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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光今天来了学校，昨晚传给我的讯息便是告知这件事。

他剪了tou发，很好看，消息传得出乎意料得快速，下课时间总是有人揪团路过来看看好久不见的「海光学chang」，班上同学一不小心就会对上教室外面探tou探脑的目光，导致洪苹一整天不停嗤之以鼻，白眼翻到後脑勺。

「当我们班动物园喔？」

「不是，」海光否认，一边眯起眼笑，一边朝着窗外挥手，引起一阵小尖叫，「苹果、洋葱、荷花，我们是植物园。」

白痴。

这句话洪苹替我讲了。

由於海光近日频繁的早退、缺席，我们已经很久没像这样聚在一起，花了很chang一段时间帮他补齐错过的趣事，讲着、笑着，尽guan今天一连考了好几堂试都不影响我们的心情，颇有久别重逢的感人大团圆之感。

「果然还是学校好玩，」躺在满是和煦yAn光的阶梯上，海光单手遮住刺眼的光线，「不对，应该是说有你们b较好玩。」

我笑了笑，没说什麽。

有时候，我会很想跟他聊聊天、讲讲话，什麽都好，如同上午的每一节下课；但有时候我会觉得安静也不要jin，如同现在，只要能够待在一起就好。

总而言之，都是好。

好到让我忘了昨晚的事。

「日荷。」

「……嗯？」回过神，我强装镇定，没把不安表现在脸上。

海光没有ma上接续话题，而是安静了一会儿。

等待他开口的同时，微风捎来雨水的气息，我抬起tou，只见另一方的天空积满层层乌云，暗了天地、掩住了yAn光，彷佛正在预告一场大雨的来临。

「你记得我们之前在这里聊过什麽吗？」

我颔首，应了一声。

怎麽可能忘得了？

jiao换秘密，大概是一生难得遇上一次的请求了。

那时不算熟的我们，说出口的每句话都是建构彼此关系的基础，只怕一句不合心意、对不上频率，便有可能成为cashen而过的过客，而非现在的我们……如今回想起来，我依然讶异於他的坦承与信任。

「日荷，你现在有秘密吗？」他问，语气轻得宛如现在chui起的风。

「我……」

我知dao，他不是质问。

偏偏我心虚得不能自已，似曾相似的罪恶感一涌而上，说不出话，我僵在原地望着他，感觉hou咙jin得发涩，不自觉地别过视线，任谁都看得出事有蹊跷，更何况是海光，他……

他还是笑着的。

很浅，很淡。

彷佛一点也不在意，又或许是他早就看穿了我，早就知dao问题的答案……怔怔地看着海光来到我的shen前，伸出手一把拉起慌luan莫名的我。

「没事，随口问问。」

他的手臂习惯X地g上我的肩膀，感受到的重量明明一如以往，此时此刻，竟成了我无法负担的沉重，纵使我们相偕走着，之间的距离却b任何时候都来得遥远。

回到教室，结束午休的钟声尚未响起，多数人还沉浸在睡梦中、储备T力迎接下午的课程，我趴在桌上故意背着海光的方向，睁着眼，难以成眠。

许久……

或者gen本没过几分钟，我不知dao，也不重要，凭藉着一GU冲动，我毅然决然地从书包里拿出手机，熟悉地找到属於那个人的对话群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出字句，不给自己犹豫、反悔的机会，直接按下了确认键，传送。

不到片刻，那方立即回了讯息。

我没有看。

用力按下电源键，萤幕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