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喉咙里像塞了什么发不出声,也觉得这个氛围实在太奇怪,他应该直接走掉、换上自己的衣服离开这个鬼地方。对,他为什么还在这儿?
“跑什么?”
赤井拽住了他,把他抵在墙上,扣着他的腰窝、攥着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对视。
他还是不戴眼镜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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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没来由地想。
“为什么不承认?Gin,你明明对我也有感觉。”
赤井抵着他的鼻尖讲话,呼吸交缠在一起、熏得Gin头昏脑胀,他甚至能闻到对方口里深烘焙豆子留下的焦香,是他喜欢的那种带一点苦感的味道。
赤井整个人都压了过来,双腿牢牢夹着他的腿,下身的温度和形状都很明显。Gin觉得有些失控,但他阻止不了自己想起昨天的碎片,鬓角的汗、耳边的低喘、摇曳到破碎的暖色灯光、唇边铁锈的味道和……一点点咸。
“那他妈是因为你给我下了药,放开我。”
他咬着牙不承认,粗砺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赤井只是轻声笑了下,随即咬上了他的下巴、还用舌头舔了一下。
“是吗?”
他问,却完全没有发问的语调,更像是某种轻佻的调情。
唇舌沿着Gin的下颌线游走,落在他的喉结上、变成细密的啃咬,他被迫扬起下巴、在轻微的窒息感和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中难保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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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个药只有两小时药效,我们昨天度过了十四个小时,Gin.”
他的手换了位置,沿着T恤伸进去、带茧的手掌抚过Gin的躯体,身下的皮肤传来阵阵不受控的颤栗,这极大程度上取悦了赤井,他换了位置,咬着Gin的鼻尖抬了抬腿、用膝盖去碰那处已经很明显的鼓起。
“而且Gin,我今天可没有给你下药。“
是一个缓慢但不容拒绝的吻。
Gin在过程中偷偷睁了眼,发现对方还闭着、锋利的眼神被眼睫盖住、剩下一副足够深邃的轮廓,因为情动而染上微红,看起来格外……温柔。
他又闭上了眼。
忘了分辨赤井已经没有再束缚他,他可以挣脱的。但他只是在对方要握住他的手时轻轻挣了下,而后十指紧扣,甚至微微顶了顶胯、来回应紧缠着自己不放的热情。
在某些特殊时刻,“迎合”会被认为是“勾引”。
拉着他的手带他到了两人贴得最紧的地方,布料坠落至脚边的那一刻、Gin在想宽大的松紧腰身是不是一早就蓄意设计好的。
但他来不及思考太多,带着热意的吻隔着布料弄湿了他的前胸、棉布变得坚硬而无法忍受,他挣开那只闲着的手,却没办法在极窄的空间里完成单手脱衣的动作。他有些急迫,另一只手上的触感让他心跳加快、眼前发黑,火热的、潮湿的、坚硬的、黏腻的、自己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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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被逼出了一声喘,太轻了、像撒娇也像示弱,但他顾不得了、用那只闲着的手抚上那人的后背,有些刚结痂的划痕。
是昨天的自己的……杰作。
赤井似乎笑了下。
于是好好的衣服在两人的齐心协力下成了一团破布,背后的瓷砖是有些冷的,但那人的口腔温度太高、胸前和身下的快感太刺激肾上腺,他就忘记冷了。
他想看一眼来着,毕竟手上的触感似乎差距不大,他们身型也差不太多、也明明是自己先发制人的,可为什么现在是这样……被人占据着主动权,他的懊恼来得非常不合时宜、泄私愤似的,攥着手里略粗的那根稍稍用了点力。
“嘶……”
换来自己的一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