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这个……啊啊啊……救救我……”
不停歇的高潮一刻不停的刺激着沈云早已如同惊弓之鸟的神经,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滴水分都在被残忍的榨取干净,他狼狈的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就连贺知什么时候又在他的脖子上、胸前放置了几枚电极片也毫无察觉,当电流顺着金属片被传导进性腺深处时,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一截湿漉漉的舌尖从口塞缝隙里耷拉下来,而原本还能勉强塞在尿眼之中的扩张棒被一股热流噗呲冲开,滚落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咳咳…好脏…好脏……不要看啊啊啊——”
嘴里的口塞在又一次猛烈的高潮中被咬破,沈云崩溃的想要伸手捂脸,可双手正被死死架在半空中,就连抓挠身下锁链的资格都没有,被过度扩张的尿眼失去了硅胶棒的支撑后变成了一道狭长湿润的竖缝,淅淅沥沥的水声越来越明显,湿热的水流冲过逼唇流淌到地上,最终,一颗无线跳蛋颤巍巍从尿眼深处滚落出来,掉在了贺知的脚边。
“啧啧,骚尿眼怎么也变得这么松了,连扩张器都含不住。”
这段时间以来,贺知一直在给沈云扩张尿道,他并没有告诉沈云他这里最终会被扩张成什么样子,可沈云对身体的变化还是隐隐有所察觉。
在药物和极端的调教下,沈云括约肌的功能已经基本废了,此时的他已然根本离不开下身的扩张棒,否则,或许只是微小的刺激都能让他在任何场合下屈辱的失禁。
更不用说在性爱中被操得尿出来了。
“怎么不理我,昨晚的教训还没长够吗,大早上的就这么勾引我。”
“要我说咱俩今天谁都别去上班了,我保证今晚过后,你只要看到我的老二就腿软。”
见沈云呼吸急促,脸颊坨红,很显然是回想起了昨晚的情形,贺知忍不住开始嘴贱,见沈云没有反应,干脆捞过他的手机,就要帮他打电话给秘书请假。
“啪——”
遗憾的是,指尖还没碰到拨号键,贺知的爪子就被毫不留情的拍掉,沈云的眉头不赞同地蹙了起来,看向他的眼神也少了几分刚才的温柔。
“胡闹,今天还有发布会呢,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
沈云没好气的将贺知的腿从自己身上挪开,可见他的手被打得红了一片,他又有些后悔,语气重新放得软了。
“小知,今天是你的大日子,等…等咱们回来,我随便给你操,只要别在脸上留印子,干什么都行。”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收尾,贺知在贺氏集团反应过来前就毫不留情的将它吞并了,今天便是庆功宴和新闻发布会的日子。
贺知这人不太在乎外在的名利,他和大部分将“钱”看得很重的富二代不同,他赚钱的目的很单纯,他只是想要一个没有人能来阻碍他的平静生活。
沈云不清楚贺知是真的打算就这么旷工,还是只是说着玩,但是他并不希望贺知错过这种重要的日子。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贺知和他很像,他们都不太在意外界的功名,可在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会本能的对他们感到骄傲的,沈云希望贺知可以闪闪发光,被所有人看到他的成就,而他也很高兴能成为这一切的见证者。
“不行,晚上的事晚上再说,别给我画饼,你得现在就给我点好处。”
见沈云明显是放低了身段在哄他,贺知眼珠一转,干脆顺着杆子往上爬,得寸进尺了起来。
“你差不多行了啊,咱们还赶时间呢。”
见贺知明显是讨不到好处就不愿放过他,沈云叹了口气,放下手中攥着的床单,背对着贺知跪了下来。
“你……你弄一两次就算了吧,好吗……迟到了的话影响不好,听话……”
沈云的声音很轻,背脊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见贺知迟迟没有反应,他紧紧咬住唇瓣,笨拙的抚向自己的下身,两根指节陷进湿肿的媚肉之间,将逼肉拉出了一个口子,臀肉翘得更高了些。
“宝贝,我还湿着…可以…可以直接进来……”
沈云活了三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这样主动的勾引过人。他紧张得就连呼吸都在发颤,可等待了一会儿后,他却只听见了一声很轻的笑。
“沈云,我随口说的,逗你的。”
一双手从身后搂住沈云颤抖的腰身,下一刻,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贺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沈云耳侧,烫得他本能想要逃,却被死死攥着手腕无处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