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他的背上。
战秋戮微微抬起身子,用手肘撑在瑶姬耳畔,俯身看着有些疲倦的她。指腹摩擦着被自己蹂躏的有些红肿的唇瓣,在她微启之时探入。
“累吗?”
3
cH0U出手指,拨开她贴在汗Sh的脸颊上散落的几缕发丝。
瑶姬连再次开口的力气都没有,轻轻地点点头,却被战秋戮再一次拥入怀中。
“可是,我还未满足。”
贴在她的耳畔,战秋戮语带笑意,一夜的缠绵之后他却还无气虚之态。再次拥着瑶姬,将她送上另一波yUwaNg之巅。
在她以为自己会再次昏厥之前,身前的男人终于得到了释放,将那分身从她身T撤出,翻身将她搂入怀中。
“进来。”
随着纱帐的飘落,瑶姬听得战秋戮突然出声。只听得门开合的声音,她却没有力气探看是谁入了房内。
“何事?”
搂着瑶姬,战秋戮依旧中气十足。
“王爷,丞相一大早便来了府中,已等候了一个多时辰。”
3
战匪远远的站在门边,满室q1NgyU的气味让他不敢再多向前几步。知晓看到那垂落的纱帐,他就可以知道此刻帐内的两人定然不着寸缕。
战秋戮看了一眼怀中的瑶姬,小心的将她枕在枕头上,这才掀开帐子起身穿上衣衫。
瑶姬翻了个身,看着帐外的男人。
“战。”
瑶姬的呼唤很轻,若非战秋戮是练武之人绝不会听见。
已穿戴整齐的他再次掀开纱帐,不知瑶姬突然唤他何事。
“桌上有一把折扇,请将它赠予宋钊延,且转告他只有此物才配得上他儒雅之气。”
瑶姬隔着纱帐指了指不远处桌上摆着的一把合着的折扇,那是她前些日子特地挑选的,也是她亲手在扇面上画下了一支冬竹。
战匪远远的听闻此话,有些不安的看向了主子,只怕他又是一顿妒火。谁知,却见主子只是点了点头,并无任何的表情的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了折扇。
“小心伺候着。”
3
留下这句话,战秋戮开门而去。
房内只留下战匪和隔着纱帐的瑶姬,有了主子的交代,战匪不敢自行离去。
“麻烦找两位侍nV给我,再打些热水,我需要沐浴。”
隔着纱帐,瑶姬的声音再次传来。战匪立刻答应后才离去,也T贴的将门轻轻地合上。
而在前厅等着的宋钊延,几次yu起身离去,却次次都有些不甘的再次坐下。茶盏已换了几次,可无论是战秋戮还是瑶姬都未曾出现。
在他再次yu起身找人询问之时,终于战秋戮出现了。
“不知丞相一早来访有何要事?”
战秋戮与瑶姬一夜缠绵之后,此刻心情正好。
宋钊延本该质问为何让他久候多时,话到嘴边却吞下改口。
“不早了,已是日上三竿,王爷的时辰是过差了。”
3
战秋戮起身后并未梳洗,自然身上还带着些昨晚残留的味道,而同样是练武之人,宋钊延只消一闻就知晓昨晚是多么的激烈。但是他隐藏的很好,至今朝中无人知晓他也懂武。
闻言,他只是挑眉多看了宋钊延一眼。对于他语气中微带的酸楚和讽刺,战秋戮选择忽略。
“若丞相无事,本王倒是有一事。不,该说是有一物要赠予你。”
战秋戮从袖中取出折扇递给他,引来他的侧目。
“王爷这是何意?”
宋钊延有些诧异,竟忘记伸手接过,只是定定的看着折扇。
“丞相误会了,这是瑶儿托我交给你的。她说只有此物才能配上丞相的儒雅之气,就连扇上的竹子也是瑶儿亲手画上的。”
宋钊延未再迟疑,立刻接过折扇。小心翼翼的打开,果见一直冬竹挺拔立于扇面之上。一旁还有一行隽秀小字,他认得那是瑶姬的笔迹。
复而看了战秋戮一眼,宋钊延放弃最后的挣扎,终究他还是逃脱不了瑶姬。
“前些日子皇上已暗示将瑶儿接回g0ng中,王爷请小心。”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