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冷风窜来,差点打寒颤。身穿居酒屋工作服,即便如此,也难担保昨晚和允佑那段属实。但我应该还不至於可梦到这麽有意境的场景。
静悄悄走到客厅,不见允佑人,又走到厨房也没看到他,直到走到大门,没看到允佑的鞋。我白眼,怎麽说也让你休憩一段时间吧,一声不响说就走,瞬间让我冒起无名火。
但,b起那火,其实不愿意面对的是我的失落。失落又能怎样?从头到尾人家都想要挽留,是你自己口口声声说No的,即便真的另结新欢,又与你何g?当我正准备回房给自己换件衣服时,门口突然传来钥匙开门声。
房东小姐?不可能。就在签合同那天,她说除非我忘记带钥匙,不然她是绝对不会擅自开我的门。
闯空门?有可能。不会吧?这家值钱的东西都不归我所拥有!偷楼下那位应该更值钱吧?
寻求外力协助?来不及,自救b较实际。
一步一脚印,快速溜到厨房拿把生锈菜刀,杀伤力甚至不足以对付蟑螂,但我真的顾不及这麽多,应该多少可以达到吓阻的作用。每一步拖着都是胆,渐往大门靠近。
大门除铁门外,再来还有一道木门。小偷准备进门时,至少我还有足够的时间躲在鞋柜後。
金属敲打的声音越来越大声,我已经就位在鞋柜後。
小偷先生,你真的选错家,不知你哪来的慧眼,看上我这寒舍值钱处。
嗲──清脆的一声,心底也跟着吭噔一声,下次一定得和房东小姐反应,这什麽门?竟然轻易可以被小偷突破,但,我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机会跟她讲这事?
从容就义?我不是红颜,但确实薄命。
三秒後,木门被打开。
「啊,纳命来!」
「啊?」
「白痴。」着实白痴至极,认了允佑这句话,我没吭半句,「生气了?」要怪就怪你一早一声不响便离开,事後说是出去cH0U个菸,没想到我就醒了,我依旧不吭声,「出去吃早餐吧!」
「昨晚喝这麽多酒,家人会担心吧!没别的事就快点回家。」
「哈?」允佑皱着眉头,「一大早你发什麽神经?」
「我去厨房帮你用杯水,喝完就走吧!」允佑一脸荒唐,g嘛?给水喝已经够仁至义尽了,难不成要咖啡?我可没这东西。
1
我站起身时,他也跟着站起,一手便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推到墙边。
又壁咚,玩不腻啊!我们已经分手了。
但我没看错,他正对我笑,说明白点,应该是窃笑。他歪头地看着我,越来越靠近,白痴如我都知道他想什麽,作为nV人应有的矜持,不甘就此沦为他的禽物,将头撇到一边去,不愿与他直视。
「你昨晚所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昨晚对允佑的真情流露他都听见?难不成他打从一开始就醒着?我又被耍!真不愧是兄妹俩,花招跟佳翎如出一辙!气Si我了!
「我以为,说nV人是口是心非的人有毛病,在你身上,我总算验证确实如此。」允佑抿抿嘴,「哈!既然我们俩都不能没有彼此,就更应该在一起啊!」他停顿一会儿,继续说道:「所以我拜托你,不要再逃避了,好吗?」
「我哪有──」回过头正眼与他直视,好让自己的辩解更据理力争,却让他有机可乘。饱满厚实温暖的双唇,不偏不倚地攻占池城。一手圈住我的脖颈,一手抚m0着我的脸颊,总能在他的引领下,加速进入状况。看似一切都很美好,但下秒,不知道怎的,或许吻得太过激情,一个重心不稳,另一个也跟着倒地。
啪──
允佑整人被我压在地上。两人尴尬地对视,我正准备起身,他却一把拉住我,让我又压在他身上,他微微仰起头来看我,令人脸红心跳的窃笑,「那麽久没有亲热,原来你这麽饥渴。」我翻白眼,推开他,站起身来。
五分钟过後。
我俩坐在沙发上,至少维持了一个手臂长的距离。我环抱双膝,玩弄着手上的遥控器,余光看着允佑正盯着我看,知道他试图靠近我些,但每当他一有动作,我也更往一旁挪动,离他更远些。
1
「你到底又怎样了?」
「我哪有怎样,还有你到底要不要回家?」
「把居酒屋的工作辞了吧。」
「办不到!我需要那些钱养家。」
「那钱根本不够你养家!先上大学,其他的之後再来烦,嗯?」
「如果连工读都没有,我付不出房租和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