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审视般地冷冷打量男人微侧的俊美面庞,压低声量咬牙切齿又在心里感觉莫名气短地哼道:“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沈衍之拿那双澄澈的,如驯鹿一样水润的眼睛瞧了她一眼,笑得无b温柔深情,“妆容画得很好,游先生会喜欢的。”
卫修然狠狠地一踩鞋跟,调头就走。
不过她一向表现得冷酷,即便这几日有了外形上的改变这一点依旧不改,也没人觉得她不够礼貌。
坐上电梯来到停车场,卫修然趁着没人在车里将裙子换成了在大腿根部以上收紧的喇叭裙,衬衣塞进裙子里。外面的驼sE风衣就不必换了,袖子挽到手肘缓减了严谨的气息,鞋子则换成凉鞋款式的高跟鞋,跟她第一次认识游子衡穿的那双几乎相同,唯独颜sE不同。
驱车上高架,中途换道市中心,她将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徒步前往步行街。
远远的,卫修然看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街角的咖啡馆旁,身段是一目了然的挺拔高挑,仅凭远目也足够引人注目,好几个nV生在经过时频频打量他。
大抵是习医以及出身世香门第的缘故,游子衡总是清隽雅致,给人的感觉淡如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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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沈衍之是那落入凡尘的画中仙子,那麽游子衡便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谦谦君子,风采与品行皆一流,同时又有普通人不会感到有距离感的亲和礼数。
那几个在卫生间nV生所说的‘反差’,她觉得套在游子衡身上才更为让人着迷。
仙子可善可恶,想要据为己有反倒容易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而一向将善、德、礼挂在嘴边的君子,才总是叫rEnyU罢不能地想要将其拖下神坛,看着他为自己苦恼难耐,最後抛却曾习得的一切,让那份克制染上不善、不德、不礼的味道。
卫修然不曾考虑过自己同样能带给游子衡,沈衍之曾、一直、将带给她的影响。
看见喜欢的nV人走过来,游子衡露出笑容,纯真得像个孩子,搭配那身清淡的气质,更显一份难得的纯情。卫修然的神态便不知不觉地一再软化。
就好像游子衡永远不会舍得用重一点的口吻冲她说话一样,卫修然大概也永远会迁就他,不过两个人做出让步的理由却又有不同——前者出於Ai意的不舍,後者出於怜Ai的迁就。
可惜的是,怜Ai能因Ai意冒出来,Ai意却永远无法单从怜Ai衍生出来。
“脚趾的甲油颜sE真的很适合你。”游子衡笨拙地夸奖,尽管他觉得卫修然身上无一不是完美的,但果然还是她的足部最为引人入目——他甚至都以为自己要成为专控脚步的变态了。
不过让他一整个下午握着她的脚腕把玩,游子衡也并不会无趣就是了。
指甲油她不会涂,这是昨天别人为她挑选的颜sE,但卫修然想自己可以为游子衡换成他喜欢的颜sE,於是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一边问道:“你喜欢这个颜sE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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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露出一个让见者融化的青涩笑容,“我觉得酒红sE十分适合修然,但……我挺喜欢宝蓝sE,就跟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穿的那条裙子一样。”
“那我们一起去挑,好吗?”
“当然好!”他的面颊微微泛红,微笑的模样真的像个得到了期待已久玩具的可Ai孩子。
卫修然还不太习惯去JiNg品店,更别说跟一个男人逛化妆专柜,不过她愿意为游子衡做一切他喜欢的改变,所以二人半路拐到nVXJiNg品店挑选了好几个指甲油的颜sE又去首饰店买下了两块腕表,接着前往电影院买晚上的票。
“啊!”游子衡突然停下脚步惊呼了一声,眼睛直直地落在一家商店的橱窗里。
“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