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如其来的失望让她感到有些慌,失望?她为什麽失望...好奇怪的感觉,她怎麽会对魔祖产生这种感觉?
薛语欣唯唯诺诺的跟在魔祖身後,直到他拿起了一个瓷碗.
魔祖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他的手在虚空画了一横,她的手腕就这样被划了一个口子.
鲜血持续的流出,滴落在瓷碗上,沉重地敲响瓷碗,一点都不清脆,只有咚咚咚沉闷的声响.
魔祖人神共愤的脸庞就在她的面前,她看得不免慌了神,连忙将视线移往她流血的手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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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血装满了半碗,薛语欣近乎昏厥时,魔祖似乎才想到制住她的伤口.
魔祖直接用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它瞬间复原,只是她看着魔祖手上血迹斑斑,有些惊悚,很想亲手将他的手洗净,恢复原本圣洁的样子.
魔祖一口将她的血乾尽,嘴唇嫣红如nV子,他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说,"你的血,很乾净."
"......"薛语欣默然.
"你好像并不清楚你是作为祭品来到这里的."魔祖冰凉的手指轻轻碰触着薛语欣脸上的肌肤,抬起她的下巴,两人的眼神对视.
"我是不明白."薛语欣摇了摇她那八条尾巴.
魔祖忍不住笑意,清冷的笑声从他口中脱出只会觉得令人诧异,众人皆知,魔祖从来不笑.
"...笑什麽?"薛语欣的眉毛以很小的弧度皱起.
魔祖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说,
"燕关很怕你Si,不过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你的血乾净到我不会,也不敢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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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语欣模糊的触了这句话的边.
也许,是因为太乾净了,才怕忍不住.
"出去吧.跟燕关说再找一个祭品来."魔祖轻轻撩起珠帘,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薛语欣就这样独自一人站在空荡无声的庭中央几分钟後,才回过神.
魔祖...好像有一件心事呢.
阿灰解释一下,燕关无奈的原因是因为,他没有任何权利以及能力反抗魔祖,担心则是因为往往被当作祭品的人大部分都变成乾屍,只有少部分人能存活下来.至於魔祖g嘛饮血...这就是魔祖的秘密啦科科.
"关关...魔祖跟我说要你再找一个祭品."薛语欣神情恍惚,眼睛瞄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什麽.
"白!!你有没有怎样?"燕关惊喜的抱住薛语欣,清秀的脸蛋浮起一朵朵红云.
"你先办魔祖交代给你的事,等等我问你话好不好?"薛语欣没有看燕关,手指一直抖,微微蜷缩起又放开.
"好...好,等等我."燕关这种失而复得的心她理解,关关...应该不会不高兴吧?她们是朋友,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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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关匆忙吩咐几个人去拉一个较好的祭品送去给魔祖.
"白我好了,你有什麽是要问我吗?"燕关贴心的将垂在她眼前的发丝g到耳後.
"关关,我想我应该要离开了."薛语欣不敢直视燕关的眼睛,手指紧捏着衣角.
燕关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笑容,但他实在没心情.
"...是因为魔祖吗?拜托,不要离开我,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燕关深锁着眉,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是的...,我必须去找一个...对於我而言很重要的人,现在我终於可以逃离魔谷了,我...我以後会回来看你的."她撒了一个谎,一个无可奈何的谎.
"你怎麽可以!我...抱歉,我有点失控."燕关眼睛冒着血丝原想冲她怒吼,但是一看到她楚楚可怜的面容还是不忍心.