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裘峻熙不方便问张漠对他说了什么,这种事情李建业不主动开口提他也不好问,但是裘峻熙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
李建业回到家之后,他父亲还在外面应酬,他衣服换都没换,就这样皱着眉头直挺挺的坐在沙发上,直到李忠民回来,李建业腾地一下站起来,李忠民看了他一眼,一边换鞋一边问道:“刚回来?”
李建业终于下定决心,对李忠民说道:“爸,我小叔在开大会之前是不是跟一个姓楚的商人来往过?”
李忠明愣了一下,自己弟弟的那些事情他可是都知道的,那个楚姓富商也确实行贿过李祥民,这件事他们g的很是隐秘,今天怎么从自己儿子嘴里面说出来了?
李忠民快步走到李建业身边,让他坐到沙发上,压低声音问道:“你从哪听到的这件事?”
李建业一看自己老爸的神情便知道那张漠绝对没有骗自己,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纪委的人…”
李忠民瞪大眼睛,厉声道:“你说什么?!”
李建业知道自己着急了,他缓了口气,然后便裘峻熙如何邀请自己接待一个官二代,事情因何而起,后来散席后又怎么谈到小叔李祥民,一一叙述给了李忠民。
李忠民一边听儿子叙述,眼神之中时不时有光芒闪过,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张漠给李建业说的那段话也听完之后,李忠民拍了拍儿子的大腿,问道:“你仔细想想,他还有没有说其他的什么,一个字都不要漏,都说给我听。”
李建业不敢添油加醋,只是把张漠的原话原封不动的说给了李忠民。
李忠民沉Y半晌,总感觉这个张漠行事太过随便,就算是纪委真的要约谈李祥民,张漠知道内幕也不应当随便透露给当事人的亲侄子,这种事情透露出来可是极大地违纪,就算是亲属,纪委里面大义灭亲的可不是少数,更不用说只是吃过一顿饭的交情。
“你们喝酒没?”
“喝了,那个张漠,喝了不少,裘峻熙敬了六次,那个时候就已经下去两杯,这是将近五两了,后来又单独进行,别人跟他喝了多少我不能很确定,但是应该有喝上一斤。”
有些人喝多了话就多,李忠民考虑到此,便对李建业道:“他不让你再联系他,可能也有点后悔透露这件事了,恐怕是真的。”
李建业顿时脸sE煞白,他惊慌的说道:“怎么办?!”
李忠明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而且关系到弟弟和自己的命运,他直接打了电话,把刚刚到家的李祥民叫了出来,两人密谋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下午,李祥民正坐在办公室中,手中的文件却没怎么减少,似乎是在考虑什么事情,下午三点钟,三辆车停在了省政府大楼门口,打头的一辆车停稳之后,司机立刻拉开车门下来,然后打开了后面的车门,把手伸了进去,只见一个个子极其矮小,留着小胡子的男人伸出腿,脚丫子居然都够不到地上,只能扶着司机的手臂下车,下地站稳之后个子居然才到司机的x口,估计也就一米五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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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小个子男人走起路来却气势十足,后面两辆车上的人也都下来,跟在小个子男人后面,显然,这个小个子男人虽然身材矮小,但是确实这一帮人的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