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元承棠的嘴角勾起,说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词,“就叫‘藤’。意为坚韧、绵长,如帝国的疆域,永远守护着我们的繁荣。”
仇澜站在元承棠的身后,听着这一切。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但军装之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战斗的性器,因为元承棠那句“就叫‘藤’”,而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开始充血、抬头。
他死死地咬着牙,将那股可耻的反应,压制在笔挺的军裤之下。
元承棠的书房,与他的寝殿风格截然不同。这里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由深色实木打造的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古老的纸质书籍和数据水晶。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的墨香和淡淡的茶香。
元承棠正坐在一张巨大的全息星图操作台前,他的手指在虚拟的屏幕上飞快地划动,调出各种复杂的数据流。仇澜则站在他的身侧,不再是落后半步,而是与他并肩而立。
“大皇兄的动作很快。”元承棠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情报,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们前脚刚拿到‘藤’部队的组建许可,他后脚就说服了财政部,将我们第一年的预算,削减了百分之三十。”
仇澜的目光落在星图上,那上面标注着几颗矿产资源极其丰富、但防守严密的走私星球。
“军费不够,就去抢。”仇澜的声音很平静,“这几颗星球,是‘卡特尔’集团最大的走私中转站。打掉它们,不仅能缴获足够我们初期运作的物资和资金,还能彻底斩断大皇兄的一条财路。”
元承棠转过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想法不错。”他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调出了另一个人的资料,“但是,这几颗星球的防卫舰队指挥官,是这个人——‘血狐’罗伊斯。他是大皇兄从底层提拔起来的心腹,以打法诡诈、心狠手辣着称。”
仇澜看着屏幕上那个留着红色短发、嘴角总是挂着一抹邪气笑容的男人照片,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知道他。”仇澜的声音沉了下来,“十年前,在‘双子星’战役里,我跟他交过手。他确实很难缠。”
“何止是难缠。”元承棠笑了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护食。你想动他的星球,他会像疯狗一样咬住你不放。”
“那就让他咬。”仇澜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我倒要看看,是他的牙齿硬,还是我的骨头硬。”
元承棠看着仇澜那双因为提起宿敌而重新燃起战意的金色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用戴着手套的指尖,在仇澜那只放在操作台边缘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上,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
仇澜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电流,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
“仗,当然要打。”元承棠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的低语,“但是,我的元帅,你要用什么来向我保证,你一定能赢?”
夜晚,属于仇澜的、位于皇宫偏殿的临时住所。
房间很大,但陈设极其简单。一张行军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再无其他。
仇澜刚从高强度重力训练室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训练短裤。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布满伤疤的肌肉线条滚落。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试图浇灭他身体里那股因为一整天的精神紧绷和晚上的极限训练而再次升腾起来的燥热。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地喘息着。
自从昨夜那场彻底的臣服之后,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不再是那种狂暴的、需要被填满的空虚,而是一种更磨人的、深入骨髓的……思念。
他的皮肤,在渴望着元承棠那冰凉的、戴着手套的指尖的触碰。
他的后穴,在怀念着被那根滚烫的巨物贯穿、填满、甚至成结锁住的极致餍足。
他的嘴,甚至在想念着被对方用那根东西狠狠堵住、深喉到窒息的感觉。
“……操。”
他低吼一声,一拳砸在墙上。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更可怕的循环。他越是想用战斗和训练来麻痹自己,胜利和极限后飙升的肾上腺素,就越是会转化为对那个男人的、更具体、更清晰的肉体渴求。
他关掉水,走出浴室。他没有擦干身体,任由水珠顺着肌肉滑落。他走到床边,趴了上去,将脸埋在冰冷的枕头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个地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他甚至能感觉到,生殖腔深处那团早已被身体吸收的“残留物”,似乎留下了一点“记忆”,让那里的软肉也在微微地、空虚地抽搐。
他需要他。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