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冒烟了。然而,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直接回绝时,贺知却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告诉他自己没事,可以做出最理性的选择。
“虽然咱们是朋友,但是做生意还是一码归一码。”
沈云认真的想了想,最后措辞着开了口。
“……这样吧,如果你对贺氏的项目感兴趣,我可以让助理把策划书发给你过目,至于酬金……AE集团会按照市场价的1.1倍付给你,咱们公私分明,希望能长久的和贵司合作。”
聊起生意上的事情,沈云整个人瞬间变得严肃,余总没有得逞,只能笑了笑,对沈云和贺知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进包厢聊吧,对了,忘记问了,这位小朋友是沈总您的什么人,您弟弟吗?”
贺知自从成年后便很少在公众视野中露面,加之他消失了五年,顾然余总知道他的存在,却无法将它的脸和名字对上号。
“余总,他是贺知,贺总的大儿子,也是我的男朋友。”
“哐当——”
余总推开门的动作顿了顿,一时间空气里一片尴尬。
情敌见面总是分外眼红的,整个包厢里几乎要被火药味包围。刚一坐下,贺知便开始习惯性的帮沈云用茶水涮洗碗筷,那动作的熟练程度,就跟相处了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
余总:“……”
关于项目的谈判进行的还算顺利,余总并没有诓他,由于他做得是酒店生意,人脉网非常的广,于是此前困扰着沈云的一个大麻烦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了。
这件事情敲定的太快,沈云当即离开包厢,开始打电话给公司的其他股东,准备将这件事情敲定下来。
虽然余总的心思终究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但是沈云想,他到底是个生意人,唾手可得的钱他大概是不会不赚的,所以事情应该不会变得太过不可控。
就这样,沈云拿着手机出去了,包厢里一时之间只剩下贺知和余总两个人。
气氛一片死寂,贺知专注地品着眼前的茶,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余总,沉默持续了数分钟后,余总还是没忍住打破了沉默。
“贺少,为了一段走不到头的感情,亲手搞垮家族这么多代的积累,你还真是豁得出去。”
余总懒得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虚与委蛇,眼底的轻蔑完全不加掩饰。
“沈云需要一个可以托举他,成就他的爱人,不是一个只知道拖他后腿的纨绔,再说了,你们五年前就分手了,现在藕断丝连的有什么意义。”
“是吗?”
见余总很显然是憋不住了,贺知笑了起来,手中的茶杯打了个旋,被重新放回了托盘上。
“余叔,你知道他想要什么吗?”
“沈总需要什么,喜欢什么他其实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很明白,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他需要被尊重,需要被关爱,你根本懒得去了解他的感受,只在一味的用错误的方式感动自己。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在这里空谈什么喜欢,真是好笑。”
贺知站起身,看了一眼时间,推开了包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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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沈云。”
“哦,对了。”
“我和沈云从来没有分手,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你说的,这之间可能有些…什么误会,但请你分清楚,分居和分手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门被不轻不重的重,贺知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落在沈云打电话的房间,趁着服务员不注意,将一个清洁中的牌子挂在门上,迅速闪身钻进去,反锁了门闩。
“嗯,你们没意见的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
贺知进来时,沈云刚准备挂电话,贺知抢过他的手机,强行帮他省去了剩下的几句客套话,随着手机砰得一声砸落在地板上,沈云被一把按在了地上,唇瓣被急不可耐地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