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西呢?」管镌急忙往店铺橱柜看去,没见花凝人十五岁生辰他特别订做的那只芙蓉玉钗,还有十六岁时送的那对金丝镶嵌手镯,他心急如焚。
「失敬!失敬!管少爷若有想买的东西不如先上坐,咱再跟少爷一一介绍。」掌柜客气道。
管镌一心只想着他请人JiNg心打造的首饰,没心情跟掌柜客套什么,直接道:「听说温家韩总管拿了他家夫人首饰过来典当,将那些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吧。」
「喔、喔、呵呵呵……」掌柜城府深沉的连番笑起来。放出的风声真快到他耳中,正中下怀。「原来管少爷对温夫人的首饰有兴趣!」
「少废话!把东西拿出来。」管镌耐不住X子,往一旁椅子坐下去,摇着折扇等。
「好、好,马上去。」掌柜的转身,吆喝店里伙计,伙计很快端了盘首饰出来。
管镌仔细一翻,没看见他的那只玉钗跟手镯,怒道:「不是有支翡翠头钗跟金镯?」
「唉呦,管少爷果然识货,那么贵重的东西怎可能随便一摆。」钓大鱼也要顺g。
「拿出来,多少钱我都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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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掌柜的突然支吾起来,「管少爷晚了一步,那只玉钗一个时辰前被人买去了。」
「你说什么?」管镌一怒揪起掌柜领口,双眼大瞪的斥怒,「那可是我的东西,你竟敢卖人?」
管镌怒火攻心,掌柜的吓了一跳,很快从管镌手中扯下自己领子,也不再客气道:「我怎知那是管少爷的东西?那东西是温家韩总管拿来卖,说是温夫人的。」
掌柜的暗地邪笑,管镌不是没看见,但他只要玉钗子跟金镯,不管他怎摆花招。
「看谁买去,我要买回,多少都成,明日来取。」管镌毫不犹豫道。
花凝人没将它们卖了葬父,却在温家缺钱时拿出来卖,这是什么意思?他当初也跟她说过那是举世无双的首饰,皆他自行设计,刻意到工坊指定御用师傅铸造,光那对玉镯,就用了半年工夫,镶嵌诸多红、蓝宝石而成;那支玉芙蓉更是以稀有龙石种翡翠雕刻,价值不斐。
这些皆是管镌对花凝人情Ai的象征,并非金钱所能衡量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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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当铺掌柜知管镌亟yu买回那两只首饰大张其口,管镌二话不说买下了花凝人所有典当物。拿到了东西,管镌差轿夫送他去温府,到了温府管镌仍不得其门而入,站在温府外头,看着高悬的「温府」两个大字,心头一阵刺痛,当年他只不过晚一步送银子给她,她就成了温元奎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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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先有婚约,温老爷说个价钱,我管某愿意赔偿您的损失。」当年管镌这么跟温元奎商量。
「对不起管少爷,我已差人将花老爷厚葬,也发出请柬宴客,不可能取消。」温元奎对年轻貌美的花凝人一见钟情,又见她X情温和、事亲至孝,更不可能退让。
管镌当然想迅速解决这事,可是,自古儿nV婚姻由父母做主,没说服双亲之前如何将她娶回家?
就差那么三天,花凝人进了温家,即便管镌想法子,温元奎都不愿放弃,蓄意开出五千两银子要他来赎人,当年仍未持家的他哪来那么多银子,温元奎摆明为难他,当下他即决定,往后就算用更多的银子都要将花凝人赎回。
「回去吧。」等了好一会,温家都没人来开门,管镌坐上轿,命轿夫。
管镌坐在轿里思忖──温晋有多少能耐可以抵挡他鲸吞温家的决心,他的目的很简单,不过要教训温元奎当年狮子大开口,还有夺回花凝人而已。
可是温元奎这老头顽固的很。
花凝人成为温夫人,管镌不只一次跟其解释自己难处,花凝人却像被温元奎洗脑似的,屡次说:「温老爷待我不薄,不只让我爹、娘地下有个好寓所,也让我有个遮风避雨之地、三餐得以温饱,我岂能忘恩负义。」
「凝人妹妹,不能对温元奎忘恩负义,却跟我恩断义绝?你想当元配不过如此!」
「我嫁入温家不过一个填房,但在管家,我可能连一个妾都不如。」家道中落,管老爷早不顾两家先前情谊,更遑论指腹为婚之事,她只是管家看不起的卖粥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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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会亏待你?」
「我知道镌哥不会,可是我已嫁温老爷。」
坐在轿上回忆过往想得入神,管镌愈想愈不甘心。轿子到了半途,管镌突然看见花凝人跟她两个ㄚ鬟走在前方,赶紧叫轿夫停下。下了轿,他赶紧呼唤走远的花凝人,「凝人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