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道:「记得,你说他是林小七的什麽朋友,是不是?」
涟音子点头道:「就是他,不过这人十分诡异,他表面是修魔之人,但使出来的却全是妖术,我实在是想不通,这魔气妖气如何会在一人身上出现?更让我吃惊的是,在他身上,我还见了师叔您刚才所说的神之气息。」
玄衣和柳三娘大惊,异口同声道:「这怎麽可能?」
涟音子苦笑道:「我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不过两位师叔想一想,如果这人才是真正的有缘之人,那我们又应该怎麽做呢?」
玄衣和柳三娘相互看了一眼,却发现彼此眼中俱是震惊之sE。两人都是道行高深之人,此间之事变幻莫测,扑朔迷离,让两人深感天机难测。若在平时,难测便不去测它,但此时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且由不得他们!
玄衣忽然叹道:「音儿,你刚才说,仙长曾对你公公说,此间事态混沌,难有轨迹可寻……不知道你公公有没有想过,既难有轨迹可寻,为什麽不顺其自然呢?我担心强行g涉此事,终会引来更可怕的後果!就像这突然冒出来的另一个身有神迹的有缘人,按照卦理来看,此本凶兆,正是警告妄测天机之人!」
柳三娘亦道:「不错,天机难测莫妄测,这人突兀,确是凶兆!况且师兄你说过,昨日在白云轩内,有魔界之人隐於一旁,如此看来,这有缘人一事怕没有我们想的那麽简单了。」
涟音子苦笑道:「我就知道,此事一说,必会引起两位师叔的不安。不瞒两位师叔,你们的担心也正是我所害怕的……我担心这逆天而行,七贤居将会有一场大的灾难!」
玄衣沉Y片刻後,道:「算了,担心也无大用,我们还是去看看那姓林的孩子,或许可以从他嘴里得到一些消息。」
涟音子点头道:「也好,我们一起去吧。」
三人刚yu出门,忽听门外有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一个婢子冲进了门内,脸上满是惊恐!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涟音子皱眉道:「出了什麽事,如此惊慌?」
婢子急道:「郁公子……郁公子他……他Si了!」
三人大惊,柳三娘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快说清楚些!」
婢子哭道:「刚才小姐让奴婢去花园给郁公子送些吃的,奴婢刚一进去,就见郁公子趴在地上,地上满是鲜血和……和……」
这婢子仍哭着,涟音子和玄衣、柳三娘却早已冲出了房间,直奔花园而去。
三人一路疾奔,不过瞬间便来到了花园。
花园中依旧宁静,但空气中却有浓厚的血腥味。涟音子Ai徒心切,最先冲进花园,但当她看见郁轻侯的屍身後,悲意未起,心中却先涌起一阵恶心的感觉!
月sE照来,地上的屍身竟是一分为二,T内脏器流得满地都是,脸孔与四肢亦扭曲变形,两只眼珠也挣裂了出来!这郁轻侯竟彷佛是被什麽活活缠Si的!
涟音子呆立当场,浑身颤抖,脸sE亦是苍白,喃喃道:「怎麽会是这样……怎麽会是这样?若不是我让他跪在这儿,又怎麽会是这样呢!是我害了轻侯……」
柳三娘知道她X子刚烈,此时发怔自语,必是伤心至极,当下紧紧搀扶住她,道:「音儿,事已至此,寻拿凶手才是最重要的。你切不可太过伤心,更不必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玄衣上前几步,仔细看过屍T,随即一声轻叹,用法器将地上散乱的屍T收了起来。
半个时辰後,在玄衣的房中,几人默然而坐。
此时的涟音子已恢复正常,但她身边却又坐着早已哭成一团的红泪!
柳三娘道:「师兄,刚才只有你仔细看过轻侯的屍身,你可瞧出什麽端倪来了?」
玄衣皱眉道:「我们去的时候,轻侯的屍身上犹有魔气缠绕,他必是Si与修魔者的手中!」
柳三娘道:「那师兄可曾看出,轻侯究竟是Si於什麽魔器又或是什麽手法之下?如果能寻得一丝头绪的话,我想这找起凶手来要轻松许多。」
玄衣道:「我若猜得不错,轻侯不是Si於魔器,也不是被人用什麽古怪的手法杀Si,而是被某种巨形兽宠缠勒而Si。」
涟音子皱眉道:「缠勒而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