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过去。
四名番子武功不俗,领头之人更是了得。还没过上几招,池塘突然传出水声,史可法自池里爬了出来。众番子见他手里拿了包油布,当即一声发喊,冲了过去。郑恒舟趁他们分心之际,使出一招落叶缤纷,朝向四名番子分刺一剑。其中三人中剑倒地,便只领头之人挥刀挡下。郑恒舟叫了声「好」,跟着又是一招绽松针。此招b照针叶外绽之势,一把长剑如同纸扇开啓般化作五道剑光刺出。那番子双刀尚未砍落,x口已经多了三个窟窿。郑恒舟拔出长剑,番子倒地身亡。
史可法瘫在岸边,让眼前景象惊得呆了。郑恒舟过去将他扶起,史可法握着他的手腕,说道:「郑兄......你功夫真好。」郑恒舟摇了摇头,只问:「得手了吗?」史可法拆开油布,取出一本书册。翻开一看,里面尽是人名。「是这本了。」
郑恒舟道:「收好。番子加派人手赶往时雨斋。我们先去相助客姑娘他们。」史可法将名册塞入怀中,快步跟随郑恒舟而去。
不一会儿赶到时雨斋,只见斋外正自打得热闹。郑恒舟冲上前去,顷刻间杀了三名番子。余下十来个番子见他勇猛,纷纷围了上来。郑恒舟一边出招,一边叫道:「这里我挡着,你们带人先走!」丐帮众人围着东林书院的人犯向外退走。客婉清则杀到郑恒舟身边。郑恒舟轻声道:「救人要紧。尽快带史公子脱险。我再去找你们会合。」
客婉清急道:「郑大哥......」
「不必为我担心。」郑恒舟说完一声长啸,砍下一名番子脑袋。就看到热血如同涌泉般喷洒,众番子吓得心惊胆跳。客婉清趁机跳出战团,跟群丐一起保护读书人离开。
郑恒舟一夫当关,长剑挥洒,将东厂番子阻在原地,无法追赶人犯。挡了一会儿功夫,又杀伤了几人,郑恒舟关心徐长老那边的情况,缓缓朝向正门游斗而去。来到石牌坊前,只见丐帮弟子大占上风,东厂的人Si伤过半。郑恒舟与他们合流之後,更是势如破竹,只杀得东厂战意全消。郑恒舟告知徐长老事情已经办妥,徐长老当即下令撤退。郑恒舟殿後,往反方向逃跑,引开东厂追兵,好让丐帮弟子赶去与东林书院的人会合,引领他们散入乡野,躲避东厂追杀。
郑恒舟再度展开逃跑的功夫,与东厂追兵b拼脚力,直跑了大半个时辰才甩光所有人。回到客店已经接近子时。他还没敲门,客栈大门已经开啓,只见史可法在门内相候。史可法喜道:「郑兄,你回来就好了。」郑恒舟不见客婉清,一问之下,才知她让史可法先回客店,跟着又去协助东林人逃命。郑恒舟见时候已晚,心下着急,忍不住要去找她。客店门一打开,客婉清已在门外。郑恒舟心里高兴,与史可法同声道:「客姑娘回来啦!」
客婉清顺手一抛,丢了一小壶酒到郑恒舟手上。关好客店大门,这才笑盈盈地说道:「徐长老珍藏的陈年竹叶青,小妹费了好大的唇舌才要来的。」
三人取了酒杯,到厨房里找些剩菜,端回郑恒舟房里下酒。客婉清说起後来情况,东林书院的人个个有伤在身,不宜长途跋涉。丐帮派人护送还能行走的伤者往南方逃逸,伤势严重的便暂时安置在山林里相熟的猎户家中。说起适才惊险,终究救得众人X命,三人皆感快意。客婉清自怀中取出名册交予史可法。原来适才混乱,史可法担心自己落入敌手,於是将名册交给客婉清保管。
史可法接过名册,长叹一声,向郑恒舟道:「郑大哥、客姑娘,今晚若非各位相助,莫说救人了,这本名册也绝难取回。小弟手无缚J之力,竟然任X妄为,不顾大局,实在是对不住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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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恒舟道:「史公子快别这麽说。东林书院四十来条人命都是你救的。我在公门打滚太久,看过太多官场不平之事,心中老想着以大局为重,竟然忘记该把人命看在眼里。今晚若是只取名册,没有救人,我郑恒舟这辈子都良心难安。我敬你一杯。」
史可法连忙回敬,又道:「今夜之事,令我感触良多。世道混乱,读书人不管懂多少道里,人家一刀下来,也是脑袋开花。没有实力之人就只能出一张嘴而已。从今而後,我当弃文从武,行侠仗义,救黎民百姓於水深火热之中!」
客婉清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史可法脸sE一红,拿起酒壶来斟酒。郑恒舟白了客婉清一眼,向史可法正sE道:「史公子,请恕我直言。学武与念书一般,都得自小打好根柢。你二十来岁,半途出家,想要学会一身本领,只怕不是那麽容易。照我说,你当苦念兵书,熟读战策,将来考取功名,入兵部主事,未始不能投笔从戎,为天下百姓尽一番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