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不下她,那个他一直无法忘怀的nV孩。
说到底,他还是执着、还是看不开这段还未开始就夭折的恋情、还是无法过着没有她在的日子。
他不清楚这样的感情算不算是别人口中的Ai情,但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很在乎这个nV人,在乎到放不下对她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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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她,只要这个nV人。
过份执着,只会令自己活得不快乐。
还记得,老哥跟他说了这一番话。
但那时的他并不在意,他知道她在等着他,等着他去实践一个又一个的承诺。
直到老哥说不用再做替工了,他才开始接近她。
那年,她大一。
其实自他决定重新开始那天起,他都有留意她的,甚至在背後调查了许多关於她的事。
她依然很抗拒Ai情,依然将全部的心思放在学业上。
那年的寒冬,她主动与他聊了许多关於她自己的事。
事实上,她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nV生,她会透过得到更多的协定来获取安全感。故此,从前的她才会向他讨承诺,而他亦正因如此,允下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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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定,他们的关系是需要协定来维系,只有协定才能令她宽下心来。
只要定下协议,就算明知前方是个洞,她都会跳下去,这就是她。
关系自找上她的那天开始。
然後在前天正式宣布结束。
他的耐X,早已被她的倔强磨光胎尽。
她是个错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错误。
这次,他会记得将她从他的生命中驱离,不再让她有机会影响他的人生。
「傲,你现在才回来?」承天傲驻足,别过头睨了一眼声音的主人。
是耿子骞,还有跟在後头的任炯熙。
「还有一课就放学了……不对,上午的课你好似没上,不在课堂完结前交不行,那份功课你交了没?」人还没来到跟前,耿子骞又哇啦哇啦的罗嗦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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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我还未做。」
「那你怎办?不如寄电邮给教授讹称你生病了,看看能否通容一下。」
「子骞,太晚了,这些要在前一晚做才有用,而且那位教授有名严格,才不会理这些藉口。」任炯熙加入战圈,用着那淡如轻风的语调说出意见,那口吻像是在说些无关痛痒的事来。
「不用,这点分数,我会在终期试追回来。」懒得跟他们在这话题嗐辩,承天傲冷淡地道出心中的打算。
「傲,你还真大口气,过份自信的人很容易招致失败。」
闻出言词中的讥讽,镜片下的鹰眸冷扫向左侧那个笑容很讨人厌的家伙,猛烈搁下战帖。「到时看看失败的人是谁。」
「喂,你两个可别无视我的存在,我也是很有威胁X的!」
此话一出,还在唇枪舌剑的二人有史以来很有默契地同时盯着他看,并且同时开口:「你?」
那鄙夷的神情,耿子骞看着眼里感到很不爽,回敬他们一记嗤之以鼻。
接着耿子骞又因有新发现,而忘却了方才的不快:「傲,原来你有近视眼的?怎麽今天会戴眼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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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隐形眼镜睡了一整晚,眼睛很涩,所以今天只好戴眼镜。」说完,长指下意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黑粗框眼镜。
「我的傲,原来你是睡Si了?你知不知道昨天的我有多担心你?」
「少恶心。」他没解释太多,只是仅仅批评耿子骞的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