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男人从哪扯出来的绳子,后知后觉发现是他运动裤的腰带。
总之手和膝盖被绑在一起、张着腿等人干。
“你真的很适合被绑。”
“去你妈的。”
骂过骂,倒也不是真的不乐意、甚至还因为新花样有点儿期待——真不愿意早打上了,以前又不是没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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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喜欢喝酒?嗯?”
男人的手握住他的囊袋把玩、又滑过会阴、绕着那圈儿褶皱打转。
“吃鸡巴的时候都不忘喝?嗯?这么喜欢?那让你喝个够。”
“不!唔…..操,赤井秀一!你这个王八蛋!”
瓶口被塞进扩开的穴,大半瓶酒灌进去、小腹都被撑的凸起。微凉的液体钻进高热的甬道,冷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秀一按上他微凸的小腹,摩挲着手感极佳的肌肉笑:
“撅着屁股被我操大肚子,怎么看怎么淫荡。都说琴酒是烈酒,我怎么觉得是春药呢?你说是不是?”
这狗男人,只有这种时候想起来自己长了张嘴。
“唔…你干什么!”
酒瓶被握住、男人的手腕开始快速晃动,冷冰冰的瓶颈撞上穴壁、搅得他腿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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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射精了才停下,白浊溅满小腹、甚至落了星点在他胸前脸上。
“果然,酒才能让你高潮。”
Gin懒得理他,上次是枪这次是酒、有时候他都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有什么变态异物癖。男人终于解开他的手脚、抱着他的头吻、舔去那一点精斑。
“别生气,甜心。”
甜你妈的心。
“弄出来。”
“遵命。”
酒瓶是被抽出来了,换了根更硬的堵上。肠道烫得要命,巨大的性器泡在酒精里抽插、每一下都溅起一片水声,带出一片淡黄的液体、打湿沙发、流到地上。
“唔……嗯……”
Gin实在不想服软,可眼前的男人做爱毫无章法、只会横冲直撞。又长到离谱,每一下都狠狠撞过自己的前列腺、直抵结肠口,似乎真的要把他捅穿了,捅进胃里、捅到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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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太大了……你慢点……操。”
“你不就喜欢大的吗?下面夹的这么紧,开心坏了。”
“操……唔……别……慢点……啊……”
他知道自己的呻吟对男人来说是调情的春药,服软不会让那人良心发现、只会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可他抑制不住,酒精烧热了肠胃、烧着了他的心脏和大脑、连带着灵魂都要融化。被填满占有的感觉太好了,像浮在云端、像飘在海上,什么都不需要做,有人会抱着他、揽着他,带他进入传说中的伊甸园、带他尝到那颗甜美的禁果。
“呜……别……”
最后一次射精时他真的不行了,长发被鬼知道是什么液体的液体打湿,一缕缕的、黏在脸上身上。他被操出了眼泪,带着哭腔求饶。
而那人只是弯下腰亲亲他的眼皮,舔掉他眼角的泪安抚他:
“乖,马上就好。”
骗人。
威士忌把人灌得迷糊,酸软脱力的长腿被人拎起来、握着他的脚踝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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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直到被内射、肠壁抽动着迎接精液的洗礼,惨兮兮的小兄弟再次被刺激到、可惜射无可射,只能流出几滴其他体液。
半软的阳物从穴口抽出,被操坏了、合不上,张着嘴开合、酒液混着精液争先恐后的流出来、把一片狼籍的股间弄得更淫乱。
啪。
饱经折磨的屁股又被拍了一巴掌,然后是温柔又色情地抚摸。
“不……不行了。”
眼睛都哭红了,肿着嘴唇哑着嗓子求饶。吃饱喝足的男人终于良心发现,抱着他慢慢吻。
“嗯,抱你去清洗。”
被折腾惨的人死活不肯在让他碰下半身,秀一只能抱着他躺在浴缸里、让温热的水流抚慰疲惫的躯体。
洗完出来,又抱着人擦干、给他吹头发。Gin全程像个洋娃娃似的任他摆弄,神情懒懒的、最多在头发扯到是吸口气喊疼。
“好了。睡吧。”
他给人披上衣服,要放进被窝里。
“几点了。”
“快四点。”
他们折腾了五个多小时,其中一大半儿时间是他在被折腾。
妈的。FBI了不起。
秀一从后面抱着他,温热坚实的躯体触感太好了、让他想睡觉。Gin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长呼一口气、挣开背后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