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停止她继续混沌下去的,是一方散发着青酸薄荷的温暖世界。
迷糊中,一只手按在她的脑后,是让人安心的力度,于是根本不在常态的卫修然便顺着指引靠近了那结实而给人宽厚之感的颈窝,耳边是一道柔和得难以想象的嗓音。
如同在黑暗中探出的白皙手掌,张开的姿态是邀请的架势,撩开了黑sE帷幕让斑驳光芒照sHEj1N来,然后,她握住了那只手。
“嘘……修然、修然……我在这里。”
这句话是粉碎堤坝的导火线,让她堆积在心底的委屈、痛楚、伤神化作泪水,来不及聚集便沿着面颊滑落。
糊成酱汁的脑海勉勉强强捕捉到了几个字:“……我……我是……我是谁?”
卫修然的脸被人捧着抬起来,泪眼迷蒙中,是一张让人神魂颠倒的俊美面孔,万里挑一的轮廓叫她觉得很是熟悉,于是一个名字就这样浮出水面。
“沈、沈衍之。”
磕磕绊绊的回答换来了一个令人屏住呼x1的笑容,她无知无觉之间被人引导着站起来,一步一顿地被扶到了床边坐好。
“那么,我会让你疼吗?”
卫修然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软乎乎的环境里,手下脚下是恨不得叹喟的触感,加上这把声音对她具有魔力般的x1引力,因此她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不会……”
这回更坚定地说道:“你不会。”
“没错,我不会。”那道低沉、温柔、不乏清爽的声线消失在遽然暖热起来的脖颈旁。
男人俯身亲吻她的颈侧,一手虚虚地罩着她的x部,那么轻柔的力道并没有引起她的反感,而且那细1aN吻让人很舒服,明显不是往日状态的卫修然应和般地喘息出声:“嗯……”
他一路向上,咬住了柔软的耳垂,诱得她短促叹道:“唔。”
脚掌便跟着一蹬,双手因那流窜到了心底深处的燥热不得要领地撕扯衣领,在另一双手的引领下才解救了那对给她没顶痒意的rUfanG。
她急躁地乱m0一通,却只让她更是躁动地哼哼出声,迫得男人只好柔声劝道:“别急、别急,这样会弄疼的。”却得到了因双唇离开而不满地弓起上身的,nV人的回应。
“好好好……”他怜Ai地叹息,面部因兴奋而红盈一片。
Sh热的舌头顺着耳朵的轮廓T1aN入,发出暧昧,sE气十足的水渍声,让她从头到脚流淌过酸麻的电流。
沈衍之接着转到她的面部,在她的额际、面颊、嘴角、鼻翼分别烙下一吻,然后一一T1aN过从那浅浅的眼睑滑落的婆娑泪水,将她的睫毛一根一根地纳入口中。
双手则配合卫修然的动作脱掉她的上衣,顺势绕到背后解开了雪白的x衣——她因突然的放松呼出了一口气,往日正经肃穆的声调完全不见了,而且她不着痕迹的撩动一点也看不出所谓的‘枯燥Si鱼’样。
当男人相对粗粒的手掌完完整整地附在了白净的rr0U,压着顶端,然后不轻不重地整个抓住时,卫修然的腹部猛地一弹,嘴中溢出了一记压根不属于平常的她的软糯SHeNY1N。
“不……唔。”她被咬住了下唇,理所当然地吞下了那道来不及出声的拒绝。
他的唇舌开始移动,穿过那被吮出了多枚红痕的细脖,在造型小巧的锁骨流连忘返,不断留下自己造访的迹象,末了在每个‘草莓’之上轻吻,仿佛骑士轻吻自己敬Ai的nV士一样庄重的仪式。
伴随男人的每个动作,她的脚趾舒张不止,被单被扯出了好几个皱褶,双臂似迎还拒地抵着他的肩膀,嘴边的嘤咛细小而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