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墙上、攥着他的腰吻他的脖子。
“再叫浪一点儿,宝贝。你喊的我都快射了。”
Gin早被一连串的深顶撞碎了力气。他只能仰着头被动承受着冲撞,完好的那只手在墙纸上抠出一个个印记,他扭腰是为了减轻胸前被挤压的不适、落在别人眼里却是发浪的罪证,于是接二连三的巴掌落下来、扇在他的臀上,肉团充血肿起、他又疼又爽,小兄弟被折磨出了眼泪。
身后的人用拇指阻住了他的释放,他被折磨得快喘不过气、挂着眼泪扭头索吻,要讨好害他如此狼狈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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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接受良好。
在一连串让人脸红心跳的激烈撞击声中他终于解脱,热流激荡在他的身体里,眼前似乎有白光闪过,楼下适时响起的叫好声遮住了他难以自持的呻吟。赤井抱着他躺下来、吻着他耳朵笑,说:
“我忘了告诉你,今天楼下的演出曲目全是摇滚乐。”
Gin却已经失去了和他斗嘴的力气。他还处在极致快乐的颤栗中,在对方缓慢温柔的亲吻中一点点平静下莱。他眼皮很重,酒精在激烈的运动中挥发掉了、剩下一些必须靠睡觉修复的疲累,而那个不知趣的家伙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像故意吵人的蚊子让人不得安宁。Gin忍无可忍,翻身面朝他、两人相连的部位因此分开、Gin竟觉得有些空虚。
于是他凑近了点儿、用唇堵住那人的嘴巴,然后一头栽进了对方的肩窝里,跟他说“睡觉了”。
赤井呆了很久很久,直到楼下又一首激昂的曲子结束、他才回过神来。伸手按灭了床头的灯,在已经沉睡的爱人发顶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无声地说了句“晚安”。
他记住了小心避开Gin还打着石膏的手臂,然后牢牢地把人抱紧在怀里。
第二天Gin醒的很晚,小弟似乎来敲过一次门、被他赶走了。他迷迷糊糊地够着什么,有人及时伸过来一只手给他抓着、他就又睡着了。
所以等他再醒过来下意识想抱什么却扑了个空的时候,黑道大哥是有些不开心的。
他躺在床上瘫了很久,身体的酸痛远不如那次的明显、心里却是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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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已经冷了很久很久了。
他想起昨晚的对话在心里骂,
贼喊捉贼,也不知道是谁始乱终弃。
直到他起身。
满地的狼藉照例被收拾干净,桌子上放了餐盒、粥还是温的。剩下半罐的牛奶瓶不知所踪,连同着他的内裤一起消失。Gin掀开粥碗的同时播了通电话出去,瞬间就被接起来了。
“警官同志,我要报案,有变态偷走了我的内裤,已经是第二次了。”
那边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声音轻快且理直气壮。
“是吗?这样的报案过于私密了,警方很难受理。我建议您快点吃饭、早日康复,自己去找贼人私下解决,您觉得呢?”
“好吧。”
Gin喝了口粥,勉强接受了这个提议。
“但他还偷了我的牛奶,警官、你说这人是不是非常混蛋?”
警官笑得非常明显,
“没错。我猜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被惩罚了,我很期待那天。”
Gin不再说话,有一勺没一勺地舀着粥喝,他甚至故意发出一些足够夸张的声音、对面也没挂电话,只是在听到他的动静后摸索了什么东西,Gin想了想、大概是耳机。
“我吃完了。”
他终于说。
那边似乎长长地松了口气,结束了这让人甜蜜的折磨,早就准备好了问题等着他。
“Gin,你改了我的通讯备注。”
“嗯。”
Gin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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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改,我清空了,你没发现吗?”
他回答地过于有持无恐,对面忍不住笑了。
“虽然你还是会删,但我建议你等会儿检查下信箱。我要上车了,早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