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增加,那处秘地终于软化下来,开始分泌出些许肠液,本能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
吕布抽出手指,扶着早已肿胀不堪的阳物,抵在了那个入口。
那是令人望而生畏的尺寸,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跳动着,散发着雄性的麝香与热力。
董卓看着那东西,瞳孔微微收缩,心里竟生出一丝退意。可下一瞬,吕布便压了下来,双手十指相扣地压住了他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义父,看着我。”
“噗嗤——”
没有任何迟疑,吕布腰身一沉,那滚烫的巨物破开阻碍,一寸寸地挤了进去。
“啊——!”
这一声惨叫被董卓生生压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沉闷的低吼。那种被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给顶穿。
吕布也不好受。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包裹着他,让他差点在一进去就缴械投降。他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抽插的冲动,停在里面不动,给董卓适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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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呼……义父……”
吕布不断亲吻着董卓汗湿的额头、紧皱的眉头。
“奉先就在这儿……完全进去了……”
过了许久,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与充实感。董卓大口喘息着,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后穴。
这一点点微小的动作,对于吕布来说却是无声的邀请。
“义父夹得真紧……”
吕布不再忍耐,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还算温柔,每一次都只退出一半,再重重顶入最深处。那敏感的前列腺被一次次碾过、撞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董卓的理智。
“嗯……哈啊……慢、慢点……”
董卓的指甲深深陷入吕布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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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子……你要弄死孤吗……”
“奉先哪舍得弄死义父……”
吕布喘着粗气,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奉先是要把这条命都给义父……都射给义父!”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破庙里回荡,伴随着水渍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吕布像是要把这半生压抑的情感都宣泄出来。他抓着董卓的腰,将那具壮硕的身躯折叠成一个羞耻的姿势,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两军对垒时的冲锋,凶狠、霸道,不留余地。
董卓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只能如同一叶扁舟般随波逐流。他的呻吟声早已不成调,从最初的隐忍变成了放纵的叫喊。
“啊!那里……别……太深了……哈啊!!”
快感积累到了顶峰。
吕布猛地将董卓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借着重力,让那根凶器进得更深,直抵那个从未有人到达过的生殖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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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叫我名字……叫我!”
吕布双眼赤红,疯狂地顶弄着。
董卓仰着头,眼神涣散,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他在这极致的欢愉与痛苦中,仿佛看到了那个在白门楼上为了他不顾一切的身影。
“奉先……奉先!!”
这一声呼唤,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吕布低吼一声,死死按住董卓的腰,对着那深处最敏感的一点,疯狂地冲刺了数十下,随后猛地挺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董卓的体内。
“呃啊——!”
董卓同时也达到了高潮,浊白的精液喷洒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他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吕布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处被填满的温热感,真实得让人想哭。
第四幕:赤兔马只驮两人,董卓的怀抱只留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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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雨停了。
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清晨的微光透过破败的窗棂洒进庙内,照在两人纠缠的身躯上。
篝火早已燃尽,只剩下几点余温。
吕布靠在草堆上,怀里紧紧搂着沉睡的董卓。他用自己的外袍将董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睡得安稳的脸。
那张脸上,戾气尽消,只剩下岁月留下的沧桑与此时此刻难得的宁静。
吕布低下头,轻轻吻了吻董卓花白的鬓角。
昨夜的一切,疯狂得像是一场梦。可怀里人沉甸甸的分量,还有那彼此交融的体温,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逆天改命,从阎王爷手里抢回了自己的心上人。
董卓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入目便是吕布那张放大的俊脸,还有那双满是红血丝却笑意盈盈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