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他明知故问,是种明目张胆的挑衅。
赤井抱着他起身、腾空的失重感让他不自觉夹紧对方的腰,赤井在他还没褪红的臀上拍了拍当作安慰、接着却把对方放在了餐桌上。
要退出来的性器受到极热情的挽留,他笑着吻Gin的眼睛、跟他说“别急”。
玫瑰花瓣落满了Gin的身体。
他买的是最常见的红美人、正正好好的大红色,衬出一身雪白。满头银发平添几分妖冶,床第之间最能勾人性趣。赤井给他披散的发间也铺上花瓣,在他春水般的眸光里弯下腰和他接吻。
“现在是甜点时间。”
赤井说,慢条斯理地舔着Gin的身体。玫瑰碎在他的齿间,沾在他的唇上,像血、红得让Gin眼热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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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精水流出来、沾湿花瓣儿粘满他整个腿根,他不舒服、抬脚想踹那根不识相的玩意儿,却被人抢先攥紧脚踝、用粗硬的家伙抽他娇嫩的足心。
他羞耻地想掉眼泪,别过头不肯看。下一秒却被人攥着两只脚踝分开、人往下滑了一大截、直到炙热的性器抵住自己的穴口,熟悉的声音换了格外诱人的音调、勾引他:
“真的不看吗宝贝?我要操你了。”
他自然是没能忍住。
紫红色的性器上蜿蜒着凸起的血管、Gin知道这些小东西能带给自己多大的快乐。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壮一点点凿进自己的体内、推进来一堆花瓣,微凉的玫瑰让软热的肠肉不住紧缩,又立马被炙热的棍棒捣开、Gin的腿被分开到极致,赤井的手覆上他的胸、配合着大开大合的操干粗暴地揉捏。
“你说我要是天天揉这两团,你的胸肌会不会散掉?然后变软……长出两个……奶子。”
Gin用冰冷的眼神回答他,在说你想死就试试。可当赤井说出那个下流词汇时猛然缩紧的肠道早就出卖了他,所以赤井心满意足地笑笑、俯下身、咬来花瓣蒙上他的眼睛,轻声说:
“别怕,宝贝。我开玩笑的,我才不想要女人。”
“我只想要你。”
他抓住Gin的手,和他十指交握。野蛮的交合声占据了Gin的全部感官,他在一片绯色里起伏、浪漫得像一部结局圆满的法国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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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被爱着的。
他。
被。
爱着。
他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像雨季过后的非洲草原、爱和喜悦如草木疯长,混合着铺天的快感,流进他的血液里、蔓延到四肢、溢满整个身体。
快乐得要疯掉。
他挣扎着想触碰赤井,只是十指交缠还不够。想要拥抱他、亲吻他、要他再更用力一些、更深一些、要……爱他。
“秀一……”
他叫他的名字。
“冷……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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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死了。”
赤井从善如流地抱起他吻,在摸到他冰凉的后背时又懊恼自己的莽撞。唇舌分开时赤井将人调了个个儿,将他的后背放在怀里暖。
“下次不这样了。”
他吻着Gin的蝴蝶骨道歉,忘了这人是刀山火海里的活阎王、把他当成温室里的娇花疼。Gin也不跟他争辩、适应良好,牵着他的手放到嘴边、舔他的手指。
赤井也没想到这么快就美梦成真。他从后面操弄,Gin站不稳、踉跄着走回客厅、跪在沙发上撑着靠背。
腰臀塌翘出极具美感的线条,他欺身上去、先是吻他的头发、脊柱沟、腰窝和臀峰,在Gin的催促中提枪而上、拽起一缕头发猛烈操干。Gin被迫向后仰着头,从他的角度能看到漂亮的眉眼、翘起的鼻尖和微张的唇。他的背已经不冷了,泛着红、是自己亲手染出来的情欲。
喜欢到极致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赤井想起他的所作所为,有样学样、往他的臀上甩巴掌。
“呜……”
手感太好了、屁股肉会回弹,打一下就抖一下。赤井得了趣,接二两三的巴掌扇上去。Gin比他白的多、没一会儿就泛红肿起,像樱花味道的大福。Gin难受地想躲,而穴里那根还在不要命地冲撞,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要趴下去、头发却被扯着、让他又疼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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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他的挣扎被人曲解成助兴的情趣、换来更用力的鞭笞和虐打,他无可奈何、只能仰着脖颈承受。赤井看过《天鹅之死》的芭蕾舞,但没有一只天鹅比得上眼前这位动人。他在Gin的眼泪滑出眼眶时松手,俯身上去、吻着他的头发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