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降落伞般滑过双颊。鼻水也参脚,两样咸度破百的东西,势均力敌,不分轩轾,抢着在我上衣留下来过的痕迹。
就在我试着站起身子,尽量远离门口,站起身的瞬间,心头上的针瞬间转移至脑部,失去平衡感的同时一阵晕眩,整人晕头转向,虚脱地直倒ShAnG。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
尖锐的提示声连响四声,伸长手拿床头柜上手机,都是允佑。
不要跟我说你要分手
是我对不起你
至少让我解释
好吗我关闭视窗,接着不到几秒,又传来刺耳声。
不要已读不回
我Ai你
再次关闭视窗,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室内总算安静下来。
我无法继续待在这,多呼x1一口气,就好b在伤口上洒盐般,痛不yu生。
「喂?」
「……」
「不讲话是怎样啦?几点了还打来,团团圆圆不缺你一只。」
「彦楷……」
「你在哭?」电话那头,就能感受到彦楷的慌张,和他说明了所有事,包括和允佑分手的事。但他听完却异常冷静,第一句开口便是,「既然难过为什麽要分手?」
「你不觉得,b起我和允佑的分手,有更重要的你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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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彦楷停了一会儿,「呃,我想了解,究竟是因为裴允佑疑似劈腿,还是因为他爸爸是姊你所谓的杀人凶手,所以才和他分手?」
我一愣说不出话来,「姊,听我说句公道话吧!」彦楷叹口气,「首先,针对裴允佑疑似劈腿的事,你有听他的解释吗?只不过看到某些画面,既然没有文字解说,这岂不就沦为看图说故事?其次,针对裴会长当年做的事,既然爸妈都说他们没记恨,你却执意与自己过意不去?况且,裴会长也向你低声认错,如果他不是真心想悔改,又何必今日要大发慈悲地帮助我们?家中的债务、我们学习开销……这些不也都显示会长他确实想要补偿我们?」
「胡彦楷你理X过了头吧?有没Ga0错?」
「姊,你真的不该让自己扛这麽沉重的包袱,也不该去记恨过去的事。」
「记恨?你说我这叫记恨!他害得我们多惨,你眼瞎了不成?今天,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也用不着放弃国外的学业,爸妈现在肯定吃好穿好过好,你也能到国外念留学!」
「我怎麽会不知道这几年我们是怎麽走过来的?我只是觉得,关於裴会长,姊你应该要放下,即便我们一家分隔两地,但总有一天会团聚。」彦楷平静的语气,我无法理解,「而且,往好的方面想,你不是遇到裴允佑了吗?虽然我到现在还是不怎麽喜欢那家伙……」
「你现在到底在说什麽……满足於当下却忘记过去的痛苦?你到底怎麽了,变成这样……」
「不是我变了,是你。以前你不是这样,你的x襟是全家上下没人能b,但这几年看来,姊真的变了很多。」
在外念书的几年,接触到世界各地的学子,也算是看透了人世间的险恶,自私自利的想法,即便是多要好的朋友,在你需要援手时,终究会弃你不顾,而离去,是有福同享,有难不同当的酒r0U朋友。
「如果你有我过去那段经历的话,就不会这样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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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先撇开会长的事不谈,毕竟是上一辈的仇恨。就单讲裴允佑好了,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不是我要说,你不给他任何解释就把他给甩了,他就这样莫名其妙被你甩了!不管你怎麽说,我都觉得你不是在气裴允佑疑似劈腿的那件事,而是在气,因为他是会长儿子的那个人。」我脑袋停止思考,「还有啊,他疑似劈腿应该也不过是导火线,并不全然是造成你们分手的主因。」
「哼,你不是很讨厌他?每次见都巴不得我们分手,现在又开始帮他说话?」
「我不过是站在客观的立场评断这整件事。看你哭断肠,我当然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合好。」
「不可能了……」心头莫名系上道Si结,只剩剪断唯一的方法。
「待在同个屋檐下,避着不见面不可能吧!」
「所以,我决定要搬出裴家。」
「哈?」彦楷的声音突然高八度,「没必要这麽大动作吧?你要搬去哪?还有,哪来的钱?」
「打工兼职,一点一滴把从他那拿到的钱,通通还去。」
「拜托你先冷静点!第一,那不是笔小数目,第二,明年就要考大学,找什麽工读!大学呢?你该不会不打算念了吧?」
「现在对我来说,有b大学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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