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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浮现出另一个可能X,她伸出还能活动自如的手,直接抚上他颈与肩相连的位置,在下一瞬,那声几不可闻的喟叹声证实了她的猜测。
不是抱枕,他是将她误当成是巨型冰枕。
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虽然不晓得为啥感到有点失望,但还是T贴的稍一挪动身躯,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此刻犹如火炉般的他靠得舒服些。
她究竟在做什麽?她到现在才发现毛巾在刚刚的一场「混乱」当中弄掉了。
被他高温的呼息弄得浑身sU软无力,她软软的呵着暖气,脑袋开始堆满混凝土了,不过她尚算清醒的……
她要怎样向uncle交代……哪有人会像她照顾病人照顾到床上去?
被他这样抱法,她很快会变暖的,那他会放开她的──现在只好耐心等着,小憩一下也不错,反正昨晚通宵工作又不怎睡过,趁现在小眠一回吧。
在她天真的以为事情快完结之际,才猛然发现「好事不常来,坏事陆续有来」此话原来意味深长。
猝然间,炙热g人的呼息逐渐蜿蜒而下,她几乎可以感觉得到他像头小兽般一再试着利用鼻尖撩开她上衣的一字领口。惨了──
她直觉往後躲开他突发X的侵袭,但他穷追不舍,不让她有机会逃开,最後由於她被b进床缘,故此只好认命的「任君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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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她心里明白这是不具任何情慾的触碰,虽然她心里清楚他只是依着原始本能寻找偏凉的地方,但靠在他身上的她还是不争气的被引得抖擞连连,战栗不已。那个,他的唇可不可以安份些,别三不五时擦过她的……还有那个,他的呼息可不可以别这麽烫?
在方才的企图挣脱间,衣摆非常不幸地撩起了,也非常之不幸地被环在腰间的大手碰到了,然後他似乎发觉了什麽似的,大手开始有了动作,经过一番m0索後,终於找到後门的入口,探进她的线质毛衣里,攀上那泛凉的美背,逮住那凉快的美妙触感。
啊啊──她快抓狂了!
坏事一件接一件,快感一浪接一浪。
风生水起节目里的张珍珍曾经说过今年的整T运势差得很,但也不会演变成这样子吧?
敏锐的感知另一只热如烙铁的大掌往她的大腿进攻的时候,她简直yu哭无泪,睁着有点迷蒙的星眸,她总算T会得到什麽叫做有口难言,忍啊忍,还算是她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咬唇,她hAnzHU险些脱口的SHeNY1N,强b自己忍受那犹如电击般的感官刺激。
轻轻喘息,怎样算他都是病人,他只是病糊涂而已,顺着他,顺着他……
这个男人怎麽连病着的时候都不忘要诱惑她?
只需要y撑一会而已,应该不会太难,更何况她是个nV的……说起来,她也真是的……明明是个nV的嘛,g麽会觉得自己现下的景况跟当柳下惠无异?不管啦,没人跟她说过nV生都会血气方刚的,她现在算是什麽样子?不管不管──
她忍忍忍,时间就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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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忍忍忍,时间就……
喂,他的手也移得太上了吧?!不──
感觉到内K开始有点羞人的Sh意,她当机立断,伸手yu制止那只逐往上移的大手,不再让他在她身上点燃,可是事如愿违,她的手劲不及他的,还要惨被甩开。
本是想再接再厉拯救自己的贞C,但无意间m0到的那条还是Sh冷的毛巾,她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什麽来着。
岂料在她专心研究对策的时候,他又玩突袭了,受不了,真是受不了,看他攻势有增无减,她忍无可忍,使劲挣挣挣开他的怀抱──抓起毛巾就往他的额上贴──「喝!」
由於毛巾没摺好,连他的眼睛都一并遮住。
俄顷,悬宕在身上的热烫男X身躯瞬间石化,巨大的热源稍为离开了些许,两只大手也不再造次,不过还是烘烤着她的肌肤。
小手抵着他仍烫热的额,他不动如山,另一手则按着他的x膛,使力一推,形势马上逆转,她趁机借力翻身,位居上方的人换成了她,最後他像是瞬间丧失所有气力似的,两手无力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