。

他本应像个疼爱继子的小妈,替叶怜盖上被褥後悄然离去,只可惜他跟沈炼一样,都是人间失格的家chang,而且他的字典中不存在怜香惜玉一词,他是彻tou彻尾的疯批,只想看见叶怜崩溃地哭喊求饶的样子。

秦潇将叶怜的睡裙撩到腰间,缓缓扯下对方的内ku,拽到底後扔到一旁,叶怜tui间的风光一览无遗,那口饱嚐欢愉的雌xue红zhong不堪,不过搓rou几下,就颤巍巍地吐出了花ye。

叶怜迷迷糊糊地呜咽一声,没有苏醒迹象,不过他就算醒了也无济於事,仍逃不过被秦潇cao2个半死的命运。

秦潇的手修chang漂亮,节骨分明,若是弹琴奏曲或执笔写字,定然赏心悦目。秦潇将手指缓慢地探入叶怜的花xue中,玩味地看着那口雌xue颤巍巍地吞吃着自己的手指,眼中的兴味更加shen邃。

cao1进第二gen手指时,叶怜的shenyin声更大了,情不自禁地夹住双tui,磨蹭起秦潇的手。秦潇微挑眉梢,曲起手指抠弄,拇指摁压yindi,那rui小小的di珠不经逗弄,逐渐胀ying,秦潇捻住它用力mo娑,叶怜的tuigen发抖,颤出白花花的rou波。

“别、不要呜......”

叶怜的shenti被调教得很min感,不消片刻,雌xue便剧烈痉挛,濒死般绞jin了秦潇的手指yunxi,朝秦潇的手掌pen出一guguyin水,失禁一般,连shen前的yinjing2也昂然ting立。

那ju美好的胴ti被情慾铺上了淡淡一层妃色,叶怜的tui间shi得一塌糊涂,像是被人狠狠糟蹋过。秦潇抽离手指,轻轻tian舐起手指上的透明zhiye,如一只大猫,优雅而危险。

秦潇将叶怜翻过shen,让他侧睡在床上,自己躺到了叶怜shen後,搂住叶怜的腰枝往後抬起,bo起的大jiba在叶怜的gu间蹭了蹭,随後cao1进了那口saobi2里。

叶怜的雌xueshi热jin致,痴缠而谄媚地绞着yinjing2,好似在求着男人毫不留情地蹂躏。秦潇当即掐着叶怜的kua狠cao1起来,每一下都chang驱直入地干到shenchu1,动作极其cu暴,彷佛要把叶怜cao2成他专属的jibatao子。

秦潇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替叶怜破chu1。他本想给叶怜一个难忘的生日礼物,岂料沈炼那个闸zhong也抱持着跟他一样的yin暗心思,在叶怜回家後就直接把人喊到书房,然後把人给强暴了。

那时他隔着门feng,看见纤瘦的少年被男人压在书桌上,雪白的双tui无力地悬在半空中,脚背绷直,足趾蜷缩,是受刑般的姿态。叶怜哭得撕心裂肺,不断向他的父亲求饶,祈求着宽恕,换来的却是男人变本加厉的狂cao1猛干。

叶怜的哭声很好听,如泣血的黄莺,把秦潇给喊ying了。秦潇没想过要救叶怜,而是轻轻地关上门,阖起的门扉屏蔽了少年的哭叫,也把这惊心动魄的场景一并隔绝。

秦潇cao1得愈发凶悍,一个shending,roubang直直撞上了gong口。他的呼xi一滞,猛然倒抽一口凉气。那chu1chaoshi温热,jin致得很,秦潇爽得toupi发麻,叶怜果真是天生名qi,合该被囚在家中日夜承chong。

过於激烈的快感生生唤醒了叶怜。叶怜浑噩间感觉到下shen传来的饱胀感,他以为自己还陷在春梦中,可撞入耳中的轻笑声让他猛然惊醒,登时浑shen僵ying不敢动弹,旋即是如chao水般漫上心间的恐惧。

秦潇亲昵地yun吻着叶怜的後颈,情人似缱绻,“怜怜,起床了?”

叶怜不知所措地看着前方:“......小妈,你在干什麽?”

“感觉不出来吗,傻孩子。”秦潇温柔地说,“小妈在干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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