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青砚继续。
“怎么,我这还没出声,你这条骚狗就自己耐不住寂寞了?看来前几日的调教,让你这下贱的身体食髓知味了。说吧,又动了什么骚念头?是想让本公子再用毛笔给你那骚屁眼开开光,还是想再尝尝我这未来状元郎的‘甘露’是何等滋味?”
“呜……主人明鉴……奴才……奴才确实是耐不住了……”
被主人一语道破心思,青砚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娇媚的潮红。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大胆地向前挪了挪,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王之舟的膝盖上。
“奴才不敢妄求主人的‘甘露’,那等琼浆玉液,是奴才这等贱奴不配时时品尝的。奴才只是……只是想着主人的雄壮……想着主人那根黝黑狰狞的肉屌,是如何在奴才的贱嘴里肆虐,想着主人那尊贵的笔杆,是如何在奴才的骚穴里搅弄……奴才的身体……奴才的骚屁眼……从里到外都痒得厉害……求主人发发慈悲,就让奴才……用这屁股,给主子爷您当一回肉垫,蹭一蹭,解解痒,也好过现在这般百爪挠心……”
说着,他竟真的将自己的臀部高高撅起,隔着几层衣料,用那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穴口,对着王之舟早已硬挺起来的腿根,一下一下地、笨拙又充满诱惑地研磨起来。
青砚的双腿修长而匀称,虽然是少年身形,但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已初具规模,紧实而富有弹性。皮肤是久不见光的白皙,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此刻他撅着屁股,大腿因为用力而绷紧,从腿根到膝窝,形成一道流畅而诱人的弧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隐约闻到一股少年人独有的、混杂着汗气与皂角香的干净气息。
“呵,真是条天生的骚狗,才几日不见,就学会了这般下贱的献媚之法。”
王之舟被青砚这突如其来又骚浪入骨的举动彻底点燃了欲火。他一把抓住青砚的后颈,将他整个人都按倒在自己的腿上,让他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对着自己的脸。
“既然你这骚屁眼这么痒,这么欠操,那本公子今日,便不成全你。我就让你这么痒着,让你知道,你这下贱的身体,只有我才能决定它何时能得到满足。不过,看在你这么主动献媚的份上,本公子可以给你一点甜头。把你这骚屁眼上的裤子,给本公子褪下来。”
“是……多谢主人恩典……”
听到主人不打算真正进入自己,青砚心中闪过一丝失落,但更多的却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甜头”的期待与恐惧。他顺从地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被玩弄多次,已然显得有些红肿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中。
“主人……奴才……奴才的骚屁眼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主人……随意享用……无论主人您想怎么玩弄它……奴才都……心甘情愿……只求主人能……能让它……舒服一点……”
“舒服?本公子就是要让你在舒服与空虚之间,彻底沉沦。”
王之舟冷笑一声,他并没有使用任何道具,而是俯下头,将自己的舌头,探向了那处令他魂牵梦绕的所在。温热湿滑的舌尖,在那紧闭布满褶皱的菊穴上,开始了细致入微的舔舐。
“噫!啊……主人……不要……那里脏……哈啊……”
青砚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主人用最高贵的舌头,舔舐自己最污秽的地方,这种极致的羞耻感与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哈啊……哈啊……主人……您的舌头……好、好灵活……舔得奴才……奴才的骚屁眼都要化了……呜呜……好舒服……可是……可是好空虚……主人……求求您……用您的肉屌……用您的肉屌来填满奴才……”
王之舟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用舌尖撬开那紧闭的穴口,深入其中,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进行着搅弄与吮吸。大量的唾液被他渡入那空虚的穴内,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将青砚逼到欲望的顶点,然后再狠狠地将他推入更深的空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