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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以吗……”
根本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卫修然让两个人换了个位置,换成她蹲在他岔开的两腿间,动手解开皮带的金属扣。见男人想脱掉白大褂,忙开口阻止道:“不需要,别脱。我喜欢看着你穿白褂。”
游子衡愣愣地没再动作,心中翻涌起剧烈的海浪,兜头打下来,将他搅得晕头转向。
奇怪,她原以为自己会在用嘴巴这方面矜持一点,毕竟那里做是一方面,用吃东西的嘴巴又是另外一回事……她不得不承认,尽管沈衍之是带自己进入这个领域的罪魁祸首,但她本人却也意外地合适这个光怪陆离的花花世界。
面对着看,那块膨胀的东西愈发一览无遗,一解开扣子和拉链,纯棉的四角内K便被撑出了形状。
她咽下了不知是不安还是期盼的唾沫,一鼓作气地拉下了内K,那个她从不想、从不敢看的器物几乎是从衣物的束缚中跳出来的,没等她回神便‘啪’一下地拍到了她的手背。
极近同一时刻,游子衡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男人的这个地方还真是个神奇的器官,平时的时候软踏踏的,一碰就能让对方疼个半天,可兴奋起来的时候就雄赳赳的y气十足,还能拍红她的手背。
“对不起!”游子衡愧疚于只顾着享受的自己,赶紧捧起她的手仔细观察。“cH0U屉里有药膏,先……我们还是别做了吧,修然。”
明明两只眼睛里分别写了‘想’和‘要’两个字,男人还真是对卫修然T贴的有点过分。她二话不说地按住他的膝盖,郑重其事地说道:“不行,我想要为你做……不可以吗?”
从没往g引男人那方面研究过的卫修然根本想不到这种关头,Sh润着眼睛仰头问一个男人可不可以根本就是废话。要不是在她眼前的是游子衡这个在乎她的感受胜过一切的男人,换做其他人早就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做得只能哭泣求饶了。
无声的默许便是对她的鼓励,于是她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握住那个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正视的地方。
此刻的卫修然早就忘了那一天沈衍之对自己说过的话,所有的初T验应该都由那个男人来引导,所以她的这个举动完全触犯了所谓的‘受罚’条件。
或许她有片刻的意识到,可谁让过去了好几天,所谓的惩罚还没有到来呢,这完全助长了她的贼心。
而事实上沈衍之只是T谅她的身T状况才没有冒然出手罢了。
她原以为男X的这个器官b较丑陋,却发现游子衡的这个意外的g净内敛,尺寸自然是她难以掌握的,线条之间也拥有特有的粗犷,可并不显得不堪入目或者过于狰狞。
可能男人是一名医生,格外注重个人卫生的缘故吧。
卫修然接受得很平静,不过接下来就难了——她根本没给阮立元做过,沈衍之那家伙也没教过自己,她有点无从下手的无力感。
下意识地悄悄瞥了一眼男人的脸,她豁然发现此时的游子衡可Ai到有些柔弱,牙齿略显忐忑地咬着下唇,眼角晕开了醉人的绯红——难怪每个nV人都不吝啬,能在向来交强势的男人脸上看到这副软弱到想要呵护的表情也是值了。
于是她不再犹豫,提醒自己想象成在吃一个冰淇淋就好地伸出舌头,顺着柱身一路T1aN到了根部。
没什么奇怪的味道,钻入鼻尖的更是一GU清爽的香皂味,对卫修然这个尚未接触过这些东西的人而言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所以她T1aN弄得愈发起劲,找到下面的囊袋时更是玩得津津有味,r0u着一个时不忘轻吻另外一个,姿态柔情得仿佛在轻吻深Ai之人的嘴唇。
那粗长的y物已不复之前g净,津Ye交织着自然分泌的浓稠YeT,将它浇得SHIlInlIN,沿着长得较柱身还要宽敞一点的gUit0u低落到地板。
她实在没做过k0Uj这活,下颔已经不得要领的酸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