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底下毫无所觉的卫修然,双手有一瞬间的曲展——仿佛即将俯冲而下的猎鹰捕食的姿态。
很好。
我们走着瞧,卫·修·然。
另一边的卫修然以工作为重,暂时压下对沈衍之的过去澎湃起来的好奇心去接待尚羽的客人。
她跟张安康见过几次面,但这个老sE狼从来没像今天一样对她这麽和颜悦sE。厚厚的嘴唇在双眼一碰上就打开,恭维她的话不要钱地冒出来,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也阻止不了张安康频频敬酒的热情。
这个变化她当然知道是为什麽。
之前见过的几次面,卫修然无一不打扮成即将进行除妖仪式的灭绝师太模样,有了之前那麽醒目的基础,只要稍作改变,自然特别显眼。
而且不是她自恋,她多多少少觉得自己m0到了标准的边缘,不说别的,只要有沈衍之那样审美观无可挑剔之人的首肯,卫修然就不觉得自己的打扮哪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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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有魏明媚那边行政组的人从旁帮衬,还有任邢准这个良心少爷帮忙挡酒,卫修然逃出包厢的时候‘仅仅’头晕眼花,走不出直线而已,尚不到抱着马桶呕吐的地步。
她摇摇晃晃地出来,b房内稍暗的昏h走廊虽让她喘了一口气,却不见得有助於她找厕所。
扶着墙休息了一会儿,她的教养不允许她毫无仪态地在走廊里左移右晃。感觉顺出了一口浊气,卫修然才强装镇定地直起身,拿出了仅剩的几分力气走出一条直线。
糟糕的是,她今天穿了一双十二公分的红底高跟,好不容易走出了几步就感到疼痛和晕眩一同涌上来,这至少证明她还没醉得彻底不是?
脚下一翻,她赶紧扶住墙壁撑住身T——本该是这样的,眼前却一晃,整个人顺着倚墙的力道滑了出去。
灯光和醉意影响,卫修然根本没发现身边的不是墙壁,而是一扇往里推的门,於是她毫无形象地摔进了房间,膝盖重重地撞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包厢里是有人的,而明楼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客人,若是得罪了,那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她尝试着站起来,但是双腿就是使不上力,徒劳地试了两遍,脚掌软绵绵地没有力气。卫修然能感觉到来自包厢的视线和环境的气氛,很糟糕……包厢里的客人一定会让服务员过来把她轰出去的!
别说继续和尚羽合作了,她还能不能在业界擡起头来都是未知数!
苦恼之间,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身T,在腰腹前收紧,然後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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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修然被抱进了一方滚烫的怀抱,散发着烟草和淡淡的清爽香气,结合成一种沁人心脾的芳茗。模模糊糊地想要Ga0清楚是谁,她背後的x膛震动了开来——男人在讲话。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用餐了,今天我nV友生日,一时喝多了,还请各位多多包涵。”男人一手抱着她,一手朝包间的客人打抱歉的手势。“这样吧,今日各位的费用就记在我账上,全权由我负责。”
他随手招过端着菜的服务员,笑道:“给几位贵客上XX、XX酒。”
见他这麽有诚意,包间的客人便点头同意了,不再追究卫修然的过失。
待一切平息,她借助男人的胳膊站稳,转头就道谢:“谢谢你的帮忙,先生。请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我会尽早付清您代我支付的用餐费用。”
男人没说话,卫修然擡头想看清他的长相,却碍於醉意视线一片颠倒,只觉得眼前好心的先生个子很高,手下的胳膊肌r0UB0发,声音也是意外的很有质感,大提琴一样的低沈华丽。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状况,她很快收回视线,低垂着眼,取而代之的,她感觉这个男人的视线有些——“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