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按了上去。
1
“宝贝儿,你的肚子都被我操大了。你会怀孕吗?被我射满精液、锁在床上,变成只会吃精和挨操的小淫娃。”
Gin想啐他一口,可这人的抽插太用力、让他脱力发软,开口的激烈言辞因为过于破碎失去威慑力,像没长爪子的猫、挠人都是勾引。
“去你妈的。嗯……别顶那里啊啊啊啊啊……你他妈……呜……慢点……操……啊啊啊……”
挨着操还嘴硬,这么别扭的人也是世间少有了。赤井欣赏了一会儿他的骂骂咧咧、终于逗够了、低头吻他,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他刚喝了威士忌、嘴巴里还残留着烟熏木的味道,和Gin唇上残留的膏体花香混合在一起莫名上头。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进到更深的地方、把这个人牢牢地、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下,抓在自己怀里,再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尽管,他还不知道这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是为了什么。
Gin终于丧失了语言能力,在赤井放过他的嘴巴开始啃咬他的身体时。杜松子酒蒸发的差不多了,剩一层果香、比记忆里的还甜。身下人打着颤,从喉咙里溢出的音节彰显了他有多快乐。赤井笑了笑、没有笑话他只靠前列腺就到高潮这件事,然后握住他肿胀的前端用力一捏、就听到一身难耐的痛呼。
FBI心满意足。
“解开……解开……求你……呜啊啊啊……”
头发根本绑不紧什么,早在他们七晃八晃的激烈动作里松开了。但有几根勒得太紧,性器被刺激后变大使得它们几乎进到皮肉里。后面是灭顶的快感,前面却是刺骨的疼痛。Gin觉得自己要被这个狗日的FBI弄死了,不对、他才刚日过他、不能骂自己是狗。
1
“求你……疼……”
赤井捏他睾丸的手顿了下、抬头看他。许是他的表情太可怜语气太卑微,FBI难得的好说话、可缠紧的发丝太细了根本解不开、赤井无法,够了刀来。
“别动。”
冰凉的金属让他心里一激灵,腿根不自主地颤抖、他好像又要哭了。
赤井感受到他的异样,按在他腿根儿的手轻轻拍了拍、像是安抚。
“别怕。”
他开始后悔了,早知道不猎奇、害人害己。好不容易弄断那要命的几根,发现这人都吓软了。蔫兮兮地耷拉在腿间,看起来可怜坏了。再往上一看,果然、偏头闭眼、又哭了。
这么爱哭的人到底是怎么当上大哥的。
赤井想笑。动作却很温柔,重新放进去、慢慢地撞着他的前列腺、和他落在那人侧脸的吻一样轻柔。
“好了,别哭了,下次不这样了。”
1
Gin不理他,他就继续吻着他的脸。眼睛鼻子嘴巴额头耳朵都没放过,舌头伸进耳蜗里搅动、声音像另一场交合。
“给你赔罪。”
他说。
手掌重新抚上备受折磨的那根,这回很温柔、指腹摩擦过还湿着的小孔、茎身被包裹在掌心撸动。
陷入欲海的身体禁不起撩拨,况且他的性器还在人前列腺上冲撞。在他咬住Gin的奶头用力一吸时,黑道大哥发出一声动听极了的喘息。
他高潮了,前后同时。
男人在他还在不应期时加快了动作,他张着嘴却说不出话、被操失了神,舌头露出一截在外面、又骚又可爱。赤井坏心眼儿地咬他的舌头,Gin吃了痛、眉头皱了又舒展开、反复好几次,终于在单音节的叫床声里吐出了两个有意义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