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水里，肉刃凶狠的进攻被水流卸掉些许力道、正正好好地撞击着Gin的敏感点、是他完全受用的方式。Gin闭上眼，发出满意的呻吟。水流随着抽插带走先前残存的花瓣碎片，又被顶进去新的。玫瑰碎成满池绯色、他好像泡在红酒里，从里到外醉了个彻底。

“舒服吗？”

“嗯。”

他难得坦诚，抱住赤井的脖子说“喜欢”。

“小甜心。”

赤井笑着吻他的头发，手指在他的臀上轻轻摩挲着、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看你第一次对我那么凶，我还以为你喜欢粗暴的。”

Gin狠狠磨牙。谁他妈喜欢！要喜欢也是赤井秀一喜欢！谁知道他那天怎么就脑子抽了……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那天突然失控？”

赤井好像有读心术，唇从他的耳侧滑到颈间、将吻落在锁骨上。

1

“因为你比你自己预想得还要早爱上我，Gin。你一直都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非要操服了才老实。”

……

屁。

怎么可能。

少臭屁了。

不要脸。

他当然分得清一时兴起的征服乐趣和深入骨髓的爱，可没人告诉过他这两者其实是一线之隔。感情在不知不觉中越界变质，回过头来重新看、也许在他坐下来和赤井一起吃早饭时就注定了。

不，

或许更早点。

没有砸碎镜子拿着玻璃碎片冲出去捅他一刀，而是龇牙咧嘴但心平气和地洗漱。

1

大概那个时候就注定了他是不一样的。

?“切。”

Gin不屑地回应，赤井笑、问他知不知道这听起来像什么？

“你说的都对但我是大哥大哥是要面子的所以我不承认死都不承认。是不是？”

他尾音愉快地扬起，像在招猫逗狗。

……

他妈的！

不是！

说不是就不是！

“那你呢？”

1

他突然问，假装只是为了反击随口问问、却没听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也不知道。”

赤井说。

这回答怪没新意的，Gin撇撇嘴、就听到那人接着说：

“但你上我的时候我没打死你还由着你胡来了，Gin、我觉得这应该能说明些什么。”

说明什么？

不是。

什么？？？！！！

他突然抬头，睁大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赤井，好半天、磕磕绊绊地问：

“你……你他妈……？”

1

赤井吻住他的嘴。

“我们在做爱，宝贝。”

他说，

“别这么一言难尽的看着我，会让我怀疑自己技术不好没让你爽到。”

……

啊，对哦。他们还在做爱。赤井的凶器还在他的身体里冲撞，他的身体还在持续承受着过电般的酥麻。可他居然这么习惯，好像本该如此。

是赤井太温柔了。

他想，不怪自己。

是他太温柔，像空气一样包裹着他、无知无觉、重要到意识不到它的存在，因为知道它永远存在，一直都在。

Gin后知后觉。

1

这好像是青春爱情剧里，某一方会苦苦索求的安全感。

Gin回吻着他。不理会他的警告，笃信自己还是会被纵容。

“所以你早就挣开了。”

“嗯。FBI可是专业的，宝贝。不是半路出家的草台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