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会?」马磬言反驳。对於自己情人的缺点,马磬言选择掩耳盗铃。
「你不觉得你们之间的距离看似亲密,实际上却有道隔阁。像相敬如宾的夫妻,怎麽看就觉得少了点什麽。」姜成瑄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帅气地将罐子扔进三公尺外的垃圾桶里。
「你知道什麽样的话能激怒清秋吗?你知道清秋最讨厌的是什麽吗?」姜成瑄转身微弯着腰,双手扶在车顶上,被马磬言踩到的地方,久坐之後正隐隐作痛着,「真正的Ai,必须要有深入对方禁区的认识,要有能肆无忌惮地触碰对方容忍底线的勇气。否则,你们就只是停留在交往阶段的情人,而不是能陪伴对方一辈子的恋人。」
「喜欢什麽,想要什麽,是很容易说出口的。但是,自己的禁忌,自己的无法忍受,是需要相当程度的信任,才能说出口。你得她的信任了吗?你对她付出信任了吗?」姜成瑄拉开车门,对马磬言说,「上车。外面太冷了,再站下去,我又要发烧了。」
上车之後,马磬言无心再说话,一心反覆地思考着姜成瑄的话。从确定关系,开始交往之後,宋清秋用她的包容和温柔,始终让自己处在舒适的地带。而自己对宋清秋也没太多的要求,除了排斥姜成瑄的亲昵之外,所以她们的相处也一直都是相安无事。
即使是在宋清秋发现她的谎言之後,对自己依然是那样的温柔。
一直以来,她打听的情报重点,都是宋清秋喜欢的,宋清秋想要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了解宋清秋不想要的,宋清秋讨厌的。被姜成瑄这麽一说,她才发现,反向思考果然很重要啊。
「她讨厌什麽?」就在姜成瑄以为马磬言睡着的时候,冷不防地突然冒出这一句。在深夜的高速公路上,姜成瑄自然不可能安步当车般地缓慢行驶,手稍稍抖一下,车子就能撇好大一下。
姜成瑄打开音响,有点音乐b较不会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其实,这和她刚才出神思考一些问题也有关系,不能全赖到马磬言身上。
她轻吐出一口气,「下次说话前,可以先给我一个发语词吗?还好没什麽车,不然别人会被你吓Si。」
「开车的人是你,是被你吓到的吧?」马磬言自己也被刚才那一下吓到,但嘴上还是没有丝毫留情地说。
「好啦。都是我的错。」姜成瑄坦然地扛下所有责任,对於美nV,姜成瑄始终都有无限大的容忍度,「你现在是想作弊吗?不去问她,反而从旁人身上探听。」
「我只是想先暖身,不算作弊。」马磬言嘴y地说着。
「你知道她家是什麽背景吗?」姜成瑄问着。
马磬言愣了一下,摇摇头。
「现在我也不清楚,因为清秋不太Ai说家里的事。但是,以前念书的时候,她爸爸当过议员,可是後来好像卸任後就没再选上。在她爸爸还在当议员的时候,她很讨厌人家说她是议员的nV儿。还曾经说过,她讨厌学校里校长、主任还有老师,他们在提到她爸爸时,那副嘴脸让她作呕。」姜成瑄一边回想一边说。
在趋炎附势已成生存之道的年代里,听到学生家长是政客富商之流的,总是要给予那个学生某些特殊待遇,以表示自己的尊敬。但政客富商风光是因为他们还是政客富商,一旦政客没了头衔,富商没有财富,就成了遭人践踏的对象,之前输诚的人像要取回先前的付出似的,用唾弃的方式取回自己的尊严。
在那个多愁善感的青春期,姜成瑄陪着宋清秋经历了这样的人情冷暖。这也是之後,姜成瑄再没问过宋清秋家庭状况的原因。
在那之前,要说宋清秋是个刁蛮小公主也不为过。自从升上国二之後,每到下午打扫时间,姜成瑄的手臂上总要多出不少齿痕,全都是宋清秋的杰作。说的笑话不好笑,会被咬。说的笑话太好笑,还是被咬。一切都取决於宋清秋的心情,和姜成瑄的努力无关。
只是,姜成瑄没有想到,离别多年之後。再见面时,宋清秋已经蜕变成温柔的小nV人,对自己百依百顺的。
「所以,她是个不会仗势欺人的好nV孩罗?」马磬言问。
姜成瑄抿着嘴用力地思考了一下。宋清秋那时候好像还没有乖巧到这种程度,她似乎听说过宋清秋倚仗父亲的势力,曾经去找学姐寻过仇。但那只是耳闻,那个时候的姜成瑄一心只想躲在自己的gUi壳里,对其他事物的好奇心,远没有现在的大。
她笑了笑,语带保留地说,「她绝对是个好nV孩。至於有没有仗势欺人,你不妨去问问她本人。年少轻狂的年纪,无法保证做的每件事都能秉持着公平正义的。」
「即使她现在要仗势欺人,我也会跟着去助阵的。」马磬言不在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