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U型扶手,努力放松着自己,才开口批准道:“……进、进来……”
序默丞看了看自己被涂得水光潋滟的深粉柱身,默了默,往外抽出来了一点带出一圈艳肉,而后重新沉腰缓缓挺进仍旧紧致裹挟得让他急促呼吸的肉腔内。
“慢点……啊……太、太大了啊……怎么、这么大……要射了……射了……还要……再往里面进吗啊……肚子……有痕迹了……不要、不要再进了……不要……唔顶到胃了……”
蒋顾章抖得像是身体里炸开了一串惊雷,剧烈的颤栗碾过每一寸骨骼,几乎能听见牙齿磕碰的细响。那股饱胀到发痛的快感,不由分说地灌满了他,顺着尾椎骨漫至全身,横冲直撞,来势汹汹的让他浑身一软,连扶手都再难抓稳。
序默丞的手臂如同铁箍般从后稳稳钳住了他。那力道又凶又稳,硬生生将他瘫软的身子钉进自己怀里,于是剩下的一小节也彻底埋进蒋顾章的身体,二人身下严丝合缝。
蒋顾章的头向后仰倒,重重撞在序默丞肩上,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被碾碎的短促呜咽,他像一件被骤然抽去骨架的祭品,只剩下炙热的颤抖与失控的喘息。
好可爱。
就是这样。
只能依附他。
也只能在他怀里如此一展春光。
序默丞凝望着蒋顾章失神涣散的琥珀眼眸,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了几下,中指无名指抬起蒋顾章下颚,低头真挚地在那双含露初荷的眼眸上落下一吻。
“序默丞。”
“我在。”
“丞宝……”
“……我在。”
“动一动……啊……轻点……丞宝丞宝丞宝……呃呃呃……”
序默丞将另一只U型扶手横拉到合适位置,蜷起蒋顾章右膝担在上面,双手抓着蒋顾章的双手分别按在墙上高处的两处扶手,把蒋顾章圈在墙面与自己之间,便开始熟练摆动腰胯。
啪啪黏腻浓稠的皮肉击打声混着身下击碎一片的哼吟呜咽,在浴间回荡不成调子。
蒋顾章太靠近墙面,无人抚慰直挺在空中的龟头就会撞到细长的滑轨索道,乳头甚至会卡进索道,于是只能后撤,但这样一来,就像主动坐到序默丞肉刃上一般。
硬挺的肉棍在体内疾进急退,其上的青筋如同蜿蜒的青色藤蔓,在皮肤下凸起盘踞,磨得骚肉使出浑身解数缴榨挤压,越磨越骚,越骚越磨,一开始的痛苦在跌宕起伏中诡异扭曲成了一种爽进骨子里的痒。
要不是序默丞紧抓着蒋顾章的手不放,他真能撒手不管躺在序默丞怀里,就这样被序默丞抱着操到更深处,捣烂他身体深处作祟的渴望。
“啊哈……好深……好快啊啊啊啊啊……好喜欢……好喜欢、喜欢被宝宝这样操……啊啊啊啊啊……又、又射了呃……要坏掉了……不行……不行……呃……停一下啊啊啊……停一下……”
序默丞听到了蒋顾章的诉求,强制抓在扶手的那只手也在费尽力气想要逃脱自己掌控,可不甘肉刃被伺候得正是爽利之际停下,他狠狠顶弄了几番才缓缓渐停操弄,握住蒋顾章右手的大掌缓缓松开,宽阔的身躯仍如一道沉沉的阴影笼罩着他,没有退开分毫。
序默丞垂着眼,目光沉静而专注地落在蒋顾章汗湿的侧脸上,空气里只剩下蒋顾章拉风箱般破碎的喘息,目光下落,只见蒋顾章严肃非常的扶起他自己又一次软掉的阴茎。
那根阴茎不小,没有硬起来也十分可观,此刻龟头上还残留着些许白色精液。
“真的要坏掉了。”蒋顾章听起来要哭了似的,声音抖得厉害,混着重重的鼻音,整个人脱力地抵着序默丞,身体还沉浸在方才的欢爱中,不受控制地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