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资料夹,以及原文书籍。我走向架子旁边,上面写着简单的数字和些专有名词。架上下层多摆放原文书,中上层才放着会长口中的资料夹,好Si不Si的资料夹所放的层次,从我的x口开始,头以上的根本触碰不到,即便我踮起脚尖,到处寻找,始终没找到会长所说的资料夹。
我踩在第二层的书架上,往更上层寻找资料夹,抓紧上层架子,终算在最上层资料夹,於是伸长手臂,正想将资料夹cH0U出,没想到这一cH0U,将其他的资料夹也跟着往下一一掉。
「啊──」更糟的是,我手软一松,上半身重心不稳,从架子上摔了下来,接着好几个资料夹接连丢在我头上,「好痛……」即便痛着,我还是赶紧起身准备整理,收拾刚刚掉下的资料夹。
其中一份资料夹掉下时也摊开,是份剪报,经济大浩劫斗大的标题,目光不自觉往那留意。
一九九七年。
那年香港刚回归中华人民共和国,没多久亚洲就爆发了一连串的金融危机。
这风暴最早席卷泰国,泰铢一夕之间贬值。不久,接连影响马来半岛、菲律宾、香港。几乎摧毁过去亚洲经济发展急速的情形,亚洲许多国家不仅经济萧条,就连政局也开始动荡不安。
当年的金融风暴对台湾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但对於台湾某些大公司投资大笔资金、人力在东南亚,却有着无法估计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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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当时两大代工家族企业胡家薪王集团以及裴家富林碁集团首当其冲,薪王配合适当的政策,顺利从风暴中逃脱,但富林碁却没那样幸运,费了将近三年的时间,才将所有的损失转亏为盈。那三年,是富林碁有史以来最难熬的三年,外界、甚至经济学者并不看好,唱衰倒闭是迟早的事,但却奇蹟式的复苏,算是开了众人的眼界……
我没有继续将剪报,眼光扫过,接下来的资料是当年的GU市汇率。过去有听过,父亲在商业上的竞争对手是自己的大学同学,难不成所指便是裴会长?我心中突然有GU不安一拥而上,但却也说不出来。将资料夹一一收起,将会长所交代的送至书房。
回到客厅,继续呆坐。已经十点,却仍没有允佑的消息,掏出口袋的手机,没有半通电话、半封短讯,我甚至怀疑是收讯不良,但上头不仅电量,收讯都是满格状态。
这时,玄关处传来磁卡的声音,应该是允佑!等等我俩见着,该说什麽话才好?不应该是我打圆场才吧……
「你怎麽在这里?」我一听声音不对,怎麽会是抿皓?今晚不是留他在医院?
「这是我要问你的吧?」我马上站起身,「今晚不是你在医院吗?允佑人呢?」
「是我没错啊!但允佑坚持说要自己待着,说是隔天假日,就待着了。」
坚持要自己待着?做摆明承认自己还喜欢江希让啊!
说什麽所有nV人当中只看的到我一人,说什麽没有我的允许不会看其他nV人,说什麽自己不是这麽念旧的人,原来都是唬人!
「小贝,你早点上楼休息吧,明天还请你将换洗的衣物拿到医院给允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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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
「这是什麽意思?」
「为什麽这种事非得由我来做?」
「呃……这麽嘛,因为你是他的nV友?」抿皓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瞬间我希望自己不是。」一说完立刻上楼,已经忍不住想要痛哭的冲动,关上房门那瞬间,我的心也像那碰一大声般,瞬间破裂。
有那麽一瞬间,我甚至痛恨抿皓告诉我详情,我竟然还想对这样的允佑装聋作哑,我这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短短几天的功夫,江希让就把允佑从我身边抢走……
为什麽我这麽无力反抗?早该在一星期前,江希让出车祸的那天晚上,应该立刻站起来阻止他们,或许允佑就不会赌气和她出去,也不会有那场车祸。如果今天,我在和允佑吵完架後,其中一人能放下身段,尽心聆听对方,是不是就不会演变成现在的局面?
过去即使面对假面公主的挑拨离间,依旧能扞卫自己坚定的立场,在她出车祸後,允佑叫我不要担心,我也是在不安的情况下选择相信,但事到如今,我还有什麽好相信?
隔天,清晨五点。
整晚没阖眼,一早起那双眼肿得核桃般大小的双眼够抢眼。早就顾不得这麽多,拿起抿皓交代的那包换洗的衣物,一人独自前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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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还不到七点。在病房前来来回回不知几回,真的不知该不该进去,深怕又看到不愿面对的真相,我咽了咽口水,深x1轻拉开房门。
我走病床附近,假面公主还睡着,但完全没看到允佑的身影,又到浴室,没发现半人。我往沙发坐去,掏出手机,突然想给自己白眼,这里完全没讯号,即便连络上了,也是一阵尴尬吧。
在病房里待了二十分钟,完全没有半点动静,於是将换洗衣服放在沙发上,离开医院。
坐上公车,完全没发现自己一坐就到总站,发现老早时已晚。没地方可去就继续在公车上吹吹冷气,一路坐到又到了终点站──台北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