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只有眼前的玻璃瓶。
阿咧~~她不理我!?这下可好了,该怎麽办呢?
我想问她是怎麽救我的,顺便想当面道谢,可是对方似乎不想理人,这让我感到相当尴尬。在没办法之下,我只好继续说话来撑场面。
「呃...请问...请问,你是怎麽发现到我的...我想跟你说谢谢......」
「......」
啊~~我的信心受到重创了!我的存在还不如她眼前的几罐玻璃瓶呀!!我默默地看回还留下一些东西的碗底,呆了几秒後,便决定赶快吃完就离开这个伤心地。
「...在岸边看见你漂过来......就直接把你给抓起来...不用谢。」
我差点没把碗给端好。忽然冒出的几句话,虽然有点冷淡,却让我高兴了一下。她的眼光还是盯
着瓶罐看,碗筷已经搁在桌上。她曲起细瘦的右腿到长板凳上,拎起其中一瓶拿到眼前细瞧。我赶快把脸转到另一边,因为她虽然穿着长度靠近膝盖的短K,但是K口还蛮宽的......我意识到可能会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为了避嫌而别过头去。也许我有脸红吧?我把上半身往前挪,好让我的视角能被桌面给挡着。我飞快地把饭给扒乾净,然後继续说:「不...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救我上来,不然我就可能完蛋了。......你的泳技一定很好,不然要怎麽把我救回来呢?」
我那时候没有想到的可能是,我也有可能是很好运地被冲上岸边,然後萍儿刚好发现到我便拉我上来。即使对自己在湍急的河水中是怎麽载浮载沉,是如何没有撞到石头或什麽的都没有一点记忆,但我依旧满怀感恩地,很高兴自己能够活下来。
虽然我还是莫名其妙地被当做共犯的身分。
虽然现在与唯一的亲人彼此失散。
虽然救命恩人是一个有点奇怪又有点冷漠的美nV。
「我不会游泳......」
「咦?」
萍儿跑掉了,抓起她的瓶罐後就一溜烟地跑进另一道门内。
......
当天夜里我睡不着,於是就自己走出来到外面。
身上的衣服因为Sh了也破了,所以柳姨拿出柳伯伯的衣服先借我穿,说要帮我缝好後再还给我。我再三地感谢柳阿姨。虽然是一个人身在异乡,但能遇见如此好客又对外人很好的人,真的是很难能可贵。柳伯伯的衣服有点宽,柳姨笑着说他们没有儿子,所以不太晓得像我这样年纪的年轻人的尺寸,我笑着说没关系,宽一点很舒适,也很透风。
夜里,江水声更加清晰可闻,我想或许这一家人是听着江水声当做每天的安眠曲吧!门外抚过清凉的夜风,对外的大门口那边亮起昏h的灯,那只叫「七喜」的白毛狗安静地,四肢蜷曲地,对着门外趴着睡觉。外头有一张大木椅,我不想惊动到正在睡觉的他们,於是就轻轻地拖过来,坐下来後抬头看着格外清朗的夜空。
自从来到大陆之後,除了第一天在机场刚下飞机,这是第一次不用浑身紧张,神经兮兮的一整天。其实我还不敢太过掉以轻心,总是有留一点心眼,但是我又很不想去怀疑这户救了我又收留我的家人,这样不是一个对待恩人的好方式。所幸柳伯伯他们之後没有继续追问我的事,让我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