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反身一剑化解魏忠贤的追击。他有剑在手,整个人与适才判若两人。就看他招式凌厉、剑气纵横,一剑接着一剑,剑锋始终指向魏忠贤周身要害。郑恒舟本是用剑高手,此刻见识天衡子的剑法,只觉得每一招都使得清清楚楚,自己却看得眼花缭乱,当是因为剑招JiNg妙绝l到他非但使不出,同时也想不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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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衡子一剑快似一剑,始终削不到魏忠贤半根寒毛,斗得片刻之後,他突然感到手上一寒,气血不顺,心里着时吃了一惊。他本道靠着兵刃之利,不与魏忠贤肢T接触,便不会身受培元神功影响。如今看来,即使只是在他身边缠斗,培元寒劲也会趁隙而入。他心神一分,败相立呈,魏忠贤荡开他的长剑,一掌击向他的x口。
忽见h影一闪,妙空大师已经来到眼前。就看他出掌奇快,攻向魏忠贤不得不救之处。魏忠贤哈哈一笑,转身应付妙空掌法。妙空不yu与他正面对掌,登时展开身法游斗,同时双掌一翻,化为四掌;再翻,八掌;连三翻,化为十六掌;使出少林千叶手,同时攻向魏忠贤身上十六处要害。魏忠贤神sE一凛,双掌迎上,就听见啪啪啪啪十六连响,将妙空大师十六下攻势尽数挡下。妙空轻身跃开,落地後沉声一喝,b出一身寒气。他与天衡子互相使个神sE,同时攻向魏忠贤。
三大高手斗在一起,郑恒舟便要看清他们的身影都不容易。他站在一旁,伺机而动,打算一有机会便以降龙神掌偷袭,可惜始终无机可趁。妙空掌劲沉猛,天衡子剑法JiNg奇,魏忠贤在两大高手的夹击下始终游刃有余。郑恒舟看得片刻,逐渐看出一些道理,眼前不再似之前那般眼花缭乱。再看片刻,他突然吃了一惊,发觉天衡子和妙空大师口鼻吞吐白雾,脸sE逐渐发青,显然已让培元神功缠入T内。眼看两位前辈再支持片刻便会像当日范世豪那般血Ye凝结,倒地不起,他忍耐不住,便要动手。
却见对面灰影一闪,竟是柳成风掌拍轮椅,腾空而起,双掌直击魏忠贤。魏忠贤大喝一声,b退天衡子与妙空,对空出掌迎击。二人四掌交击,魏忠贤神sE惊讶,竟然叫出声来。柳成风让魏忠贤的掌力震飞,空中一个翻身,再度落回轮椅上。郑恒舟见机不可失,潜龙勿用偷袭而去。魏忠贤连忙转身,一掌拍开郑恒舟。郑恒舟直摔出去,落地後持续滑行,最後撞上墙壁,这才停下。
魏忠贤瞠目而视,模样骇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竟似受了内伤。
妙空与天衡子寒气缠身,浑身发抖,立刻退向一旁,打坐运功。郑恒舟口吐鲜血,全身无处不痛,一GU寒意打从心底冒了出来,连忙挣扎坐起,运起降龙神掌的火热内功抗寒。柳成风面sE微白,端坐在轮椅之中,瞪视魏忠贤。四人之中,似乎只有他没有受伤。
魏忠贤行功完毕,脸sE恢复红润,彷佛顷刻间便已内伤尽复一般。他瞧瞧地上三人,最後看向柳成风,摇头叹道:「柳兄,本座真是看走了眼,想不到你竟然练了培元神功?」
此言一出,郑恒舟大吃一惊,妙空与天衡子却是早已知道。就听见柳成风说道:「当年我给你打得半身不遂,那话儿早就不中用了,正好来练培元神功。可惜我行动不便,肯定不是你的对手。是以让天衡道兄和方丈大师耗你内力,最後再由我出面孤注一掷。想不到我们三人联手,竟然只能让你受这麽一点点伤。」
魏忠贤「哼」地一声,说道:「凭你们三个,根本伤不了我。若非我中了至Y至寒的培元劲後,跟着又遇上至刚至yAn的降龙神掌,本座又怎麽可能伤在你们手下?」他转向郑恒舟,啧啧两声:「郑捕头,真想不到啊。看来我今日是留你不得了。」
柳成风忙道:「魏忠贤!你要动我徒弟,先问过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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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不去理他,迳自向郑恒舟走去,说道:「你这废人,坐在轮椅上还想怎样?难道我每次都站在原地等你飞扑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