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而後者此时却是毫无动静。
「萍儿...?柳伯伯,你没事吧!?」
「没事...萍儿......她好像晕过去了?」
我们两个一块把萍儿给抬进她房间内,放到她的床上。萍儿的房间摆设没啥特别的,毕竟柳伯伯也不是什麽有钱人家,简单的梳妆台,木头床和竹席,一个大木头衣柜等,足以供一个人起居的东西算一应俱全。可是,她的房间最大的特别处就是......
「这个......哇喔~~!!上面好多瓶瓶罐罐喔!!?」
瓶儿的房间上是四方纵横的木头梁柱,而悬在梁下的是一堆静止的各sE瓶罐。一个个的瓶罐用绳子绑住,一一地悬挂在梁柱上或是架着的木板上,若是低头没往上看是很难被发现,而如今我这麽一看,自窗户透进的光里,房间上空如同一处晶莹闪亮的玻璃森林,兀自闪烁着点点晶光。
「感觉挺有情调的......这些也是萍儿的收集品吧?」
柳伯伯疼惜地看着熟睡中的萍儿,然後转过头来看看上面的瓶罐,他回答:「嗯嗯...这是她收集了很久的宝贝......我呀,就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帮她把这些瓶罐儿给挂起来,呵呵呵呵~~如何,很有意思吧?」
「嗯嗯,很有意思......啊,柳伯伯,对不起...让你一回来就看到这种事,让你添麻烦了!」
「不会不会......说到萍儿呀...唉,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两个男人离开萍儿的闺房,然後我们就到三合院正面房舍前的大门口那边坐着。天气转晴,yAn光西偏,照在刚刚被萍儿给「袭击」过的瓜田菜圃那边,那边一片狼藉。柳伯伯在一处放着枯乾杂草的竹篓里捏出几根草,然後将压紧的草根放入口中,接着取出打火机点火。我看着前方,又偷偷看一下正在哈着简陋香菸的柳伯伯。
自我待在这里以来,还没有看见柳伯伯cH0U过菸。柳伯伯一边cH0U着乾草条,一边捏着他的腰。
「.......哈....呼~~~好久没cH0U菸了......你不会介意吧,小献?」
「不会...柳伯伯,你还好吗?」
「呵呵...我很好呀,除了有点腰疼以外。抱歉呀,让你受惊了!给你看到我家萍儿这样子......唉~~」
「啊啊...没关系,没关系。可能是我说错话也说不定......」
我应该是没说过什麽奇怪的话,只是看柳伯伯一脸心事重重,下意识地我也不希望让柳伯伯太过担心或感到愧咎。他收留我这来历不明的外人,还对我很好,如果还给他其他压力和C烦的话,那就是我的不对了!
只是,萍儿的事情真的已经引起我的兴趣!那天晚上在河岸边看到的,在河面上发着奇特光芒的不明物T,或许就是萍儿没错!可是,萍儿的超能力好像很不稳定,平常看起来只是一个不太Ai搭理人,自说自话的清秀佳人......柳伯伯他们夫妻俩应该都知道吧?
而说真的遇见几乎只能在某杂志或是某网路消息,甚至是漫画电影里才看得到的超能力者,真的让我又惊又喜,虽然说萍儿的暴走也着实让我吓出一身冷汗,到现在我的双手双腿似乎还在颤抖着。
柳伯伯看了我一下,忽然间拍了自己的头一下。
「...啊,你看我这大老粗!都忘了你受伤了!快跟我进来,柳伯伯帮你擦药一下。」
过了几分钟後……
「萍儿呀...平常她也算乖巧,只是......我俩老还是对她放心不下......」
「咦?」
柳伯伯帮我清理伤口,贴上膏布,在收拾着药膏等物品的时候,忽然叹了一口气。我看着柳伯伯的背影,这个依旧挺得很直的背脊,或许代表着柳伯伯他那能挺过一切风霜雨露的坚毅与耐力,即使如此也依旧难敌岁月的侵蚀。隐约中我好像可以理解柳伯伯刚刚那句话里头的意思,以萍儿这样子的nV孩,她的X格与潜在的不安定X可能是让柳伯伯他们最放心不下的地方,毕竟柳伯伯他们的年纪已经相当不小了。
「柳伯伯,萍儿她...她有超能力,你们早就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