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细道:「人太多了,我记不得。」
白草之语气不善:「记得几个是几个,给我名字!」
J细道:「我只知道两个人。温敦良和都烈樟。」
白草之当下吩咐林鸿岳飞鸽传书,通知京城锦衣卫加派人手搜捕王恭厂内的黑龙门J细。跟着召集心腹弟兄,问道:「温敦良和都烈樟,有谁见过这两个人的?」当即有六名锦衣卫高手举手,有的见过温敦良,有的见过都烈樟。白草之道:「王恭厂若是爆炸,北京城里Si得人可就多了。整个锦衣卫里只有我们宁远卫的弟兄熟悉黑龙门,可以及时认出黑龙门J细的长相。各位即刻备马,随我赶赴京师。黑龙门预计於端午前後炸毁王恭厂,咱们时间不多了。」
锦衣卫高手同声答应,各自回营房收拾装备,不到半个时辰便已集结完毕。白草之禀明袁崇焕,火速批示行军公文,随即带着四十名锦衣卫弟兄,浩浩荡荡地出了宁远,朝向山海关直奔而去。这一路披星戴月,马不停蹄,直赶了一天一夜才紮营休息。入山海关後,众锦衣卫换了一批快马,随即继续上路。如此拼命赶路,终於在五月初六端午次日一大早看见北京城墙。
白草之骑到郑恒舟身旁,唤道:「郑兄!」
郑恒舟道:「白兄,怎麽了?」
白草之道:「我感到此事不大对劲。」
「怎麽说?」
白草之摇头:「说不上来,只是预感。当日事态紧急,我没有多想就带队离城。这几天赶路,我一直在想,那名J细身上带张王恭厂地图在宁远做什麽?难道黑龙门派他送地图去北京吗?」
郑恒舟道:「或许他们要安排火药配置,你自己也说了,王恭厂不是随便就炸得了的。」
「或许。」白草之道。「或许是我太多心了。我只是在想,你要不要叫笃信别跟我们一起去了?」
郑恒舟转头看他,一时没有言语。
白草之道:「点苍派就只剩下你们师兄弟二人,我知道你希望笃信能够接掌门户。两位都想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心力,但或许你们不应该两个人都跟着我办事。不如趁这个机会,让笃信南去吧。」
郑恒舟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就怕他不肯。」
这时众人来到城门口,林鸿岳一马当先,处理通关事宜。众人入城後,白草之对手下道:「即刻赶往王恭厂,抓出所有黑龙门J细。」众锦衣卫在北京大街上快马而行,路旁行人纷纷走避。
白草之唤来点苍二侠,取下自己的腰牌丢给郑恒舟,说道:「王恭厂那边由我带队。信王府也在城西,我怕有个万一,信王遭受波及。请两位带着我的腰牌求见信王,火速带他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