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响,药膏裹在指节上,往里推送,她下面痒的厉害,忍不住用手指小幅度地来回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浑身渐渐燥热
“再深一点……”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腰一沉,中指和食指一起没进去,顶到第二关节。内壁热乎乎地裹上来,像小嘴在吮她。她抽出一半,又整根塞回去,节奏越来越快,沾得手腕都是骚水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揪住上头那粒小豆豆,轻轻碾磨。快感像火苗,一下子蹿到小腹,又顺着脊梁往脑门冲。她腿根发抖,膝盖在床单上蹭出深痕。穴里越收越紧,药膏混着自己的水,把手指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热流,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翻身仰躺,双腿大开,脚跟蹬在床沿。两根手指变成三根,进出得更狠,掌心拍在阴唇上,啪啪作响。药膏早就被体温烤得滚烫,像一团火在穴里烧。她多么想让男人插进来,随便谁都行,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声音又软又黏。
最后一下,她猛地捅到最深处,指尖死死顶住那块软肉。身体像被雷劈中,腰杆弹成弓,脚趾蜷得发白。穴口一阵急缩,高潮了
高潮过去,她瘫在床上喘气。手指还留在里面,轻轻抽动两下,带出最后一丝余韵。药膏的凉意早已不见,只剩满手的湿热,和腿间那股黏糊糊的、满足的狼藉
王后看着魔镜里白雪公主表现满意的笑了:“真是一个淫贱的骚货,被七根肉棒操了一晚上还能自慰”
药效发作,白雪公主手指还在小穴里便已经晕了过去,漂亮的小脸越来越苍白,傍晚小矮人们回来看见这一幕
老三眼睛都瞪直了:“操!这骚货昨晚被我们操到腿软,今儿还他妈自己玩?逼痒成这样?”
老大咧嘴:“啧啧,离了鸡巴就活不了,欠操的母狗”
老四一把扯开裤带,粗黑的玩意儿弹出来,青筋直跳:“妈的,老子又硬了,先干一炮再说!”
老七推开他,蹲下去掐人中:“别急!你们看她,脸白得跟死人似的,晕了!”
老六淫笑着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公主腿间:“自己抠逼,爽晕了吧,逼水流一床,闻着都骚。”
老五突然皱眉,抓起床头瓷罐,凑到鼻下猛嗅:“不对!这药膏气味怪怪的,有毒”
老三急得跳脚:“操!这么漂亮的骚货可不能死,老子还没玩够呢”
老大一把掀开白雪公主的双腿,穴口还插着两根手指,膏体混着淫液往外渗。他低头,拔出她插在逼里的几根手指,粗糙的舌头直接卷上去,吮得啧啧作响:“弟兄们,吸!把毒给我吸出来!谁吸得多,今晚谁先操!”
几个小矮人轮流给白雪公主的小穴吸毒,不知过了多久,白雪公主嘴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老七:“醒了,她醒了”
正在吸允的老四闻言舌头插进洞里用力搅动,白雪公主刚醒的瞳孔瞬间炸成墨黑,喉咙里滚出一串黏腻的浪叫:“啊——好舒服,再,再快点……”
老四抬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银丝,淫笑:“操,骚贱的母狗,老子给你醒醒神!”他双手掰开公主的大腿根,舌尖钻得更狠,像要把子宫口也舔翻过来。公主的腰猛地弹起,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颤抖的弧线,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嘴角挂着迷醉的笑,眼角略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